“这是何意?”楚宇皓不解问道,丞相府与长公主府井水不犯河水,怎么就让长公主府给记恨上了。“殿下有所不知。丞相府有一女,名苏妙玉。那苏小姐在京中颇有美名,再加上又是丞相千金。以后,势必会成为主子争宠路上的绊脚石。所以,主子想要先下手为强,让丞相府的名声因为这次施粥事件,一落千丈。丞相府的苏小姐,自然会因为家族的原因受牵连。”“你说谎,柔儿还没有嫁人,又怎么会去争宠。表哥,这一切都是这个贱奴在瞎说。事情不是这样的表哥,柔儿是被冤枉的。”公孙柔想要哭,又想到刚刚楚宇皓得话。他说他最讨厌女人哭了,因此一直强忍着。“殿下,奴婢说的都是事实。若不是为了活命,奴婢何必把自己也给算进去。”红莺这话不假,这些事虽然是公孙柔指使的,可她毕竟也参与了,多多少少都会有些连带责任。“红莺,本宫也不能因为你的三言两语,就定了公孙郡主的罪。你既然说这事是你做的,那你就拿出证据来。”红莺低下头,从袖子里掏出一张废纸。“这是包裹过毒药的纸,殿下可派人查验。还有,郡主的食盒里,有一只青瓷碗,便是刚刚盛放毒药所用,太子殿下可派人搜查。”“左川,你去找到她说的那只青瓷碗带来。”“是。”左川领命前去,红莺继续说道。“太子殿下,红莺身上还有主子给的长公主府官银,这上面的标记和赵青身上搜出来的一模一样,是出自长公主府的同一批银子。奴婢在给赵青送银子时,起了私心,偷偷留了两个。”白公公接过红莺递来的银子一对比,还真是一模一样。“公孙郡主,事到如今,你还有什么可说?”公孙柔跌倒在地上,没想到这个红莺竟然真的会背叛的。要是早按她所想,要了这小贱人的命,哪有今天这么多事。“表哥,柔儿是被冤枉的。”除了这话,公孙柔无话可说。她是断然不能承认这一切都是她指使红莺做的,不然别人会怎么看她,怎么看将军府。楚宇皓一拍桌子,看向公孙柔的表情也带着不耐烦。“事到如今,你还敢喊冤!即便那食盒没取来,可这废纸已经验证,上面的毒就是赵青所中之毒。那银子,更是你们长公主府的府银,你还要狡辩,真当我们所有人都是蠢的!”公孙柔已经走投无路了,她只能把目光投向公孙凌。公孙凌也好像终于意识到了,现在的情形对长公主府很不利。“殿下,我妹妹虽然是刁蛮了一些,可这种伤天害理的事,是不会做的。”“可她刚刚不是派人来刺杀璃儿吗?”月璃捂着嘴,小心说道。那小心翼翼的模样,让公孙凌很是心疼。“端慧郡主,我也知道这件事,是妹妹做的不对。不如这样,在下替妹妹赎罪行不行!在下愿意迎娶端慧郡主为妻,从此以后,两人相敬如宾,不再纳妾,今生只你一人。如何?”月璃听了嘴角抽抽,这是惩罚吗?分明就是得寸进尺。“公孙世子是以为,如果你娶了本郡主,这件事就可以当做家事处理了吗?那好,本郡主问你,便是我嫁于你,公孙郡主刺杀长嫂,该当何罪!”既然他变着法的想要为公孙柔开脱,那么公孙凌这个废物,她也没必要再肆意讨好了。“端慧郡主,你真当愿意嫁于我!”月璃冷笑着看向他,“月璃怎么敢!这还没过门,就差点被害死了!这要是过了门,恐怕怎么死的都不知道。”月璃也不再装柔弱,该强硬时,就得强硬。“端慧郡主,你听我解释。这只是一个意外?”“意外,你可知,外面难民感染的是鼠疫。我作为大夫,时刻与他们打交道,我一旦受了伤,感染的几率就大概率上涨!你可知,你妹妹是要我死!可你却将,生死大事,视为儿戏。那请问公孙世子,何为正事!”月璃的问题,将公孙凌给难住了。他只是希望,月璃可以与妹妹打好关系,从来没有想过,这些难民患的竟然是鼠疫。这也难怪了,太子殿下不让他们离开,也不让他们接触外面的人。“端慧郡主,在下并不知道难民患鼠疫的事。妹妹对你做的那些事,我也只认为是女儿家的玩闹。现在看来,是我想岔了。端慧郡主,你要如何才愿意放过柔儿。她还小,又是一名未出阁的女子,他的闺誉不能有损。你说出来,只要我公孙凌做到,我一定办到。只求你,放过我妹妹。”月璃冷笑起来,她该笑公孙凌天真,还是公孙柔想的太美。“公孙世子,公孙郡主,太子殿下在此,你们还想粉饰太平,恐怕不太好吧。”“端慧郡主,太子殿下是我们表哥,只要你同意,我想太子殿下还是愿意卖我们长公主府一个情。”“谁说本宫愿意!”楚宇皓冷冷说道。“公孙凌,端慧郡主不过一名弱女子。你如此逼她,意欲何为!”“表哥,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不忍心,看到妹妹为声名所累。”楚宇皓猛的一拍桌子。“公孙柔是女子,难道端慧郡主便是男子?女子爱名,端慧郡主命都快没了,你还想逼她。本宫在此,今日之事,便由本宫做主。待左川带来证据,本宫便会亲自宣判结果。”公孙柔几乎是晕倒在了地上,她的糊涂哥哥,好不容易清醒一下。说了那么多好话,还许下了娶月璃那个小贱人的誓言,没想到,这个小贱人还是不肯放过她。“端慧郡主,我哥都说娶你了。你还要怎么样,你一个野丫头,你以为谁愿意娶你?”这话,月璃就不爱听了。她以为她是她啊,占着个郡主封号,实际上,长公主一死,她算个蛋!“月璃的嫁娶之事,就不劳郡主担心了。郡主还是先担心一下自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