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吴半仙与那名唱经道长在研究河中漩涡之际。我走到这名老村长跟前。“您…是这个村子的村长?”我问道。老村长点点头,转首朝我看来:“小伙子,你不是我们村子里的人吧?”“你走吧,这可不是什么热闹,别在这逗留,出了事…我们可承担不起啊!”我摇摇头,轻笑道:“您大可放心,我们到这来,正是因为看出这河中的麻烦!”“如果您不介意的话,不妨告知我们,这河中的邪祟到底是怎么回事,保不准…我们能解决呢?”“你,你们也是道长?”老村长疑惑地看向我。我轻轻地点点头:“算不上道长,这位才是道长,我…算是另一种解决灵异的人!”听我这么一说,老村长脸上露出几分欣喜之色。“好好好!”“有几位来帮助,这事就容易多了!”顿了顿,老村长左右看一眼后,犹豫再三,说道:“既然是这样的话,那我…那我就给你们说说,这河里的事情吧!”“说起来啊,这事可真是造孽!”根据老村长的阐述。这江河里确实有邪祟,而且这邪祟生前,还是他们村子里的人。早在半年前,村子里有一户人家姓谭。谭家长子,谭光瑞大学毕业后,就在外谋生。半年前带回来一个城里的女孩,跟父母说明了要结婚。然而,就在这小两口成亲当年,村子里张灯结彩,好不热闹。可就是这么一条落后的村子,却依然保留着让人恶心的风俗。闹洞房,想来也是结婚当年的一环。但如今大多数闹洞房的环境已经变得正经起来。可这村子里的一些年轻人,嫉妒谭光瑞找来这么漂亮的城里媳妇。一个个趁着闹洞房的时候,故意将谭光瑞灌醉,然后轮番对新娘子施暴。如此恶行,让新娘子在当天夜里就不忍受辱,上吊自尽。谭光瑞醒来知晓这一切,盛怒之下,就要去报警。可这几个年轻人又岂能让他如愿啊?所以,这几人趁着月黑风高,又仗着文盲没文化,山高皇帝远。趁机将路上骑摩托车的谭光瑞丢到河里头,将他活生生溺死。一开始,没有人知道发生了什么,这几个年轻人编造故事,说是谭光瑞喝多了,掉进河里溺死了,新娘痛心疾首,上吊自尽。村子里的人大多盲信了他们的话,他们讲究入土为安,没有带着新娘子去尸检。然而,在谭光瑞的尸体捞起来,准备举行丧事之际。谭光瑞却突然诈尸了,愤怒之下,一边追着这几个年轻人索命,一边怒说事情的原委。知道真相的村民已经来不及了,那几个年轻人被谭光瑞所杀,而谭光瑞从那以后就躲在村子里,但凡谁家有喜,就会上来闹,要么新郎新娘死,要么新郎新娘的家人死。村子遭遇如此一番事,可真是承受不住了,只能请来道长,希望能驱邪保平安。知晓事情的来龙去脉,我颇感无奈地叹了口气。害死人的,往往都是无知的行为。“看来,这河中邪祟的怨气可不是一般的深啊!”吴半仙似乎也听了事情的缘由,叹了口气:“新婚当夜,妻子遭受残害,自己也被溺水杀害,无法清白天下,被人嘲笑,这么重的怨气,可别说是厉鬼了,恐怕这水里的东西,都成了那玩意咯!”旁边的老道长点点头:“道友说的是,这河中的东西,想来……”“你们俩是怎么回事啊?”我有点不愿意了。这俩人说话只说一半,这不是吊人胃口吗?“赶紧说清楚,这河里的东西怎么啦?”我追问一句。吴半仙翻了个白眼,说道:“能有什么啊?水夜叉,知道吗?”“水,水夜叉?!”我闻言不禁瞪大双眸。能称得上夜叉的,那都不是一般凶悍的东西,简直就是厉鬼中的战斗机。所谓水夜叉,就是在水中死,怨气积累太深,再加上杀戮成性,自然形成水夜叉。当然,这其中还需要天时地利,更需要特定的命脉。这一切,缺一不可。如今,这叫谭光瑞的家伙,正是这么巧合地形成了夜叉命脉,演变成水夜叉。在师父的日记里有记载,水夜叉属于百妖前茅。传闻唐朝年间,在滇洲一带,曾经出现过一只水夜叉,这只水夜叉危害一方,后来还是大理寺的高僧出面,才能镇压。当初领头的那名高僧还因此而受伤严重,命悬一线。要知道,在唐朝年间,大理寺的实力十分强大。可就是这么个强大的机构,出动最强的高僧才能镇压,而且这名高僧还受了重伤。如此可见,这水夜叉得有多厉害呢?“从现在的情况来看,这水夜叉还没完全成型,可如果我们不尽早收拾的话,恐怕……”吴半仙叹了口气。旁边的老道长也附和地点了点头。老村长更是一个踉跄,差点没站稳,就要跌倒在地。“几位…几位道长,你们可有办法啊?”“不管需要什么,要花多少钱,我们村子一定尽力,一定尽力!”老村长哭喊着说道:“这些年,我们村里的年轻人年纪越来越大,无论是什么人,就算离开村子,在外面结了婚,最后都会遭殃!”“不是出了意外,就是睡梦中死去,导致我们村子里的人人心惶惶,惊恐不安啊!”老村长的话落下,旁边的裴秀一脸嫌弃地说着:“呵,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呢?”“要不是你们做了这样恶心的事情,能有这样的下场?”“对,鬼确实恐怖,但人心更难防!”白文琪点点头。听着两女的话,周围的人纷纷低下头来。他们何曾不憎恨那群做了坏事的年轻人。可他们过去也并不是没有做过类似的事情,这种风俗下,谁能避免不被渲染?“行了,这事儿…我们会好好想想怎么去处理!”吴半仙叹了口气,无奈地说着。旁边的老道点点头,正准备说些什么,可他突然瞪大双眸,露出了惊恐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