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墨含瞪着秦铮,“别忘了你那些衣服是给她做的。她们不敢惹你,难道不敢惹她?” “她也用不着怕。” 秦铮牵过自己的马翻身上马,对谢芳华霸道地吩咐,“若是遇到了那些小姐们敢生事惹你的话,你就拿剑砍过去,砍断了胳膊手脚,爷给你担着。” 谢芳华眼睛亮了亮。 有人顶在她头上担着所有事,她还怕什么被人招惹? 燕亭闻言顿时大叫一声,“喂,秦铮兄,你可真够意思,她们中有一个是我妹妹!” “那你就告诉你的妹妹,让她别惹我的婢女啊。”秦铮对他道。 燕亭冷哼一声,不忿地道:“我看你真是魔障了!” 话落,也牵了自己的马翻身上马。 一行人离开英亲王府门口向北城门而去。 因到了年关,街上人流如潮,家家店面门前摆满了各种年货杂物,一派红红绿绿,颇有些年尾辞旧迎新的喜气。 很多人都上街采买,商贩们也抓准时机售卖。 秦铮一行人刚一上街,街道上走着的人就立即避在两旁。 大部分人都恭谨中带着好奇,恭谨自然是对秦铮等人,好奇自然是对骑马走在秦铮身边的唯一女子谢芳华。 毕竟这还是谢芳华这个传言满天飞的婢女,第一次这么大庭广众的露面。 秦铮一如既往,清俊洒意中透着几分霸道张狂,对街上的人们的目光视而不见。 谢芳华也目不斜视,骑在马上坐姿笔直,锦绣罗裙随风飘袂,高头宝马皮毛红如血,这一幕下,容颜霎时成了其次,当真应景了那天仙似的传言。 一行人在沿街无数人的目光中,畅然地出了北城门。 北城门的士兵见到几位公子爷要出城狩猎,自然不会排查,立即放行。 出了城门后,秦铮突然转头对身后众人道:“此去过去五十里路,狩猎之前,我们先赛马热热身?” “好啊!”燕亭等人立即附和。 “子归兄身体刚大好,不能赛马受风的话,就跟在我们身后漫步吧!”李沐清道。 “不必!我可以。”谢墨含摇头。 “那好,走着!”秦铮扬鞭打马,身下坐骑嗖地窜了出去。 谢芳华还没动作,她垮下的红棕金就天性不甘被落下的追着秦铮的马一起窜了出去。 两匹马转眼间便驰出了百米之远。 “果然是好马!” 燕亭一夹马腹,伸手在马屁股上拍了一掌,大叫一声,也追了上去。 谢墨含、李沐清、程铭、宋方四人齐齐打马,也冲向官道。 秦铮身下的马叫做流云驹,虽然性子不如红棕金烈性,但脚力却是不次于红棕金,如流风飘云一般,奔跑起来分外轻快。 两匹马迎着冷风奔驰,一时间似叫着劲地要赛过对方,难分伯仲。 燕亭、李沐清等人坐下的马虽然也不次,但到底比不过御赐下来的上等好马。 流云驹是前年北地进献上来的,只一匹,被秦铮跑到皇上跟前撒泼耍赖强取豪夺地给抢了过来。 而红棕金则是去年南番进贡来的。 贵裔圈里的子弟除了秦铮外,无一人驯服得了,当着南番使节的面,秦铮驯服了这匹马,皇帝脸上光彩,理所当然就赐给了他。 所以,这样的两匹马,他们坐下的马自然敌不过。 不出三炷香的时间,秦铮和谢芳华就将几人远远地甩在了身后。 跑了一阵,那二人没了影,燕亭泄气地勒住马缰,不服气地道:“没想到女人也能骑术这么好?怎么什么好东西好人都能被秦铮兄弄到手?” 李沐清等人也勒住马缰。 程铭接话道:“当初英亲王妃将给那小凤祥化妆容的女子叫上前的时候,我们可都亲眼目睹。你们看到她都不以为然。就算落在手里,恐怕也只拿她当个草,不会发觉是个宝。” “我们当中也包括你。” 燕亭哼了一声,不得不承认,当初除了秦铮,他们这里面的几人可没人看得上那么一个身份低微到尘埃里的婢女。 毕竟小凤祥就是下等戏子,作为侍候他的婢女,身份更不必说了。 “今日没带护卫出城,我们还是快追上他们,不要出了意外。”谢墨含道。 “子归兄,我怎么突然发现你好像很关心那个听音?”燕亭奇怪地看着谢墨含。 谢墨含神色一顿,若无其事地道:“有吗?” “有点儿。”燕亭点头。 “她与我的妹妹有些像的原因吧!”谢墨含有些含糊地道。 燕亭恍然大悟,“原来如此。” 话落,又寻思道:“说实话,我只记得你妹妹小时候的样子,她长大的样子一直没见到,不知道是否与小时候一样。” 谢墨含瞅了他一眼,谨慎地道:“燕亭兄若是不能说服家里去我府里提亲,以后还是莫要想着我妹妹了。万一口风不紧,泄露出去,对你对她都不好。” 燕亭点点头,神色有些黯然,“我知道了。” “走吧!若是我们耽搁太久不到猎场,保不准秦铮兄不等我们先去狩猎。”李沐清道。 几人齐齐点头,又打马追了上去。 半个时辰后,众人终于来到五十里地外的皇家猎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