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现在在哪?”张天通决定见一见,随后环视四周看着三三两两的公子哥与富家女疑惑开口道。“小天,你随我来...”郭建树微微一笑,恭敬带着张天通穿梭在酒会大厅内,向着后面的包厢而去。张天通如一道靓丽的风景线,鹤立鸡群,立即引起了无数目光的注视。“快看,那个道士哥哥好帅啊?”一名千金看着张天通潇洒飘逸的背影,两眼冒着星星出声道。其身边一位穿着碎花洋裙的女子亦是出声道,“是啊,确实很帅,看到他我宛如看到了美丽的风景线...”“呵呵,不就是个土鳖吗?不知道来这里做什么。”“就是,你看那个布鞋,我发誓不超过十块钱。”“还有那个道袍,都洗的反光了,估计浑身上下不超过一百块...”“帅有什么用?除了装神弄鬼忽悠人有什么用处?”“哈哈,不就是个穷比么,当道士有什么好?”“.......。”有人的地方,就有恩怨,就有江湖。女的对张天通两眼冒星星,但他们身边那些公子哥就看不上张天通,反而是带着浓浓的敌意口无遮拦。当然,那些赞叹张天通的女人对此也没有出声反对。在她们看来,帅的确不能当饭吃。倚风厅。高有三米的大门轰然推开,张天通进入了其中。一个穿着黑色旗袍的古典美人,缓缓抬起了臻首,看向了门外。黑色的旗袍,将身材完美勾勒而出。柳绮韵是个古典美人,面颊饱满,轮廓线条流畅,属于那种没有任何攻击性的美。温婉又不失大气。仪态端庄,尽显优雅。只见她缓缓起身,清脆之声荡开,“郭爷爷,他就是张天通?”“是的,绮韵。”郭建树开口道,“你母亲的病症,我以前就说只有天通小师叔能救的了,否则耽误了时辰就是大罗神仙下凡也无能为力...”柳绮韵嫣然一笑,微笑道,“你好张天通,我叫柳绮韵,是这里的老板。”说着,柳绮韵伸出了如玉的手指。张天通礼貌性与其握手。小手柔弱无骨,掌心冰凉,看来是有心事压在心头。三言两语,张天通也知道柳绮韵为何平白无故要见自己了。“张先生,请用茶。”三人落座后,身穿旗袍的柳绮韵展现了其惊人的茶道造诣。备、洗、取、沏、端、饮、斟、清,一气呵成。俗话说,七分茶三分情,茶满欺客。柳绮韵将茶杯倒入七分,一只手抓着杯耳,一只手拖着杯底,优雅无比先敬给了张天通。光是观这古典美人泡茶,就是一种莫大的享受。殊不知,能让柳绮韵亲自泡茶的,不超过五指之数。这是她的最高礼节。为了结识张天通,她没有一丝一毫的取巧。张天通接过茶后,出于礼貌,没有一饮而尽,先从杯口稍吮一小口,茶水经过舌头,扩散到舌苔,直接刺激味蕾。“清水高峰,出云吐雾,此茶饱山岚之气,沐日月之精,得烟霞之霭,可是安溪铁观音?”张天通稍吮一小口,即品尝出了茶中五味。包厢内,有同样穿着旗袍的侍女在弹奏古筝。配合此时的茶香,张天通仿佛忘记了尘世的喧嚣,回到了昆仑之中。包厢内的隔音完美无比,大厅内的一切动静都无法听到。跟柳绮韵在一起,的确是种享受。好茶虽好,但也要看谁泡。优秀的茶,经过优秀的茶道加持后,方能品透其中五味。“张先生高明。”柳绮韵瞳孔一缩,暗暗心惊,脸上难得出现一丝志同道合之感。她自幼喜欢古典文化。更喜欢茶道与音律。如今的年轻人,能有如此见识的,属实不多见。尤其是那些受过“高等”文化教育,“满腹经纶”的公子哥,一百个里面都没有一个这样的境界。“你的茶也品了,若有所求但讲无妨。”张天通又喝了一口,放下了茶杯,坦然自若道。柳绮韵,给自己的感觉就是干净,脱俗。这阳城四美的名号,担得起。而且,郭建树身为自己的师侄,拉着老脸来求自己,定然也是必然要帮的人才会如此。闻言,柳绮韵先是端起茶壶为张天通沏茶,随缓缓起身,直接双膝跪地拜道,“还请张先生发发慈悲,救救我母亲吧。”“若能救得绮韵母亲,什么要求绮韵都能答应。”美人优雅一拜,让张天通有点始料未及。此女不但品性颇高,而且这份至情至性至孝的模样也打动了自己。人与人之间就是这么简单。不管她是不是自己的贵人,都帮了。张天通知道,这些事情,装是装不出来的。自己此行下山,一来是为了让自己渡劫,二来也是为了寻找父母。不孝顺父母的人,不配活着!“柳姑娘,起来说话。”“你这忙,我帮了。”张天通伸手扶起了柳绮韵,却不料柳绮韵脸上有媚色浮现,柔柔道,“谢谢大师。”这一看,张天通甚至有点恍惚。好家伙。这女人果真是天生的冰肌玉骨,而且是媚骨。这无形间露出了的媚相,配合那古典的柔美,怕是当世苏妲己啊?放近了看,那副傲然的身材,前凸后翘,简直是完美。自己道心清澈,竟然能无形中影响到自己的道心。这样的女人,若是放在古代,那就是祸国殃民的存在啊?旋即,张天通心中瞬间清明,眼中的一丝浑浊之光消失不见,变得如黑宝石一般明亮。“他...?”“他究竟是什么样的人?为何一点都没有被我影响到?”柳绮韵的心更加震惊。她知道,但凡是个男人,见了自己都会痴迷。但张天通的双眸,太干净,太明亮了。另一边。侯自强与成寿三人进入了酒会大厅。成寿当即找到了自己的好哥们,侯自强则是如狗一般伺候在一边,又是端茶又是倒酒的...左顾右盼之下,侯自强心中冷笑连连。那小子果然不是来参加酒会的,这里连他的鬼影都没有。倏尔,侯自强看到了张天通的身影。从大厅里面而来。“成哥,就是他,那个臭要饭的,昨天狠狠地羞辱了我....”侯自强看到张天通一个人出来,基本上确定了张天通是来这里打工的,身边一个人都没有,于是心中歹念纵生。这种地方,烟总也不在,看谁还能护着你这个比崽子。“哟?”“成寿,谁敢欺负你兄弟?”一个爱显摆的烫发头男子开口道,“兄弟,你说哪个,今天这面子阳城小白龙给你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