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书琪媚眼如花,扭着腰绕到了我身后。她将指尖点在了我的肩头,紧接着,弯下腰,指尖轻轻滑到了我的胸口。实话实说,这一刻,我只觉得身体像是麻痹了一样,浑身无力。无奈之下,我只好强忍着酥酥麻麻的感觉,屏住了呼吸,甚至还咬了一下舌头,强迫自己保持几分清醒。我捏紧了手里的桃木针,颤声对她说:“你…你别逼我,我可是绣阴师!”白书琪闻言,轻佻一笑:“哦,是吗?”我现在可以确定,有一点,恐怕连白文琪自己都不清楚。她的思想,其实是白书琪灌输的!虽然接触还不到一天的时间。但他们姐妹俩的性格相差实在太大了!我甚至都能想象到白书琪是怎么勾引那个男人的!对此,白书琪似乎颇为得意,她继续对我说:“每天夜里,白文琪以为自己陪他睡了一觉,可真正陪他翻云覆雨的人,是我!”我心情瞬间跌到谷底,感觉这世界超乎我想象的混乱。她们俩可是亲姐妹啊!“她是你妹妹,你…你怎能做出这样的事情?!”“哈哈哈哈……妹妹?”白书琪昂首大笑。“既然我们是双胞胎姐妹,那为什么死的人是我?”这时,白书琪的脸色,突然变得阴沉了起来。她摊开手掌,狠狠地抠住了我的胸口,恨声骂道:“凭什么?不如你告诉我,凭什么!!!”突然,白书琪的表情变得狰狞起来,并且发出了一声凄厉地惨叫。“啊!!!”她脖子上的青筋暴起,额头上晕起了许多汗珠。白书琪拉扯着自己地头发,双眼微微凹陷,原本光滑的皮肤也生出了褶皱。我侧着身子,打算从她身边挤出去。可就在我和她擦肩而过的时候,我却听见了白文琪抽泣地声音:“求求您,封印我姐姐,我愿意付出任何……”声音戛然而止,紧接着,白书琪忽然死死地抓住了我的肩膀。她疯狂地甩着脑袋,喊了一声:“你闭嘴!!!”紧接着,她忽然张开嘴,猛地在我肩头咬了一口。此刻,我总算暗下决心,用桃木针往她的脑袋一脸刺了数十针。不一会儿,白书琪的嘴就松开了,并且瘫倒在地。我捂着肩膀,小心翼翼地跟她拉开距离。见她脑门上还残留着针扎的血迹。该不会是闹出人命了吧?!“喂,你…你醒醒……”惊吓之下,我又跑了上去,蹲在她身旁,不断摇晃她的肩膀,但她还是没有反应。于是,我又探了探她的鼻息。“呼……”我顿时松了口气,人没死,还有呼吸。我将她搀扶到一旁的沙发上。紧接着,我将她的衣扣解开,准备绣阴,将她彻底封印。随着扣子被解开,她忽然睁开眼睛,对我惊呼道:“你,你想对我做什么?!”我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疑惑地问:“白文琪?”“是…是我。”我看了看她敞开地衣襟,立马解释道:“你醒的不是时候。”白文琪捂着胸口,猛地坐起来,抬手就打算给我一巴掌。我连忙躲开,心里有苦说不出。因为我大概明白了,她似乎并不知道白书琪的存在。也许她自己都不知道,是她刚才求我封印白书琪。但这种时有时无的意识,对她对我而言,都不是件好事儿。“能动的话赶紧走吧。”白文琪狠狠地瞪了我一眼,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了。见她又要哭,我心里也觉得就算帮不了她,也好歹做件善事。我轻叹一声,从书包里拿出一个香囊递给她:“回躺老家吧,好好问问你父母,是不是有什么事儿没告诉你。”可白文琪并不领情,她反而还骂了我一句:“色鬼!神经病!呸!”“你给我滚,给我滚出去,给我离开这里!”白文琪啐了我一口,忙着将我往外推。她没接我的香囊,我也只能苦笑不已,任凭对方将我推出去。在离开之际,随手把香囊丢进房间内。如果她把我的话当回事儿,那早晚我还会和她见面。毕竟我已经下针了,绣阴,不能半途而废!……回到车上,我把事情的来龙去脉给吴半仙说了一遍。这没心没肺的家伙,半点没有觉得紧张的意思,听到我差点挨了一巴掌,甚至还摆出一副忍不住要笑出来的样子。“还笑?!”我朝吴半仙翻了个白眼:“这都什么时候了?这可是双生花,有多麻烦,你不比我清楚啊?”吴半仙苦笑地摆摆手:“不,不是……”“我笑是因为,你这倒霉催的,便宜占不着,还落得这样的下场呢?”“师父,你就别再挖苦他了!”裴秀苦笑道:“接下来我们怎么办?不是要找什么金针吗?这女人也没给你啊,我们…会不会是失算了?要不要回店里去啊?”“回去?”吴半仙忙着摇头:“不不不,这可不行!”“卦象说了,他必须要做到有家归不得,否则也别想找什么金针了!”“那我们总不能一直在车上睡吧?这也不是个事儿啊!”我叹了口气。吴半仙挑了挑眉毛:“你不是有钱吗?”“住车上干嘛?住酒店啊?就这个酒店,跟她同一层楼。”“绣阴,不能半途而废。”“反正她早晚也要找你,在这等着,免得到处跑!”顿了顿,吴半仙继续说道:“对了,李韩那小子刚才给你电话,你没接,打到了裴秀这里来咯!”“他说今晚约我们出来吃个饭,我前段时间就感觉他福祸并存,估摸着祸没了,要走什么好运了!”“不过接下来我们要做的事情,可不能告诉他,带他上路,忒麻烦了点!”这事,就算吴半仙卜提醒我,我也不会告诉李韩。他本就是普通人,带着他上路,丢了金饭碗不说,可能还会害了他。“行,住酒店就住酒店!”“不过…你得先告诉我,这个双生花,到底怎么处置,真要…毁了其中一个,才能保全另外一个吗?”我盯着吴半仙。后者叹了口气,摇摇头:“一切皆有变数,你不知道,我也不知道,只能顺水而为,一切看天意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