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希忠看到仙姿佚貌的张天通,“蹭”的一声从座位上站起,狂喜。他仔细看着张天通。剑眉星目,天庭饱满,如今竟然足有一米八几的个头,比那苏辰还要高一个头。是他,就是他。他就是当年那个孩子。当时,老天师对他有大恩,救他之时亦是定下了婚约。张天通与杨非烟,也仅仅是一面之缘。婚约之事,也只有杨希忠以及郭建树等个别人知晓。“快,天儿快请上座。”杨希忠满脸红光,亲自下场热情无比拉着张天通上前让座。只是,张天通似变戏法般从袖筒中拿出了一纸婚约,含蓄道,“杨爷爷,今天我来,是为了履行与非烟妹妹的婚约的。”看了宛如仙女般的杨非烟,张天通也有点不好意思。毕竟,这媳妇儿太美了。比何依依那个母老虎看起来更加像是大家闺秀。而且其炁异常纯净,还是完璧之身。那股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冰霜之美,让他亦是颇为心动。有这么好的媳妇儿,鬼才不要呢。“卧槽!他说什么?婚约?”“疯了吧,这个小道士竟然与烟总有婚约?”“天呐,这这这...,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玩呢吧?这道士不会是个骗子吧?”“鬼知道呢,杨老爷子信道,是真是假唯有杨老爷知道...”“卧槽,我的女神啊,竟然给这么一个山里来的野道士当媳妇儿...?”大厅之内议论声轰然而起,有人垂手顿足,有人一脸鄙夷,有人羡慕嫉妒...总之,人们都认为这是假的。然,杨希忠的话,却让大厅内寂静无声。“是的,的确是当年的婚书,没有假。”杨希忠看着比自己高大的张天通欣然道,“老头子我可是等了足足十八年啊...!”“卧槽,有没有搞错?”“十八年前就订了婚约,这可是娃娃亲啊?”“那时候烟总才刚刚会跑吧?”“不,应该刚上小学...”“慢!”一道不和谐的阴沉之声打破了这里的气氛。苏辰阴着脸,一步上前,伸出手道,“杨老爷子,将这婚书给我瞧瞧?”这里的变故,让他不安。至于张天通,他更不放在眼里。一个穿着布鞋与破道袍的要饭的,岂能跟他相提并论?他生气了。甚至刚刚那副彬彬有礼的模样都消失了,直接用命令的语气对待杨希忠。“苏辰。”“这是真的。”杨希忠皱眉道,“你今日的婚约之事,就此作....”不待杨希忠把话说完,苏辰哈哈大笑,“笑话,这山上下来的野道士是什么东西?想染指非烟,他也配?”“杨老爷子,实话告诉你。”“非烟的病情耽误不得,我家中正好有一味从漂亮国带回来的药材,还有你们苏家现在金融方面有点困难吧....?”苏辰的脸色,逐渐丑陋了起来。威胁之语,不言而喻。“你...?”“你怎么知道?”杨希忠大惊,只觉得胸口一疼,差点一口气没提上来。苏家最近的确遭到了各种金融方面的打压。但看样子,这是苏辰这狗东西在背后作祟啊?而且杨非烟的病情是不传之秘,这苏辰怎么知道的?贼子,贼子啊!竟然如此无礼,心性更是如此歹毒...这样的人,还想娶烟儿,简直是老天瞎了眼。“爷爷。”杨非烟见状大惊,一个箭步踩着高跟鞋上前扶住了浑身颤抖的杨希忠。同时,杨非烟亦是美眸惊鸿一瞥,看了眼仙气绝然的张天通。她隐约记得,小时候见过张天通一眼。但时间太久,这记忆模糊无比。只是,他不愿意同意苏辰,更不愿意同意张天通。都什么年代了。娃娃亲这种事情,她本人异常反感。“将婚书拿来!”“还有你,这个野道士。”“依本少爷看,你就是招摇撞骗来的吧?”“都什么年代了,杨老爷子你还真是糊涂,让这样的狗贼给骗了....”说着,苏辰恶狠狠冲向了杨希忠。一只手更是瞬间抓向了那婚书。他已经想好了。只要他将这婚书当初撕毁,再让手下们废了这个野道士,一切都会水到渠成。杨非烟,是她内定的女人之一。谁也别想染指。可是...苏辰只觉得手指离婚书近在咫尺之际,他本人飞了起来。没错,就是飞了起来。张天通,看不下去了。该出手时,就出手。没有用秘法,没有用八卦掌,就是抓着苏辰的衣领随手一甩。“轰隆~”一声,西装革履的苏辰倒卷而出直接砸坏了几个酒桌。丁玲桄榔的酒杯茶碗碎裂之声响起,苏辰如狗吃屎一般甩出去十几米远,让一堆客人都慌忙起身避之不及。“你妈了个必啊!”苏辰灰头土脸,顶着一头茶叶与玻璃碴子,狼狈爬起,“给老子废了他!还有那婚书也给老子抢来。”跟着苏辰进来的十几名黑衣人此时才反应过来。刹那间,十几个保镖纷纷起身,冲向了杨希忠所在之处。“滚!”没人看到张天通是如何出手的。只听一声如晴空霹雳般的爆喝,其身体外常人不可见的金光咒外放,十几名保镖瞬间倒卷而出直接砸在了酒店的四周。整个会场,瞬间稀零八碎。所有的保镖,都哎呦惨叫,有的废了胳膊,有的瘸了腿。震惊。整个大厅内,宾客们狂吞口水。非烟女总裁更是惊得捂住了朱唇。刚刚,她只觉得张天通一挥衣袖,这些保镖就尽数倒卷而出。他...到底是人是鬼?“你这些狗东西,可以滚了。”张天通负手而立,平静看着众人。“你等着...”“你给我等着...”苏辰大惊,他不知道这道士使用了什么妖法。但他知道现在拿不下他,这里人多眼杂,也不适合再动手。他的眼神怨毒无比,心中已经思量了一百种弄死张天通的办法。“等等。”就在苏辰等人起身撤退之际,张天通的声音再度响起。只见张天通一步一步走到了苏辰面前,静静看着这个苏家大少,如看着一只蝼蚁。“小子,你想干嘛?”“我倒是忘了,打扰了杨爷爷的寿辰,你这样走了,不合适吧?”张天通玩味一笑,看着苏辰,意味深长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