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佩瑶带着警员过来录口供,一个个别提有多配合了。 安岚坐在何勇的办公室里。 李淑静如同一条母狗被牵了过来。 她怎么都想不到安岚竟然判若两人。 看着李淑静进了安岚的房间,江佩瑶莫名其妙握紧了拳头。 她产生了浓浓的好奇心,安岚会如何对待李淑静? 羞辱? 还是在何勇的办公室里狠狠折腾李淑静? 出身官宦世家,江佩瑶不像那些刚刚步入社会的女人那么单纯。 今天安岚怎么折腾李淑静,江佩瑶都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世界上哪里有纯粹的黑白? 最惹人厌的就是圣母婊。 李淑静脖子上拴着一个项圈,还有一条链子。 她跪在地上,抬头看着曾经把自己奉若至宝的男人,如今却高高在上,那眼神仿佛在看一条母狗。 福临心至! “汪汪!” 李淑静老老实实爬到安岚脚下,还时不时摇晃屁股。 安岚冷笑道:“在大学时候,你是舞蹈社社长,没想到当初学的东西,现在用来扮演母狗!” 李淑静原本把袁亮当成了神! 可现在袁亮还在冰柜里关着,高高在上的袁康、何勇如今已经跪了。 老老实实在那里录口供,不枪毙,这辈子也在监狱里别想出来的。 这一切都是安岚造成的。 “我就是你的小母狗!”李淑静伸手去拉安岚的裤子,“你不是一直想我这样做吗? 以后你想我怎样我都听你的,我还可以喊我的姐妹和你一起玩!” “咚!” 安岚一脚把李淑静踢倒在地上,冷冷道:“你不觉得自己脏,我觉得你脏。 我喊你来,是想告诉你,你涉嫌诈骗,金额高达百万。 按照法律,最少要判十年。 怎么都有过一段,怎么都要跟你道个别!” “不要!” 李淑静露出绝望的眼神,她再次爬到安岚的脚下,“我们曾经那么相爱,你是在吓我对不对? 我洗干净……我一会就去洗干净。 我们每次都用套子,我还是干净的。” “咚!” 安岚再次一脚把李淑静踢到一旁,朝外面走去。 其实就是想和过去做一个告别。 来到门口,安岚发现江佩瑶在一旁,他要是集中精神,可以看到门外。 可没事看门外干嘛? 透视也消耗炁的,身体血液少了三分之一,刚刚又经历了战斗,必须节省体力。 “你……就这……”江佩瑶手指了指里面,又指了指安岚。 “难道你想在这里听房?”安岚反问道。 江佩瑶:“……我是女孩,你说话怎么这么粗鲁?” “麻烦你把她判重点。十年八年以内,我不想在京州看到他。”安岚努努嘴。 “啊?”江佩瑶原本想问你就这么绝情? 听刚才的那意思,虽然没吹过,可肯定做过啊! 毕竟一“日”夫妻百“日”恩。 百“日”夫妻似海深。 可随即想到李淑静对安岚做的那些事情,安岚这样才够man! 安岚的手机响了,闵幼卿打来的,声音十分焦急:“你在哪?辰辰的状态不对劲,你赶紧回来!” 辰辰? 安岚本能想说一句,血都白送了,关我什么事? 可莫名其妙又憋了回去。 他想到了辰辰可爱的脸庞,还有那种无法用言语形容的亲切感。 辰辰现在体内流的都是我的血…… “我现在就回去!” “辰辰怎么了?”江佩瑶也听到了闵幼卿的声音。 “先去医院!”安岚急匆匆朝外面走去。 江佩瑶招呼了一下手下,“你们处理这边的事情,上面我会打招呼! 谁来了都不能带走人。” …… 京州第一医院。 安岚跑进病房,看到病床上的辰辰睡的十分香甜,完全没有任何不对劲。 他耗费炁开启瞳术,没有发现任何的不对劲。 “辰辰到底怎么了?”安岚蹲在床上,那种血浓于水的感觉愈发浓烈。 周儒稽把化验单递给安岚,苦笑道:“辰辰原本因为溶血性贫血,身体比正常的孩子都要虚弱。 刚刚我给辰辰做完检查,发现他的各项指标都要接近成年人了。 这……不正常! 你的身体是不是有什么特殊的地方?” 安岚恍然大悟。 肯定不正常啊! 我体内有白泽血脉,我和辰辰换血,他自然也有了白泽血脉。 “我不装了!” 安岚耸耸肩,“我是一名玄阶武者。辰辰和我换血,他的身体素质肯定会比以前强啊! 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以后能不能把说清楚? 辰辰现在体内流着我的血,就是我……” 闵幼卿没来由一阵紧张。 她刚刚松了一口气,结果又被吊起来了。 难道安岚看出来了?毕竟两个人小时候几乎是一模一样。 “弟弟!”安岚笑道,“闵总,别占我便宜,昨天辰辰喊我哥哥,我们又流着同样的血,说是兄弟不过分吧?” 闵幼卿没忍住翻了一个白眼,那叫一个风情万种。 兄弟? 兄弟,你是他爸! 还好,没看透就行。 “安岚,”闵幼卿整理了一下情绪,“尽管你什么都不要。 但我不想欠你人情。 更加不希望我儿子欠你人情。 你提个要求吧,能力范围内都我会满足你。” 周儒稽没来由一阵紧张,万一安岚想要追求闵幼卿呢? 安岚心里砰了一下,闵幼卿又A又飒,有勇气的男人都会激发占有欲。 可他因为李淑静,对感情已经没有任何期待。 美又如何? 李淑静不美吗? 当年可是校花! 心如蛇蝎啊! 安岚笑了笑,“我在蓝珀工作很开心,是闵总给了我这个机会。 换血也不是什么大事,休养几天就好了! 准我几天带薪假吧!” 安岚说的很真诚,他是一个心地善良的人。 尽管遇到了李淑静这样的恶毒女人,可不影响他对生活的热爱。 “准你一个月带薪假。”闵幼卿是真的被安岚感染到了。 其实除了看女人不准这一点外,安岚几乎挑不出来缺点。 “多谢!”安岚看了一眼熟睡的辰辰,“闵总,没什么事,我先回去了。 我妈还在家。” “嗯,路上小心,我让司机送你。”闵幼卿罕见消失了高冷,有了三分亲切。 这时屋外传来了江佩瑶愤怒的声音:“什么?我立刻去白金翰! 今天谁也别想带走任何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