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牧远和成林两人日夜兼程的赶路,终于在第二天上午抵达了轻策庄,来不及歇息就找上了管事若心,说是管事,其实这位老奶奶一直担负着村长的职责。 “不知二位长官来我们这个小村子所为何事?”若心婆婆在自己家中沏了一壶茶招待牧远和成林。 “婆婆客气了,我们来是为了调查一种名为阴奎蛇的生物,听闻村子里有擅长捕猎的老猎人,因此想咨询一下。”牧远双手接过茶杯,礼貌地说道。 “阴奎蛇?我知道...村里的确有两位老人经常去无妄坡狩猎这种蛇,但你们来得不巧,他们前几日打猎回来后就都病了,恐怕没法见客了。”若心婆婆告诉了二人这个不幸的消息。 “村里的那两位猎人都得病了?”牧远闻言不禁皱起眉头,确认道。 “没错,他们两人喜欢结伴去打猎,但自从前天回来之后,就全都卧病在床,甚至就连医生都看不出到底是什么病,只说可能是因为在无妄坡受了惊吓。”若心婆婆无奈道。 “无妄坡那地方,乃是阴阳交界之处,常年被阴气所笼罩,莫非他们是看见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成林猜测着开口,毕竟无妄坡的邪异人尽皆知。 “不会,敢去无妄坡打猎的人,胆子肯定异于常人,要说见着个鬼魂就能被吓得半死,那他们打了这么多年猎,早就让吓得不敢去了,我觉得是有别的原因。”牧远摇了摇头否定了他的猜想。 “那还能有什么别的原因,无妄坡那鬼地方,连白日里都阴森森的,反正我是去过一次就不想再去第二次了。”成林打了个哆嗦,显然是对无妄坡的环境有些不好的心理阴影。 “婆婆,那两位猎户回来之后有没有说什么?比如他们在无妄坡的遭遇?”牧远看向若心婆婆。 “那倒没有,只不过他们回来时的状态就不大好,脸色十分苍白,整个人都萎靡不振。”若心婆婆回忆道,紧接着她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哦对了,他们的手臂和脖子这些露在外面的皮肤上,似乎隐约飘着黑色的烟气,虽然很淡,但仔细看还是能瞧出来的。” “皮肤泛黑烟?难不成也是中毒了?”成林再一次猜测道。 “...黑色烟气,莫非是螭血?可他们去无妄坡打猎怎么会被螭血污染?”牧远闻言心中一沉,一下子想到了这个可能,于是赶紧请求,“婆婆,能让我们看一看那两位老猎人吗?或许我知道他们生病的原因究竟是什么了。” “你知道?那真是太好了,快跟我来吧!”若心婆婆顿时一喜,二话不说起身就要带他们去见两位老猎人。 “多谢婆婆了。”牧远不忘道谢,随后跟随若心婆婆来到了一间茅草屋外。 “这里就是猎户老张的家了,他的一双儿女都去了璃月港,可他偏偏不愿意同去,平日里就靠打些猎物为生,倒也算得上衣食无忧,阴奎蛇的售卖也都是他跟商人联系。”若心婆婆介绍起这位猎户,旋即敲了敲木门,“老张,有两位千岩军的长官来看你。” “咳咳...咳咳...请进......”过了片刻,屋里传来一阵剧烈的咳嗽声,听得出来声音的主人很是虚弱。 “请进吧,二位长官,老婆子我身子骨弱,就不进去了。”若心婆婆征得了老张的同意后,才转头对牧远和成林说道。 “好好,麻烦您了。”牧远轻轻点头,没带成林独自走近茅草屋,他怕真是螭血再传染给了成林。 屋里的布置十分简洁,堪堪满足生活的基本条件,二人面前的一张老旧的床上,躺着一位瘦骨嶙峋的老人。 “这...果真是螭血......”牧远一眼就认出来了老人身上飘散的黑烟,和之前那几名刺客身上的一模一样,显然就是魔神残渣无疑了。 被螭血污染,再加上老年人抵抗力远比不上青壮年,恐怕这位张老伯的五脏六腑都已经被感染,估计没多少日子了。 “张老伯,我是玉衡星刻晴小姐的属下,来这里是为了调查......”牧远说不下去了,他看着张老伯被螭血折磨得痛苦不堪的模样,紧了紧拳头,心中有些于心不忍。 “咳咳...咳咳咳咳...”张老伯艰难睁开浑浊的眼睛,咳嗽声响得仿佛要把心脏都咳出来了似的。 “阴奎蛇的销路,千岩军有几位士兵被人下了这个蛇毒,我需要查清下毒人的蛇毒来源。”牧远咬牙蹦出这些字,如若不是迫于无奈,他真的不想让一位快要行将就木的老人消耗力气回答问题。 “...刘...十...三......”张老伯一听是千岩军里有士兵被下毒,顿时知晓了事情的严重性,哪怕自身的状态已经到了油尽灯枯的状态,也是没有丝毫隐瞒就把销路告知了牧远。 “多谢老伯的消息,那您好好休息,我就不打扰您了!”牧远点了点头,道谢后就要退出张老伯的家。 “后生...等等...能不能拜托你一件事情?”这时,原本浑浑噩噩的张老伯突然眼神清明了几分,喊住了他。 “老伯还有何事?”牧远转身耐心询问,同时心中一紧,老人这分明就是回光返照了。 “我能感觉到...我的时间不多了,能麻烦你带句话给我的儿子和女儿吗......”张老伯用尽全身的力气开口。 “您说,我一定帮您带到。”牧远立马走近两步,俯身蹲在床边聆听张老伯的话。 “...我儿子叫张柯,也是一名千岩军,女儿名为张苒,她在吃虎岩经营一家张记杂货店,就说我死后把我埋在后山......”张老伯颤颤巍巍地说道,脸色也愈发晦暗。 “张柯...他竟然是您的儿子......”牧远一怔,中毒的那几名士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