麦潮会所。一楼的DJ震耳欲聋。舞台上,有不少白花花的大长腿已经进入了状态,摇着百褶裙与圆臀在尽情带动着气氛。靠近西边的一个卡座上,姜凯豪气无比地开了一瓶香槟,叫上了几瓶洋酒,还叫服务生切开了蛋糕。“来,我们祝叶大美女生日快乐。”姜凯搂着王丽,举起酒杯颇有绅士风度地示意道。“姜凯,我不能喝了,我本来就不善饮酒...”叶蕾摇着头,举起酒杯道,“这都喝了三杯了,我真不能喝了。”“真扫兴,喝不成酒,来这里做什么?”王丽手中叼着一支烟,看着叶蕾有点颐指气使。她知道之前自己的凯子一直在追叶蕾。今天碰到了,自然是要装逼一番。“好好好,那就喝了这杯,你们随意。”姜凯厚着脸皮道,“毕竟咱们同学一场,多喝点也没什么....”“叶蕾,我来替你喝。”张雪酒量还行,准备接过叶蕾的酒杯替她挡酒。“不了。”叶蕾摇摇头,红着脸道,“我能喝,这杯喝完我一口都不喝了...”说着,叶蕾将自己杯中高度数的洋酒一饮而尽。呕~辛辣的感觉刺激着喉咙,叶蕾大惊,慌忙起身道,“不好意思,我去趟洗手间。”说着,叶蕾对张雪报以一个歉意的眼神,起身就向着洗手间而去。“都怪你。”“非要让蕾蕾喝酒。”张雪带着怒意看了眼姜凯,亦是起身追着叶蕾而去。见两大女神丝毫不给自己面子,姜凯气得脸都绿了,搂着王丽的手窜进了衣服内狠狠捏了几下。“凯哥,人家痒~”王丽有点发骚,喋声喋气讨好着姜凯。“骚货,走,我们也去洗手间...”姜凯忍不住了,借着昏暗的灯光,他已经把王丽YY成了叶蕾与张雪,拉着王丽就要起身。王丽虽然妆画得有点浓,但这身材确实可以。是个好架子。洗手间内。“蕾蕾,你好点了么...”张雪拍着叶蕾的肩膀,关怀道。“好多了。”叶蕾擦了擦嘴,昏呼呼地起身,“我们等下就走吧,这姜凯太讨厌了。”“嗯,我们去换个安静点的地方。”张雪正说话间,看到了迎面三个青年正叼着烟不怀好意打量着她们。一个卷毛,一个光头,一个胖子。“卷毛,胖子,你看这两个妞,好清纯啊,她们是学生吧?”一名光头青年对着身边的卷毛说道。“嘿嘿,小妹妹,你们是哪个学校的学生?”胖子咧嘴一笑,眼睛都看直了。他们都是阳城的公子哥。今天听闻大哥要招待一个大人物,特意来捧场。谁知道,在这里还碰到了这么清纯的学生妹。“小妹妹别怕,我外号叫和尚,陪哥几个一晚,价钱好说,怎么样?”光头胆子更大,直接上前堵住了张雪与叶蕾的去路。在这会所里,也有坐台的。但那些女人,哪里比得上眼前的两个美人纯?他们阅女无数,自然看得出来,这二人还是雏。“嘿嘿,也就王晓刚那倒霉鬼吃了屎了,不然这样的好事他必定会抢着来...”胖子开口,看得出来他们跟茂林集团王晓刚是好朋友。“滚!”“你们让开。”“再不让我要报官了...”张雪眼疾手快,拿出手机飞速给张天通发了一个定位信息,还发了个惊恐的表情....唰!手机瞬间被卷毛抢了过去,他看了眼不屑道,“哟,搬救兵呢?”“哈哈哈,这阳城,我们怕谁?”“就是,你这哥是谁啊?不如叫来我们当着他的面让他看你跟我们玩耍?”其余二人亦是不怕事大,出口嘲讽道。咔嚓。卷毛直接将张雪的手机扔到地上,用脚踩碎,“哥几个,把她们带上去,咱们去快活快活....”“你们敢?”叶蕾慌了,看到这里脑海中不由想起了张天通。那个如天神下凡,救她于危难之中的男子。可惜,她都没有张天通的联系方式。卷毛等人根本没有给两个姑娘反抗的机会,拉着他们就进了电梯。“凯哥,你看,叶蕾他们被带走了...”王丽与姜凯从卡座而来,刚好看到了三人拉着二女进电梯的背影,扯了扯姜凯的衣襟出声道。“啥?”姜凯闻言一看,电梯已经关门了,立即大怒道,“草,敢欺负我同学,不想活了?”机会来了,姜凯岂能错过?正好自己觊觎二女依旧,如此好时机,不是天赐吗?索性,姜凯磨刀不误砍柴工,一边拉着王丽进入了卫生间,迅速扯下短裤开始活动起来...“喂,大哥,我是姜凯,我这里有点事....”姜凯摇人了。他准备几分钟后去强势救场。五楼。8888帝王包内。卷毛等人掳着张雪与叶蕾到达了此处。刚进门,里面还有五名公子哥,正在搂着各自怀中浓妆艳抹风骚无比的台妹推杯换盏。“哟?”“卷毛哥,这是闹哪样?”有人看到了三人拉着的张雪与叶蕾,眼前一亮,明知故问道。“哈哈哈,遇到了两个极品学生妹,叫来乐呵乐呵...”胖子嘿嘿一笑,坐在了沙发上,对着惊恐的张雪与叶蕾道,“两位妹妹,别怕,这是一万块,只要你们陪哥哥们喝几杯酒...”“蕾蕾,跑。”张雪眼疾手快,见状立即拉着叶蕾要跑,却不料卷毛直接带着两个男子站到了门口,手中拿着一个洋酒瓶,“他吗的,别敬酒不吃吃罚酒,要么陪哥几个喝酒,要么进重症监护室....”“卷毛,你太粗鲁了,吓到两位妹妹了...”胖子“温柔”一笑,缓缓起身道,“两位妹妹,哥几个可是一片好意...”“砰”的一声,包厢门被人踢开了。“他吗的,谁敢动我同学?”姜凯身后跟着一个寸头男与几个黄毛,满脸豪横,当他看接下来的事情时,瞬间傻眼了。“哟,这不是黄鼠狼么?”“你他吗胆儿够肥啊?”卷毛看到姜凯身边那个留着寸头的男子,“你他吗知道这里是哪里吗?”说着,他手中未开封的酒瓶瞬间砸向了寸头男。“哐啷”一声,玻璃碴子与酒水洒落一地,寸头男唯唯诺诺点头哈腰道,“刘哥,刘哥,我错了,我错了....”黄鼠狼也是街上的社会人,哪里知道这场子这般硬。这里的人,可都是苏大少的人,他是一个都惹不起啊。这群公子哥,怎么都聚在一起了?今天是什么日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