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夜叉的实力,我是见识过的。可水夜叉冲上去后,双臂张开,想要挥舞利爪对付活尸。然而,他的十指还没触碰到活尸之际,活尸突然架起双手,两手紧抓住水夜叉的双臂,将其攻击打断。“呵,小东西,你在山下怎么肆虐我不管,在我眼里,你只是个废物!”活尸猛地将水夜叉抛到半空中。在水夜叉的身体落下之际,活尸一拳砸了过去。这看似小小的短手臂,竟然贯穿了水夜叉的身体。水夜叉从对方的手臂上落下,倒在地上,魂体甚至都显得模糊不清。“这,这也忒狠了吧?”我不由自主地瞪大双眸。没办法,这东西的实力,超乎了我的想象!“我去扛着,你想办法让水夜叉变得更强大起来!”吴半仙撂下一句话,忙着冲了上去。这一次,我更好奇了。张家到底意图在哪,他们为什么舍得把这样的活尸放在这偏僻的地方呢?想不清楚缘由,可如今事已至此,我也豁出去了。跑到水夜叉跟前,对方以为我趁机想要杀了他,警惕地举起手,一把掐住我的脖子。“松,松开……”我嘶哑着声音说道:“我是来帮你的,你松开啊!”水夜叉警惕地盯着我:“你帮我?”“我…我不帮你,你怎么对付得了这东西啊?”我感觉气都快喘不出来了,也不知道自己说的话,对方能否听见呢!下一刻,我感觉水夜叉的手松开了,我的喉咙这才开始变得顺畅起来。我大口地喘着粗气,紧张说道:“你别那么紧张,我们现在算是盟友!”“我利用桃木针将你的魂体巩固起来,激发你的潜力,你要记住,维持的时间不多,你要尽快对付这东西!”水夜叉诧异地盯着我。说实话,我也不知道这办法能不能行,可吴半仙说过,我的封门针对人鬼神都有用。当然,我也无法确保,提升了水夜叉的实力后,他能不能解决眼前的活尸。可如今,我们还有其他的选择吗?水夜叉见我手持桃木针靠近过去,他警惕地往后缩了一下。很显然,水夜叉也担心,这东西会不会伤害到他的魂体。“放松点!”我安抚一句。水夜叉仍是一脸的警惕,可我已经将桃木针扎下去。这一针下去,水夜叉昂首痛嚎起来。声音凄厉,四周的鸟兽尽散。不远处,活尸似乎也看到了这一幕。他转过头来,眉目中透着几分诧异和紧张:“你是封门刺青师?”“古城风是你什么人!?”活尸突然开口说出师父的名字,这让我多少有些诧异。“你认识我师父?”我下意识问道。活尸闻言,大笑起来:“哈哈哈,果然,你果然是古城风的徒弟!”“好啊,你师父既然不愿意帮我,那我就抓你来帮我!”“有你们封门刺青术,我就能逃过那一劫!”活尸说着,旁边的吴半仙呐喊一声:“你休想!”“像你这样的恶魔,不可能渡劫,更不可能永生!”“今天这里,就是你的葬身之地!”说着,吴半仙的情绪更显激动起来,挥舞起手中的铜钱剑,那是一个虎虎生风,不时还甩出几道符箓。只可惜,活尸仿佛对此根本不惧,他左闪右避,突然一脚踹出,将吴半仙踹得倒飞而去,险些掉下悬崖。吴半仙单手抓住悬崖边上的小树苗,身子悬空在悬崖外。我见此一幕,可不敢再怠慢了。“忍着点!”我下意识加快动作,将剩下的几枚桃木针都往水夜叉的脑袋扎了下去。得亏水夜叉强忍着,否则我真不敢保证,自己是否一次能成功。“快动手!”最后一针落下,我呐喊一声吼,立刻朝着吴半仙的方向跑去。我一把抓住吴半仙的手。水夜叉也在这时候冲了过来。就在活尸准备对吴半仙下手之际,他冲上来,将活尸阻挡下来。“死——”水夜叉没有废话,一拳朝着活尸砸了过去。活尸眼疾手快,又打算张手挡下水夜叉的攻击。可他始终还是低估了现在水夜叉的实力。水夜叉的实力被完全激发出来,蛮横的力量凝聚在拳头上,活尸根本无法抵抗,身子倒退几步,撞在身后的大树上,这才稳住下来。活尸深呼吸一口气,稳住身子:“封门刺青术确实厉害,区区水夜叉,竟然能提升到这般恐怖的实力!”“废什么话啊?”我一把将吴半仙拉扯上来,朝着活尸怒声道:“再厉害,我就算死,也不会帮你做任何事!”“哦,是吗?”“这可由不得你!”活尸冷冷一笑,身子一闪,出现在我跟前。水夜叉似乎早有预料一样。就在活尸准备动手抓住我之际,水夜叉领先抓住他的胳膊,将他的身子拽着,不让他上前半步。“这跟你没关系,你给我滚开!”活尸一甩身子,水夜叉离地而起。此刻,水夜叉紧抓着活尸的胳膊,可活尸却将水夜叉当成了玩具一样,狠狠往旁边的树上砸了过去。几棵树被硬生生地砸断了。水夜叉受伤可不轻,他只觉得浑身跟散了架一样。吴半仙见此一幕,咬着牙说道:“妈的,张家的人到底用了什么办法,将活尸提升到这样的实力,这也太恐怖了吧?”“小混球,你也别愣着,赶紧把上衣脱了!”我错愕地看向吴半仙,不知道他到底想干嘛。可这老东西,见我没动手,居然自己跑了过来,想要硬生生将我的衣服给扒下来。“我,我自己来!”我郁闷地说了一句,立刻将外套给脱下来。下一刻,吴半仙跑到背包跟前,从背包里掏出毛笔和朱砂。他直接将中指咬破,将中指血滴在朱砂上。然后利用毛笔,沾了一些朱砂后,在我后背上画了起来。这种感觉很奇怪,很痒,让我情不自禁想要扭动身子。“别乱动!”“忍着点,快好了!”吴半仙吆喝一声。在他把话说完后,嘴里开始念念有词地叨叨起来。在毛笔停下,嘴里的话也停下,而我却感觉浑身如同掉进了火坑里一样,滚烫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