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你他娘的是不是欠抽?” 陆文生放下车子,一脸不善的看着那个年轻人。 那年轻人闻言一怔,然后冷哼一声。 没有搭理陆文生,而是看向了迟佩云。 “佩云,这就是你拒绝我的原因?” 迟佩云闻言,脸色通红。 美眸娇羞的看了陆文生一眼,然后用力的点了点头。 “对,徐向东,你现在可以死心了吧。” 那年轻人听后,脸色苍白,是那种恼羞成怒后的脸色。 他在为迟佩云拒绝他而感到愤怒。 这种人一看就是那种占有欲非常强的人,一旦达不到目的,立马反目为仇。 “佩云,你疯了吗?” 徐向东疯狂的指着陆文生,冲迟佩云吼道:“你知不知道你在干什么,竟然喜欢一个农村的穷小子,他到底有什么值得你喜欢的?” “喜欢就是喜欢,和他身份没有任何关系。”迟佩云回敬道。 “呵呵,疯了,真是疯了。” 徐向东失笑道:“我真是搞不懂你,从北平大老远的躲到这儿,难不成就是为了这個泥腿子?” “徐向东,请你放尊重一点。” 迟佩云义正言辞道:“我找什么样的男朋友和你没关系,你少插手我的事,咱们之间没有任何关系,你少纠缠我。” “没关系?”徐向东突然发疯似的哈哈大笑:“迟佩云,要是没有我,你能安然无恙的躲在这个破地方两年?” “徐向东,对于你的帮助,我很感激,但一码归一码,请你不要混为一谈。” 听到这儿,陆文生心头一凛。 这还是他第一次听到迟佩云是因为躲着某个人才来这个破地方的,以前他就怀疑迟佩云一个北平的知青为何千里迢迢的跑到陆家湾这个小山村插队的,今天听徐向东话里的意思,好像迟佩云在躲着某个人。 也不知道什么人,能逼的迟佩云连家都不敢回。 “感激?哈哈!” 徐向东跟疯了一样,指着迟佩云的鼻子道:“要是因为感激,你觉得我会冒这么大的风险把你安排这儿吗?咱们四年的大学情分,就换来一句感激?” 陆文生心中再次一惊。 没想到迟佩云竟然会是一名大学生,之前还以为她只是个普通的高中生,没想到这丫头隐藏的还挺深的。 陆文生越发的觉得迟佩云身世不简单,放着大学生身份不用,自降身份来小山村插队,看得出来,她确实有不能与外人道的难言之隐。 “徐向东,话尽于此,以后咱们再无瓜葛,希望你不要再来纠缠我。”迟佩云沉着脸道。 说完,拉着陆文生的手道:“咱们走。” “你们不能走。” 见迟佩云要离开,徐向东突然发疯似的拦住了他们的去路。 “迟佩云,你就不怕我把你的行踪告诉那个人吗?” 迟佩云一听,身形一顿,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看得出来,她对所谓的那个人很忌惮,似乎特别害怕那个人知道她的行踪。 陆文生连忙扶住了她的身子。 迟佩云眸子里全是怒火,长长的舒了一口气,然后转过身平静地对徐向东道。 “如果你觉得这样就能逼我就范,那你就去做吧。” 说完,泪水无声的划过脸庞。 “好好好,这是你逼我的,甭怪我不顾这么多年的同学情分。” 徐向东发疯似的威胁迟佩云,那虚伪的面具终于不再伪装下去。 “你为了一个泥腿子,自毁前程,那就……啊……” 话没说完,就感到胸口钻心的疼痛,然后整个人向后倒飞出去。 陆文生缓缓地收回脚,幽幽道:“叫你妈呀。” “一口一个泥腿子,你当菩萨是泥捏的没点火气?” 陆文生早就听不惯他一口一个泥腿子,要不是怕给迟佩云带来麻烦,他才不会克制到现在。 看到这货为了得到迟佩云不择手段,出言威胁,他终于忍不住了。 他这一脚比较重,徐向东躺在地上,龇牙咧嘴半天才发出痛苦的声音。 “你竟然敢打我,你知不知道我是谁?知不知道我爸是谁?” 陆文生闻言,嗤笑道:“你个傻货,你爹是谁,这得回家问你妈去。” “反正你爹不是我。” 迟佩云闻言,噗嗤一下笑了出来。 不过,她很快不笑了,反而有些慌张。 “文生,别说了,他爸不是咱们能招惹的起的,快走。” 说完,连连催促陆文生快走。 “小子,别让老子瞧不起你,赶紧回家找你爹去。” 陆文生骂了一句,然后拉着板车就走。 两人走的很快,不一会儿就出了街。 两人一路都没说话。 陆文生一直想开口问怎么回事,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迟佩云不说,他也不愿意戳她的伤口。 为了缓解尴尬,陆文生主动说话。 “对了,佩云,那孙子的老爸是干啥的?” 迟佩云在后面帮他推着车子,闻言,抬头说道:“他爸是咱们县的一把手。” “嚯,难怪这么嚣张。” 陆文生一听,这不就是现实版的‘我爸是李刚吗’? 往往这种人一般都是没本事的,有本事的人谁会这么招摇给家里人惹祸。 打了徐向东,陆文生有些后怕,但是他并不后悔。 大不了直接撕破脸,他有隐身系统,天下之大,哪里不能容身。 要是真把他逼急了,大不了让他们直接消失。 “文生,要不你还是躲躲吧,我怕他会报复你。”迟佩云道。 “躲?躲哪儿去?” 陆文生道:“我家人都在这,我躲了,他们怎么办?” “再说了,这不是躲的事,有些事必须面对,我哪儿都不去,就等他来报复。” “文生……” “好了,我主意已定,你就不要劝了。” “文生,对不起,因为莪的事,给你添麻烦了。” “嗐,咱们是朋友,说这些干什么。” 陆文生突然回头道:“对了,刚才你说的是真的吗?” “什么?”迟佩云一头雾水的看着他。 “就是你刚才说是我女朋友那事。” 说完,陆文生露着大白牙看着她。 迟佩云一听,顿时脸色通红。 “讨厌,不告诉你。” “哈哈,你就是不告诉我,我也知道你心里怎么想的。” 每当女人跟你说讨厌、要死啊、不告诉你之类的话,那就是女人矜持的表现。 迟佩云虽然没有明确回答他这个问题,但是陆文生看得出来,她对自己最起码不讨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