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所谓... 不觉初秋夜渐长,清风习习重凄凉。 微凉秋风拂过璃月港大街小巷的屋檐,为这座古老的港口城市更添加了一笔飒爽之意。 傍晚,结束了一整日工作的千岩军右骁卫牧远,下班朝着位于吃虎岩的家中走去。 按理来说以他不到二十的年纪还晋升不到骁卫这个级别,但在去年举行的一次千岩军内部比武中,他一举摘得头筹,得到了玉衡星刻晴的赏识,因此被她举荐而破格擢升,从此负责她的安保事宜。 其实说是负责刻晴的安防工作,可如今的璃月港河清海晏,刻晴还贵为七星之一的玉衡星,更是没什么人或事能威胁得到她,因此牧远的工作格外清闲,每天只需要在刻晴办公时坐在那里,等到下班的时间一到,直接走人就行了。 当然了,若是刻晴需要外出视察工作,他也得寸步不离跟着,以确保她的人身安全。 “终于到家了......” 不多时,牧远回到家门口,从怀里拿出钥匙正要开门进去,忽然动作微滞,眸光陡然一凝,旋即不动声色地后退了半步。 门锁... 被动过了! 他谨慎地抽出了腰间那柄名为「居雾」的佩刀,那是刻晴作为上司送他的升职礼物,据说是一位资深老铁匠的封山之作,倾注了极大心血,锋芒之利无不可断。 “是单纯的贼...还是别有所图之人?”牧远默默想着,眼神变得锐利起来。 然而还没等他多加思索,两道黑影就跃墙而出,匕首锋刃直指他的咽喉处,出手招式非常凌厉,可以看出绝对不是一般人。 牧远的住处不算偏僻,但平日里也鲜少有人路过,即便是发生打斗一时间也无法引起旁人的注意。 “有备而来......” 牧远无奈摇头,面对两名黑衣人的合力围攻,不退反进,反手一刀立劈而下。 就是这么朴实无华的一刀,在接触到其中一名黑衣人时,对方的匕首如同豆腐般被从中间切开,但其动作只是一滞,迅速就反应过来,直接丢弃断裂的匕首,摆出拳架继续进攻,拳风呼啸。 对手的战斗素养很高! 仅仅是这一个照面,牧远就得出了结论,他们很可能来自某个势力极强的组织。 就在这时,另一名黑衣人的攻击也到了,匕首朝他脖颈划至,牧远身体及时一矮,避开了这致命的一击。 “真是麻烦,下班回家还能遇到袭击......” 牧远忍不住抱怨了一句,紧接着他手中刀刃横斩而过,刺客的双腿齐膝断开,整个人狼狈地摔倒在地上,猩红的鲜血浸染了青砖。 甚至没等他发出惨叫,一条血线就浮现在他的脖颈上,电光流火之间便割开了其喉咙,生机如风吹烛火般转瞬即逝。 解决掉其中一人后,剩下的那个自然更不是牧远的对手,不消片刻就同样饮恨在了他的刀锋之下。 “让我看看究竟是什么人,敢刺杀千岩军骁卫?”牧远说着蹲下身去,伸手拽开死去黑衣人的面罩,一张陌生的脸呈现在他眼帘。 这张脸,完全不似一般用来形容刺客的阴冷、凶厉之类的词,相反看上去有些阳光,像一位很有亲和感的年轻小哥。 “璃月人.......” 牧远看清了黑衣人的面容后,缓缓站起身来,站在原地思索半晌,心中陡然一惊。 他只是一名千岩军骁卫,因此对方真正的目标绝不可能是自己,那么答案就只剩下了一个...那就是玉衡星刻晴! 牧远瞬间猜测出这也是只有两个人来刺杀他的原因,对方根本不是真的想杀了他,而是拖延时间,让他无法支援,否则不会只派两人前来,可惜错误估算了他的战力,导致迅速被反杀。 恐怕他们真正的精英人手,此刻已经埋伏在刻晴府邸周围了。 “遭了......” 牧远想到此处,暗骂一声,不敢耽搁功夫,迈开步子往玉京台方向赶去,希望能来得及拦下她回家。 作为璃月七星之一,刻晴的府邸并不在玉京台,而是位于城郊一处幽静之地,依山傍水,风景宜人,很是适合居住。 此时的刻晴,刚刚结束了一天繁忙的工作,略显疲惫得从总务司出来,翘首望了眼高悬的明月,感叹一句月色的皎洁后,便披着星光往府邸的方向赶回去。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的璃月港,一盏盏灯火亮起,比之白日更显繁华,叫卖声、吆喝声此起彼伏,无愧于千船继至,万商云来的盛名。 刻晴走在街巷的青石路上,看着人们脸上洋溢的幸福与喜悦,案牍之劳在这一刻顿时消弭无踪,作为七星的成就和满足瞬间就感占据了心灵。 “是刻晴大人!” 这时,有商贩认出了她,纷纷热情得招呼她品尝自家的小吃,亦或是想把摊位上的小玩意送给她,但都被她一一谢绝。 “刻晴大人,这几年在七星的治理下,我们的生活也逐渐富裕了起来,这些都只是一点小心意,您就收下吧!”商贩们言语中流露出感激的神色。 “大家不用这么客气,我和你们都是璃月的子民,虽然职责不同,但让你们提高生活质量是我的分内之事,再说我刚上任不久,为大家做的事情并不多。”刻晴连忙摇手,笑容亲和道。 互相推脱一番后,刻晴实在招架不住热情好客的商贩们,正想着怎么脱身呢,一道清瘦但挺拔的身影出现在她的视线中。 来者正是牧远,幸好刻晴被这些商贩不住得挽留,拖延了一些时间,他才能及时在前往玉京台的路上拦下了她。 “大家散一散了!都接着做生意吧!” 刻晴给了他一个眼神,牧远秒懂,于是拦住商贩们,大声吆喝道。 这些商贩也都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