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神:从千岩军骁卫开始

千岩牢固,重嶂不移。干城戎甲,靖妖闲邪!时隔数年,初入千岩军时立下誓言仍在少年耳畔,他要永远牧守璃月的万家灯火与远阔山河。......前方璃月,妖邪禁行!海中巨浪滔天,少年伫立于天衡山巅,肃杀的低语在天地间回响。

第十一章 杀机盈野
    入夜,牧远带着镣铐被推进一间封闭的房间,仅有屋顶的一盏油灯散发出微弱的光亮,勉强能够视物。

    然而相较于周围囚牢里面怨声载道的叫喊声,他的神情显得异常平静,一声不吭坐到了铁板床上。

    那管被注射到他体内的螭血,此刻全都让他用自身的气给逼到了右手食指的中,因此整根手指变得通体幽黑。

    家传呼吸法的妙用体现得淋漓尽致,对于旁人而言的污染,他却能轻松化解,这也是为什么他敢以身犯险的原因。

    而且要不是怕引起科恩的怀疑,他甚至可以将这些螭血逼出体外。

    “喂!”在他对面的牢房内,关着一名年轻人,同样与其他实验体不一样,他面色红润,精神饱满,丝毫没有被注射螭血的虚弱样子,“我好像见过你,之前军中比武的时候,你拔得了头筹。”

    “你是......”牧远闻言,目光朝那人看去,疑惑地问道。

    “陈盛,千岩军副将,外出清剿魔物被那帮杂碎埋伏了,醒来就到了这里。”陈盛声音低沉,仿佛在压抑自身的情绪。

    “牧远...我要是没猜错的话,你就是镇海将军的儿子吧?”牧远上下打量了他一番,开口说道。

    “没错,想我堂堂镇海将军之子,竟然沦为了愚人众的阶下囚,想想都觉得可笑。”陈盛自嘲一声,语气中满是唏嘘。

    “原来如此,我明白了。”牧远微微颔首。

    他终于知道为什么镇海将军会那样堂而皇之地对他下达调查令了,并且完全不顾及自己的身份,感情是因为自己的儿子在对方手上,身不由己啊!

    “你明白什么了?”陈盛被他一句没头没脑的话整懵了,不禁发出疑问。

    “外面发生了不少事情,镇海将军为了你的安危,应该是做了一些迫不得已的行为。”牧远摇了摇头,随后将他被调查的事情告诉了对方。

    “这......”陈盛听完一怔,连忙解释起来,“我父亲他不是这样的人,他这么做一定有他的考量,就算是被人要挟他也绝不可能做出谋害同胞之事的!”

    “镇海将军的功绩历历在目,我也愿意相信他不是通敌叛国之人,但这件事情究竟如何,最后还要交给七星和总务司裁定,如果他是清白的,那么七星定会还他一个公道。”牧远点了点头,说了些不痛不痒的客气话。

    “嗯!我相信他!”陈盛心情有些沉重,附和一句后就靠在牢房的墙壁上不再出声。

    他不说话,牧远也没有继续找他,而是坐在铁板床上修炼吐纳呼吸法,他的神之眼在进来的时候就被收走了,不过问题不大,没有神之眼,他还有自身的力量能用,神之眼只是锦上添花而已。

    根据呼吸法中描述的九层修为境界划分,牧远如今已经达到第三层「气盛」境了,也就是自身的气血到了一种非常旺盛,远超普通人的程度。

    如果依提瓦特战力参照的话,他大概能和蒙德城西风骑士团作战型小队的队长打得不分高下。

    就这样度过了一晚上的时间,第二天清早,牢房的门被打开了,牧远睁开眼睛,就看见两名雷锤前锋军进来,二话不说架起他就离开。

    牧远没反抗,任由他们将自己带走,期间还控制螭血从食指上慢慢扩散到身体里,并且伪装出一副被污染的虚弱模样。

    没一会,他就被带到了昨天的那间实验室,科恩给他做了几项身体检查后,连连点头:“不错,不错,身体机能受损状况良好,看来你对于螭血的适应性超出常人很多。”

    牧远没说话,只是冷冷地看着他,心里在思考若是突然发动攻击,能瞬间控制住科恩的几率有多大,他不确定的是对方武力有多高,毕竟愚人众执行官都是万中无一的高手,即使是候选人也必定不可能弱到哪里去。

    这么做风险太大,一旦失败他将陷入绝境,来的路上他稍微观察了一下,驻守在此地的愚人众先遣队至少有将近五十名,他还没自信到能一敌半百。

    为今之计唯有拿到关键的证据,然后逃出去后带兵包围这座实验室,届时这些愚人众将插翅难飞。

    可要是说除了人证外,还有什么物品能直接证明愚人众在无妄坡进行人体实验,那就只有能代表科恩身份的东西了,比如他此刻挂在胸前的铭牌。

    “既然你的身体对螭血的适应性很高,那就加大一些剂量试试。”科恩从实验台上拿起针管,看向牧远的眼神十分满意,仿佛在欣赏一件心仪的艺术品。

    “再次祝你好运。”说着,他对准牧远的静脉,一针扎了下去,将黑色的螭血缓缓推进后者的体内。

    牧远的手臂顷刻间青筋暴起,一缕缕黑烟透过皮肤冒了出来,整条胳膊看起来极其狰狞。

    随后,科恩招来两名雷锤,命令他们把牧远送回了牢房,同时下一名受害者被拖了进去,像是一具尸体般。

    “不能再等了,今晚就行动。”牧远将这一幕看在眼里,只感到心中发寒,杀机如野草般疯涨,他一刻都无法多等了。

    这些被注射螭血的,都是被愚人众抓来的璃月人,光凭他们的状态就能想象究竟受到何等的身体和心理的双重折磨,科恩的行径简直就是罄竹难书!

    回到牢房,牧远默默观察着其他人,有些是还没被注射螭血的正常人,但更多的人则是因为受到污染而变得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这让他眼中的杀意都快要溢出来了。

    杀机盈野!

    他从未有任何时候比这一刻更恨愚人众的疯子,恨不得将科恩千刀万剐,以慰那些被他害死之人的在天之灵。

    “陈盛。”牧远趁先遣队不在周围的空档,朝对面喊了一声。

    “怎么了?”陈盛立马回应,双手扒在铁栏杆上,探着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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