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磨磨唧唧个屁啊!”上官蝶弯腰扶住安岚的肩膀,让他坐起来,“不就是想尿尿吗? 还是不是男人?我都不怕,你怕什么?” 说归说,横归横,表现的大大咧咧,可上官蝶心里也感觉害羞。 安岚被架起来了。 怎么可能好意思? 要是情侣也就算了,什么没见过? 但我跟你不是啊,认识才几天? 可要是再矜持,人家女孩子都主动,你一个大老爷们有什么好矜持的? “谢谢!” “谢你妹!”上官蝶扶着安岚朝卫生间走去,“你昨天帮我看病,我跟你客气了吗?” 说到这,上官蝶感觉耳朵有点发烫。 昨天你占我便宜,今天我占你便宜。 来到卫生间,上官蝶大大方方帮安岚把裤子拉出来,把鸟儿放出窝。 “用我帮你扶着吗?”上官蝶看到安岚脸红、脖子红,她反而不紧张了。 有啥好紧张的? 安岚浑身上下一点力气都没有。 他很想大声说,不用。 可该懂的都懂。 早上憋尿醒了是什么状态! “有什么不好意思的?”上官蝶冷笑道:“昨天是我用毛巾帮你擦的身子,我什么没见过? 你尿到外面,我还要擦……” 安岚闭上眼,满脸通红。 这是我一辈子的污点啊。 张楚岚的月下观鸟都不一定有我尴尬。 你扶着,我还能嘘嘘的出来吗? 十几分钟后,安岚闭着眼躺在床上,还好没有出丑,只是嘘嘘。 万一被上官蝶扶几下……那就丢人丢到家了。 上官蝶洗完手,整理了一下头发,“我去买早餐,你想吃什么?” 昨天在鬼城,安岚睥睨天下,霸气无双。 而现在闭着眼、大红脸,一副社死的样子。 上官蝶用力控制不让自己笑出来,----她还是比较体贴的。 “什么都行。”安岚的声音微不可察。 不一会,上官蝶拎着早餐回来了。 安岚浑身无力,自然是上官蝶喂他吃饭。 吃饭完,安岚让上官蝶回去,找个护工就行,上官蝶翻了一个白眼:“你得罪了多少人,你不知道吗?不怕有人要你的命吗?” 安岚无语了。 现在随便来个人,一刀子就能送自己去见阎王爷。 上官蝶拿着换洗衣服去卫生间洗澡。 折腾了一天,昨晚也没休息好,身子一股子味。 听着卫生间的水声,安岚更加浮躁了。 尼玛,一会嘘嘘是不是还得让上官蝶帮忙? 那拉屎擦屁股呢? 天呀! 大型社死啊! 不行,我得赶快好起来。 上官蝶洗澡很快,头发湿漉漉的,黑色皮裤、白色衬衣,隐约还能看到里面的紫色胸甲。 她拿着一块毛巾出来,“我帮你擦擦身子,你身上臭死了!” 安岚轻轻点点头,还装什么装啊,都被看光了。 江佩瑶拎着饭盒走到病房门口,透过窗户看到上官蝶在帮安岚擦身子,裤子都脱了。 辣眼睛啊! 两个人都发展到这地步了? 要是闵幼卿,绝对直接把饭盒丢进垃圾桶里,扭头就走。 不对! 江佩瑶手托在下巴,她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 如果两个人有猫腻,安岚绝对是享受。 而现在,安岚浑身紧绷绷的,闭着眼,满脸通红。 好你个上官蝶,没看出冷冷清清,竟然这么骚。 屋内。 安岚紧绷着身子,他要努力克制自己,怕出丑。 上官蝶本来很紧张,可看到安岚比自己还紧张,她不紧张了。 她弯腰凑到安岚身前,低声道:“看你忍的这么难受,叫声姐姐,我用手帮你爽一下!” 安岚猛的睁开眼,他发现上官蝶的脸红了。 尼玛,人菜瘾还大,你八成是个雏还来戏弄我? 我好歹和李淑静也有两年的实战经验。 上官蝶的手放在安岚的腹部,慢慢往下滑,一口热气垂在安岚的耳朵上:“乖,叫姐姐!” 安岚咽了一口口水。 有点扛不住啊! 这辣妹在玩火啊! “我们这样是不对的!”安岚理智还在。 上官蝶看到安岚的囧相,更想戏弄他了,她强作镇定,“我们是兄弟。 这叫友谊的炮火! 帮兄弟爽一下,不是理所当然吗?” 安岚竟无言以对。 “咚!” 病房的门被江佩瑶踢开了,她把手里的餐盒丢在桌子上,装作什么都没看见:“安岚,你醒了?” 安岚松了一口气。 尼玛,要是被上官蝶抓住了把柄,以后还怎么见人? 他是理智的、传统的、正经的男人。 上官蝶刚才全神贯注戏弄安岚,根本没有注意到门外有人,看到江佩瑶,她若无其事站起来。 还顺手把安岚盖好被子,把手里的毛巾丢进地上的脸盆里。 “江队,早啊!” 江佩瑶来的并不晚,只是安岚醒的早了,一夜没吃东西,上官蝶才早早出去买饭。 “哟,没打扰你们吧?”江佩瑶扫了两个人一眼。 “打扰什么?”安岚故意道,“小蝶帮我擦脸,我浑身动弹不得。” 江佩瑶这才注意到安岚四周软麻无力,忍不住骂道:“你疯了吗? 你就不能忍一忍?要是你死了谁来保护辰辰?” 安岚轻松道:“没办法啊!那是一个邪修,手里肯定还有辰辰的贴身物品。 我这不也一战成名了吗? 在薛村长手下保住了性命,足以吹嘘一阵子了。” “德行!”江佩瑶啐了一口,“你没事就好,给你带了早饭,我去上班了。” 门关上了。 安岚长长松了一口气,还好江佩瑶来了,否则刚才真可能失控。 上官蝶刚才就是硬撑,真继续的话,她就是输的那个。 可看到安岚如释重负的样子,上官蝶气蹭蹭就上来了。 你就这么嫌弃我? 可暧昧的气氛没有了,没有办法继续了。 她拿出手机给助理打电话,给安岚买身衣服过来。 “你有什么打算?”上官蝶若无其事道,可脑海还是忍不住浮现刚才手过去的画面。 “伤好了就回蓝珀上班呗!”安岚感觉身体在飞速恢复,似乎不像上官蝶说的那样得一个星期。 “回蓝珀?”上官蝶撇撇嘴,“你堂堂异人,竟然去化妆品公司? 你疯了吗?还是贪恋美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