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景渊好笑的看着青鸢一副护犊子的模样,这让他觉得十分受用。 心情美妙起来,脸上不自觉露出笑容,这宠溺的态度夏梦看的牙痒痒。 这个男人是眼瞎了吗?自己一个大美人看不到反而专注于青鸢那个小土豆? 青鸢不着痕迹又往前坐了坐,直到彻底挡住夏梦的视线才放心,结结巴巴的开口,“夏,夏梦,你...有事,吗?” 听到这话沈景渊差点没憋住笑,尽管青鸢本意没有那么犀利,但正常人听了这话定然会产生联想,比如你有事吗?没事你可以走了。 这完全是在赶人的态度,夏梦脸上青一阵白一阵,她有那么不受待见吗? 夏梦控制不住就要发作,然而一抬眸就对上青鸢无辜懵懂的眸子,那眼底一片清澈,清澈到她方才似乎真的只是在问她有事没有。 一腔怒火对上这双水灵灵的眼睛顿时气势全无,夏梦内心抓狂,不要用那种眼神看我啊喂! 你这样搞得我很发火啊。 夏梦额角青筋狠狠跳动几下,嘴角蠕动憋着口气道,“难道没事就不能待在这里吗?” 语气干巴巴的,高傲的像只孔雀,也不知在高傲个什么劲,在一旁吃瓜的服务员都替她尴尬的脚趾抓地,不过...也还怪可爱的。 意识到夏梦曲解了自己的意思,青鸢连忙摆手,红着脸辩解,“不,不是,我...我没有......” 好歹大学四年同学,夏梦多多少少还是了解青鸢的,当然知道她不是那个意思,不过她就喜欢看青鸢着急解释的样子。 哼,谁让这群男人都爱围着阮青鸢转! 夏梦是个不折不扣的千金小姐,从小在众人的追捧中长大,人群中她一向是最闪亮的那一位。 当然前提是在遇到青鸢之前,自从上了大学,身边追捧她的人渐渐都被阮青鸢这个‘小傻子’吸引。 就连她一直喜欢的江野都和她谈起了恋爱,这叫夏梦如何能甘心? 要是对方比她优秀夏梦也就认了,但是阮青鸢一个‘小傻子’,又迟钝又结巴,她真搞不懂有什么好喜欢的? 想不通的夏梦从此走上了黑化的道路,具体表现为看到青鸢就想欺负两下,当然这‘欺负’不是霸凌,好歹也是被作为豪门贵女养大的,她还没有那么恶毒。 顶多就是,课堂上抢先一步占了阮青鸢常坐的位置,食堂里抢先一步把阮青鸢爱吃的菜最后一份打下,总之,只要是阮青鸢喜欢的一切,她都要插上一脚。 然后看着阮青鸢委委屈屈要哭不哭的小模样,夏梦此时总会发出反派的笑声,欣赏青鸢的‘落魄’。当然最后结果都是江野出面,夏梦不得不哭唧唧把东西还回去。 虽然没造成什么实质性伤害,但每次青鸢遇到夏梦总是没好事发生,久而久之青鸢就形成了看到夏梦就跑的习惯。 时隔两年没见,两人只见猫和老鼠的关系还是老样子一点没变,唯一不同的是这次小老鼠有了撑腰的人。 沈景渊安抚性摸了摸青鸢脑袋,转而朝着夏梦说道,“这位小姐,青鸢这次来A市是为工作,只待几天就走。你和青鸢应该是同学吧?我是她的朋友,要坐下来喝一杯吗?” 温和有礼的态度更引的夏梦眼热,本来她觉得没趣打算走了,长得帅的男人多了去了,她也不是非要跟阮青鸢对着干。 可这个男人不仅长得帅,还情绪稳定,还护犊子! 再加上能在金碧辉煌会所消费,肯定非富即贵,这么一看简直完美! 但是,再完美的男人和青鸢在一起都将成为她的眼中钉肉中刺,这么一看沈景渊又哪哪都讨厌。 不属于自己的男人大可不必那么完美! 夏梦又产生兴趣干脆坐下,下巴微抬“可以。” 沈景渊颔首,示意服务员拿菜单,看戏入迷的服务员这才回过神来,意识到当前处境惊的一身冷汗。——他在反应迟钝一秒,这份工作保准保不住! 毕恭毕敬将平板递给夏梦,“夏梦小姐,请点餐。” 夏梦惊诧挑眉,现在酒吧的服务员那么敬业的吗,竟然能叫出顾客的名字。 这念头一闪而过,夏梦没放在心上,转而打量起菜单,素手指了指那杯最贵的,眼神挑衅,“就这杯吧。” 一杯光名字就占了一面屏的酒,两万一杯,夏梦平时自己都舍不得点的款。 看她狠狠敲诈他们一把! 服务员眼里的欣喜简直要溢出来,这一杯的提成他都不敢想有多少! 骄傲的夏梦简直是他的福星啊。 对于这小女孩的把戏,沈景渊淡淡一笑不置可否,两万一杯的酒贵是贵了点,但他还不至于请不起。 这场的无形的交锋,以沈景渊的豪气胜。 夏梦气呼呼坐回沙发,青鸢小口小口喝着自己的甜水,见状小声问道,“怎么...了吗?” 夏梦更生气了,这个小土豆到底有什么好的!? 夏梦将头扭到一边,眼不见为净,她不看总行了吧。 青鸢疑惑的眼神看向沈景渊,沈景渊轻轻牵起她的小手,给予青鸢无声的安慰依靠。 在场的三人里,两个女生一个完全没有心眼,一个自以为有八百个心眼实则全是负的。 占领了智商高地的沈景渊笑而不语,默默垂下眼睫,他留夏梦坐下自有自己的考量。 两个女生话不投机半句多,眼看着气氛就要冷场,沈景渊不急不慢出声,“说起来青鸢总是提起的夏梦想必就是你?你们以前想必是很好的朋友吧?” 沈景渊一句话惊了两个人,青鸢眨巴眨巴眼睛看向他,自己哪有经常说起夏梦? 至于夏梦,不知沈景渊话里那个字刺激到了她,刚到嘴里的一口水立即喷出来,咳嗽个不停。 边咳嗽边说,“什么?!阮青鸢经常说起我?” 在破音边缘徘徊的声线足以显示主人此刻的难以置信。 青鸢见状就要开口反驳,她才没有! 沈景渊按下青鸢的动作,笑着答,“是的,青鸢这两年唯一提起过的大学同学就是你了。” 夏梦闻言笑的更放肆了,“哈哈哈哈哈哈,可以可以,阮青鸢,我单方面宣布和你和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