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醒一醒!”刘侯路将湿毛巾摔在叶龙的脸上。叶龙被冷水一激,猛地睁开眼睛,“好可怕,我刚才做了个梦。”“什么梦?”刘侯路居高临下看着他。“我梦见索利托丝变成了外星人,还只剩下了一个脑袋。”刘侯路用手往花盆那边一指,“喏,你看那边。”叶龙顺势看过去——花盆里冒出的索利托丝的脑袋。“嘎!”他眼睛一翻,又要晕。刘侯路手里的湿毛巾再次招呼过去。叶龙被水拍了一脸,不情不愿地睁开眼睛。“醒醒吧,现实总要面对。”刘侯路盯着他。叶龙哭丧着脸,“我后悔了,不应该刨根问底。”刘侯路却表现得很轻松,现在终于有人能跟他分担秘密了,他的压力顿时小了许多。叶龙战战兢兢地看向花盆里的脑袋,“她……真的还活着?”“都跟你说了八百回了,是活的。”“可是……你怎么能把她的脑袋砍下来,刘哥不是我说你,你也太暴躁了,这脾气以后得改一改。”刘侯路:“……”敢情这货一直以为花盆里的索利托丝只剩下了一个头。他一把扯住叶龙的领子,强行将他按到花盆边。叶龙吓得闭上眼睛,两手乱挥,“别别别,我错了,哥,我不该乱问。”“你把眼睛给我睁开,好好看一看,这是只有一个脑袋?”叶龙哆嗦了半天,眼睛睁开一道缝。“你好好看仔细。”刘侯路敲着他的头。叶龙终于发现了问题所在。索利托丝是被埋在土里的。“你为什么要把她埋在花盆里?”叶龙问。“说来话长。”刘侯路放开叶龙,“坐吧,我慢慢和你说。”刘侯路花了好长时间,把事情从头到尾说了。包括索利托丝赖在他家里不走,以及寻找种子的事也一块说了。叶龙听得目瞪口呆,“原来李查在禁区捡到的那个木头块就是种子。”刘侯路把另一枚种子拿出来给叶龙看。叶龙凑近了观察,半天也没看出它有什么不同来,“你说它真的能变成投影仪?”“嗯,索利托丝曾经操作过一次给我看过,但我不知道怎么摆弄它。”“那我们还是不要动它了,免得出意外。”叶龙非常谨慎。“我还以为你会提出要收藏它呢。”刘侯路开玩笑。“我收藏它干什么,我作死呢?”叶龙拼命摆手,“这么说李查小时候捡的那个碎片也是种子的一部分了。”“很可能。”“索利托丝带到地球来的种子有三枚。”叶龙数着手指头,“你手里有一个,加上李查捡到的那个被抢走了,还有一个在哪里?”“索利托丝推测应该是被某些别有用心的人拿走了。”“别有用心?”叶龙倒吸一口凉气,“难道除了你还有别人知道她是外星人这回事?”“她没说,但是之前有个偷电瓶三人组盯上了我们,好在他们现在被抓进去了。”叶龙就像听天方夜谭似的,“好家伙,你们的生活这么精彩呢,比我的生活有意思多了。”刘侯路瞪他,“我们的生活怎么能跟你比,你个富二代是体会不到我们的难处的。”“所以我现在想体会一下。”叶龙拍着胸脯,“这样的机会很多人几辈子都遇不到,我决定了,我要加入你们。”刘侯路持怀疑态度。“刘哥,你不信我?”叶龙见刘侯路不信有些不爽,“你先说哥们平时为人怎么样?”刘侯路想了想,吐出两个字:“渣男?”叶龙直翻白眼,“你往好地方想一想。”“海王?”叶龙气的拍茶几,“我让你往好地方想!”“你平时不是很得意自己是海王吗,还经常在群里炫耀。”叶龙泪目,“哥,我错了,我以前眼光太浅,觉得泡妹子就是世界上最刺激的事,现在我明白了,跟外星人交往才是最刺激的事。”短短一天时间,他已经体会到了八辈子都体会不到的刺激。叶龙又详细追问了索利托丝的情况。刘侯路也不确定她能不能恢复过来,“只能先等等看了,目前的情况来看她虽然没有醒但是也没有继续恶化。”索利托丝的头发已经全部变成了枯黄,所幸脱落停止了。叶龙端详着花盆,“我们是不是要给她浇点水?”刘侯路皱眉,“能随便浇水吗?”“植物都需要水,我这个盆里以前养的是仙人掌,水分并不足。”提到养花叶龙还是挺有经验的,“说不定还要追加肥力。”“施肥?”刘侯路睁大眼睛,他脑海里满是把索利托丝泡在那啥里面的画面了。真是个有味的画面!他拼命打散自己的想象。叶龙观察了一番花土后做出决定,“我去搞些营养液来。”“那是什么?”刘侯路从不养花,不懂这些。“我爸有个朋友是搞无土栽培花卉的,我家的花都是他送的,有一种营养液特别适合挽救枯萎的植物,索利托丝既然是植物系的生物,那种营养液对她一定会起效。”叶龙当机立断准备回家去取营养液。“你知道铭言影视公司吗?”叶龙临走时刘侯路问他。“知道,我在那家公司还有好几个相好的朋友呢。”叶龙冲他挤了挤眼睛。显然他说的“相好的朋友”一定是女性。“这就好办了。”刘侯路搓着手,“宣华明和我说公司有些关于索利托丝不好的流言。”叶龙霸气十足地挑了挑眉毛,“我懂了,交给我好了。”“谢谢你。”“咳,我们都是哥们,谢什么?”“你真霸气。”“那是,也不看看我叶龙是什么人。”“你要是没尿裤子再配上你现在的表情就更好了。”刘侯路默默扎下一刀。叶龙表情顿时僵住,“刘侯路,太阳!”刘侯路哈哈大笑。叶龙离开了公寓,回家去取营养液。刘侯路知道他最快也得一个多小时以后才能回来,于是打开电脑开始工作。突然他的手机响了起来,他以为是叶龙打来的,看也不看就接通了电话。“……是我,喂,刘侯路……你能听见吗,我是李查……”电话里传来急促的说话声。“谁?”刘侯路以为自己听错了。打来电话那人声音压得很低,他甚至无法分辨出对方是不是李查。“快来救我……我在乔治森疗养院……嘟!嘟!嘟!”没等对方把话说完,电话断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