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安岚摸了摸辰辰的头,“等你长大了就明白了。” 那一天,我无意间看到了一座宅院,里面有点点丛林,还有一座幽暗的洞穴。 我想要进去探索,却被我的义子喊住,问我为什么要去这么凶险的地方。 算了,他不懂。 等长大了就明白了。 安岚忍不住又扫了一眼。 尼玛。 这个园丁很专业啊,草坪也是经过悉心修剪、打理的。 不得不说,练武之人的身材就是完美。 因为运动量大,就算整天大鱼大肉,皮肤都是紧致的。 没有一丝赘肉。 而那些女艺人,为了保持身材,拼命控制饮食,稍微不注意就会出现赘肉。 我就看一眼,我就看一眼。 上官蝶擦干了身子,吹干了头发,穿上衣服出来了。 尼玛,那内衣好性感。 谁能想到,皮衣皮裤里面包裹着这么诱人的风景? 安岚陷入了深思,我这样是不对的。 我都封心锁爱了,为什么还要迷恋这些红粉窟窿? “干爹,你不是说要带我去游乐园吗?”辰辰晃动安岚的手。 “好,干爹带辰辰去游乐园。”安岚用宠溺的眼神看着辰辰。 不知道为什么,安岚有一种奇怪的感觉:妈妈在外面拼命打拼,而我是一个职业奶爸。 呸呸呸,我怎么会喜欢闵幼卿那种高冷的女人?不累吗? 一想到闵幼卿在床上也端着,用不屑的语气:“男人,快点,我赶时间。” 安岚就兴趣阑珊。 “你们最好不要出去。”上官蝶拉好拉链,皮衣的质量很好,不但没破,还掩盖住了上官蝶的壮阔。 “现在京州很乱。 我爸爸在和叶家谈判。 而且不止叶家盯着京州,还有其他势力。” “没事。留在这里也不安全,我安岚就是要光明正大的出去。” 安岚摇头道,他讨厌当老鼠的感觉。 不管你是谁,想来就来吧! 上官蝶十分无语,这个男人怎么就这么不懂事呢? 一个小时后。 游乐场。 上官蝶拿着一杯奶茶无聊的站在一旁,扶了扶墨镜。 安岚陪辰辰玩各种游戏,没有半点不耐烦。 她感觉胸有点不舒服,要不一会去医院拍个CT? 昨天晚上用炁疏通,反而更加疼。 炁不是万能的。 至少上官蝶的炁没有疗伤的作用。 想到安岚的那罪恶的手放在自己胸上,上官蝶就觉得一阵酥痒。 羞涩、难忍。 怎么会有这么不要脸的男人? 一直到中午,辰辰累了,骑在安岚的头上,“干爹,我们去吃什么?” “儿子,你想吃什么?”安岚举着辰辰,看了一眼旁边的上官蝶,“走了,我请你吃饭。” 上官蝶撇撇嘴,百无聊赖跟在安岚身后。 老爹说了,安岚出来,是在对那些势力宣战。 这个时候,就算有人想耍阴招,也拉不下脸。 只能派高阶武者光明正大挑战安岚。 安岚这是把所有的事情都摆在明面上。 十几分钟后。 上官蝶看着桌子上的炸鸡、可乐、汉堡露出无语的表情,“你知道不知道这些都是垃圾食品?” “我能带儿子吃几次?”安岚反问道:“偶尔吃一次,又不是天天当饭吃。 再说,我是医生,我照顾不好儿子?” 几分钟后,上官蝶大口大口吃炸鸡汉堡,配上冰凉的可乐。 她很少吃这些东西。 身为天安集团的女太子,怎么可能吃垃圾食品? 现在,真香。 和山珍海味完全是两种感觉。 吃完饭,辰辰困了,在安岚的怀里睡着了。 安岚抱着辰辰上了车,上官蝶当然是司机。 安岚道:“回家吧!出来这么久了!” 上官蝶翻了一个白眼。 把安岚父子送回闵幼卿的家里,“我有事,我先走了!” 上官蝶告辞。 她迫不及待要去医院拍CT。 没有女人能容忍自己胸部有肿块。 安岚把辰辰放在床上,给陈淑打了一个电话,陈淑吩咐儿子好好上班,又闲聊了几句就挂断了电话。 安岚在回想辰无极、兰北竹、萧南城、清虚等人的的招式。 每一个人的行炁路线都牢牢记在安岚的脑海里。 他没有任何武学根基,凭借白泽之瞳掌握了三个人的绝学。 “我现在是什么实力?”安岚思索道。 凭借白泽之瞳和强悍的身体,他根本不需要任何招式。 地阶?天劫?还是宗师? “不对劲啊!”安岚静下心来以后发现整个别墅的气场不对。 他不懂风水。 但觉醒白泽血脉以后,比风水师更懂风水。 院子里的花草、山石、凉亭、秋千、桌椅,包括别墅里的设计,都是大师精心设计的。 能够增加主人气运、提高运势,逢凶化吉。 可总有一种说不出来的古怪,不协调。 安岚干脆从别墅外走到院子里,再走到屋内,反反复复逛了三遍,他恍然大悟。 风水局的确是上佳,大师手笔。 但炎黄人讲究谦逊,做事留有余地,这风水局太过刚强,刚则易损。 闵幼卿的气运提升飞快,但很快就会盛极而衰,到时候给别人做了嫁衣。 传说中的“嫁衣风水局”! 假如不是自己出现,恐怕闵幼卿这几年辛辛苦苦奋斗的事业,平白给了叶飞。 究竟是风水师无知,还是故意为之? 安岚拿起旁边放的剪刀,走到院子中央那颗石榴树前。 石榴树不宜种在阴面、大门口,这颗石榴树的位置猛一看确实没有问题。 但,这树干明显是用钢丝精心拧巴出来造型,美则美矣,但在风水局上却是大忌讳。 安岚不懂风水那些拗口的口令和原理,但不妨碍他可以让风水变的更好。 咔咔一顿砍,石榴树顺眼多了。 一不做,二不休,反正辰辰睡觉呢。 安岚把院子里的花花草草、各种摆设都调整了一遍。 又把屋子内的风水格局也改变了,把鱼缸、绿植都挪动了位置。 忙碌完,安岚擦了擦汗,感觉别墅内舒服多了。 想了想,安岚觉得依旧不够好,走到闵幼卿的书房,这里有毛笔、宣纸。 他按照直觉,就用普通的墨写画了一张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