璃月与蒙德两国交界的石门处,两辆车辇紧赶慢赶朝着自由之国驶去。 科恩坐在最前面的车厢里,伸手撩开遮住车窗的布帘,望着远处的奔狼领,稍稍放心了一些,只要离开了璃月的范围,他就彻底安全了。 可现实往往事与愿违,就在他以为自己可以高枕无忧时,一杆墨绿色的长枪从天而降,笔直地插入地面,爆发的冲击力差点掀翻他的车辇。 一时间烟尘四起,而科恩也被迫止住了去路,脸色阴沉地从车厢里走下来,抬头看向拦在前方的少年身影,感受到对方身上如渊似海的气息,他知道这位恐怕就是所谓的仙人了。 愚人众先遣队的护卫尽管围住了魈,可面对如此强盛的压迫感,也不敢妄动。 但愤怒的魈可不管那么多,饱含杀意的眸子冰冷地扫了一眼这些先遣队,下一刻身形就化作幻影,等他回到原地的时候,周围的愚人众已经全部毙命。 “你...你竟然把他们都杀了!”科恩声音颤抖地开口,心中升起一股强烈的畏惧。 不过很快他就镇定下来,他自认为没有留下后患,那座实验基地可是被尽数焚毁,所有实验体也都灭口,实验资料更是藏得极好,根本找不到任何能够指控他的铁证,至于先遣队,死就死了,只要他没事就行。 “等着。”魈冷冷看着他说道,虽然他很想一枪刺穿这家伙的脑袋,但今时不同往日了,他知道两国之间外交不能莽撞,否则来自至冬的压力会让璃月港的凡人们焦头烂额。 “在下还有要事在身,阁下此举怕是不妥吧?”科恩闻言冷汗直冒,他可不愿意跟魈在这耽误时间,只想早点远离璃月,他讨厌生死不在自己手里的感觉。 “踏前一步,死。”魈双臂抱胸,充斥着杀意的目光看向他。 他冷漠的态度让科恩十分惧怕,万一对方仗着仙人身份,无视规矩强行杀他怎么办,顿时有些不敢轻举妄动了。 “哼!无故拦我车驾,杀我部下,若是阁下不给出一个合适的缘由,我愚人众可不是吃素的!”科恩冷哼一声,言语不善道。 然而对于他暗含威胁的话,魈根本就置若罔闻,只等牧远来到,找出证据给他定罪。 没过多久,陈盛就背着牧远赶到了这里,牧远一看见科恩,瞬间眼红了,当即从他背上跳下来,对准科恩的面门就是一拳。 而科恩似乎真的只是个学者,并没有多少武力傍身,这突如其来的一拳砸在他鼻子上,顿时血流如注。 “放肆!你敢对至冬的使节动手!”科恩吃痛,踉跄倒退几步撞在车架上,捂着鼻子对牧远怒目而视。 “畜生!”明明不是冰元素神之眼的拥有者,可牧远的眼神却让科恩如坠冰窟,浑身打了个寒颤。 但一想到对方没有证据,似乎并不能真正把他怎么样,科恩就又恢复了镇定,先是用拿纸止住鼻血,接着冷笑道:“你在说什么?辱骂使节可是会影响两国外交的,你确定自己承担得起这个责任吗?” “辱骂?我确实是辱骂畜生了,你所犯下的滔天罪恶,骂你畜生都是在侮辱畜生!”牧远压制住胸腔的怒火,科恩必须要受到制裁,他也必须亲自斩下对方的头颅,但是得通过明正典刑! 他要用正规的途径判死科恩,并且公开行刑,以慰藉被他害死的亡魂和受害者的亲人们! 至于被封在他手指中的螭血,除了一部分作为证据,剩下的他决定全部灌进科恩嘴里! “狂妄!待我返回至冬,定要向璃月的七星讨要一个说法,愚人众执行官候选人在璃月受辱,不知道七星会如何处置呢?”科恩神态自若,并未因为被骂而出现愤怒的情绪。 “使节?你是不是使节我去总务司一查便知!况且你回不去了!你做出如此罪不可赦之事,真当自己还能脱身吗?”牧远面无表情开口。 现在只要找出来他进行人体实验的证据,科恩就再也别想逍遥法外。 “我做什么事了?”科恩一听牧远要去查他的身份,顿时慌了,当即反驳道。 “绑架璃月百姓进行非法人体实验,事后为了销毁证据,不惜将他们全部屠戮!”牧远死死盯着科恩,将他所犯的罪证一字一句咬牙说出来。 “空口无凭也敢来污蔑我?”科恩认定他没有实质证据,因此被戳穿了也丝毫不慌。 “是不是污蔑你,车厢里边一搜便知。”牧远指着车辇说道。 “我的车辇岂是你想搜便搜?”科恩脸色沉了下来,眼底闪过一丝紧张。 嘭——! 牧远一脚将他踹翻,靴子踩在他的脸上,轻蔑道:“我即便是搜,你拦得住吗?” “你......”科恩怒目圆睁,但却是无能狂怒,毫无反抗的余地。 “你搜后面那架!”牧远当即对陈盛说道,他自己则是亲自搜查科恩乘坐的车辇。 “好!”陈盛点了点头,二话不说钻进了后边的车厢里,仔细搜查每一处,任何角落都不放过。 牧远走入科恩的车厢,先是打量了内部的装饰,发现没什么特别的地方,接着开始摸索座位下面和夹层,翻了一遍后却仍然一无所获。 无奈他只好离开车厢,看向同样空手而归的陈盛,心中一沉,难不成科恩没把实验资料带出来? 但这个想法瞬间就被他抛弃,毕竟一个痴迷研究的学者怎么可能舍得放弃自己的学术所得呢? 忽然,他的目光瞥到一处位置。 “差点忘了还有车底。”牧远说完,双手按在车厢边缘,用力一抬将整架车辇掀翻。 接着他就看见一个木板明显和车辇的材质格格不入,像是补丁似的,他伸手一掀,几个文件袋从暗格里掉落下来。 原来是科恩把车底挖了个很浅的凹槽,将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