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辰辰被吓醒了。 他终究只是一个五岁的孩子,纵然早熟、纵然因为觉醒白泽血脉而具有了超凡力量。 但感受到了温暖的怀抱,他看到的是安岚宠溺的眼神。 “干爹!”辰辰松了一口气,安静了下来。 安岚紧紧抱着辰辰,拍了拍他的后背:“辰辰,干爹在。 谁都别想伤害你。” 辰辰在安岚的怀里很快又睡着了。 安岚却睡意全无。 他掌握了超凡的力量,发誓不会再向之前那样窝囊的生活。 但终究缺少一个目标。 而现在,辰辰就是他要保护的人。 …… 上官蝶躺在楼下的沙发。 她没有睡。 还在想安岚抱自己的事情,想自己胸口的那种肿块。 上官蝶是一个要强的女孩,对自己的要求比男人还要强。 要么不做,做就做到最好。 她之所以能有现在的成就,除了天赋,更重要的是她刻苦努力。 这几个小时,上官蝶在尝试用炁疏通那个肿块,可带来的却是疼痛加剧。 炁不是万能的。 否则就不会有英年早逝的武者。 难道真的要安岚占自己的便宜? 可去医院做手术,哪怕是微创也会留下疤。 哪个女孩希望自己的胸部留下一个伤疤? 而且……就算医生是男的,麻醉师呢?助手呢? 会不会有实习生? 一想到赤裸裸躺在病床上,被麻醉以后神志不清,被一群男人围观、指指点点。 还不如便宜安岚那王八蛋。 越想越精神,越想越不甘。 上官蝶失眠了! …… 江佩瑶躺在床上,她也失眠了。 不是担心什么事。 江老爷子既然开口了,就不会有意外。 闵幼卿是私生女,不受闵家待见,但江佩瑶可是江家最受宠的。 江佩瑶是以为安岚失眠了。 江老爷子那句话还在耳边萦绕,究竟要不要主动? 要不要珍惜? 想到安岚的手放在自己的腿上,江佩瑶感觉腿发痒。 一直痒到心里,十分的难受。 江佩瑶是一个优秀的警察,察言观色、微表情、心理学都是必修课。 她能够感受到安岚看似嘻嘻哈哈,其实对感情已经有了很强的戒备心。 把自己包裹在一个坚硬的外壳里,不让别人看到自己的脆弱。 用句十几年前的老话形容就是:封心锁爱。 直到天快亮了,江佩瑶才迷迷糊糊睡着了。 做了一个梦,自己和安岚步入了婚姻的殿堂,在举行婚礼的时候,闵幼卿突然跳出来大喊:这么亲事我不同意。 …… 清晨,安岚醒了。 他帮辰辰盖好被子,就到厨房准备早餐。 结果看到了在沙发上缩成一团的上官蝶。 这个要强的女人没拿被子,结果缩成了一团。 安岚叹了一口气,把自己的外套盖在了上官蝶身上,然后才去厨房。 上官蝶醒了。 她是一个武者,警惕心很高。 认出是安岚的脚步声,懒得睁眼。 却也有些期待安岚会做什么事。 比如偷偷亲吻自己。 哪知道只是盖了一个外套就走了? 就这? 是我不够美吗? 典型的女人被害妄想症。 你亲我,是耍流氓。 不亲我,是不尊重我的容貌。 安岚在厨房忙碌。 他的厨艺说不上多好,但熬粥、煮鸡蛋、扮个清口的小凉菜还是手到擒来。 收拾好以后,安岚连忙回到辰辰的房间。 他怕辰辰醒了以后看不到自己害怕。 安岚懂这种感觉,怕被遗弃。 果然辰辰醒了第一眼看到安岚,眼神里明显松了一口气。 “干爹!”辰辰甜甜道。 “干爹背你下去,洗漱、然后吃早饭。”安岚转过身。 辰辰跳到安岚的背上,搂着安岚的脖子:“干爹真好!” 两个人都没有察觉到,血脉传承是无法割舍的羁绊。 江佩瑶听到外面的动静,也迷迷糊糊睁开眼,拉开门看到安岚背着辰辰下楼。 “安岚、辰辰!”江佩瑶摆手打招呼。 “干妈,下楼吃饭了,干爹做好了早饭!”辰辰兴奋的挥舞拳头。 江佩瑶脸一红。 这称呼有问题啊! 干爹、干妈这明显是一家人啊。 可是……我和安岚还不熟啊。 她回过神来,发现安岚和辰辰已经下楼了。 连忙跟着下楼。 上官蝶也不能装睡了。 这么大的动静,还睡什么? 她把安岚的外套扔在沙发上,若无其事坐在餐桌前。 上官大小姐都是衣来伸手、饭来张口,什么时候到厨房自己盛饭、端饭? 安岚自然不会和上官蝶一般见识。 他把一碗粥放在上官蝶面前,然后给辰辰剥鸡蛋。 “辰辰,一会干爹带你去游乐园。” “安岚,”江佩瑶皱起眉头,“现在外面很乱,你不要带着辰辰瞎出溜。” “在家里也是活靶子。”安岚无所谓道:“放心,有我在,安危没有问题。” “我也没事。”上官蝶抬起头看着江佩瑶,“我可以保护辰辰。” 江佩瑶觉得哪里不对劲,你是保护辰辰,还是趁机接近安岚? “好啊!”辰辰才不了解大人这些勾心斗角。 他只知道有一个酷酷的姐姐陪自己一块玩了。 “算了,你们随便吧!”江佩瑶无奈道,“我一会还要去治安署,现在肯定乱成一团了。” 治安署从昨天晚上就开始乱了。 但江老爷子不让江佩瑶去。 有些人听了叶家的话,按兵不动。 还有些人投靠了叶家。 江老爷子很生气。 因为自己最疼爱的孙女差点被叶飞糟蹋了。 有些人必须付出代价,这个代价有可能是生命。 一晚上,很多事情已经尘埃落地了。 江佩瑶就是去摘桃子。 空出来很多位置,江佩瑶肯定要把自己的亲信安插进去。 吃完早饭,江佩瑶去上班了。 上官蝶的人把她的衣服和洗漱用品送来,上官蝶去洗澡、换衣服了。 安岚在客厅和辰辰玩。 他无意间扫了一眼客房的位置。 白泽之瞳启动,上官蝶在浴室洗澡,看的清清楚楚。 就连胸上的几根细小的毛都看得清清楚楚。 雾草。 安岚差点流出鼻血。 和上官蝶相比,李淑静算个屁啊。 大,但下垂,没有美感。 “干爹,你怎么发呆了?”辰辰好奇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