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男人嗤笑一声。
“没大没小，这里有你们说话的份吗？”
“好了，既然族长大人都承认我儿身份了，她们理所应当跟着老四。”
妇人一个眼神。
司空玥、司空情便笑嘻嘻的上前。
妖娆且柔软的腰肢靠在了许烁的身旁。
“多些族长大人恩典。”
“好了，都散去吧！”
族长撑起拐杖。
一旁的中年男人赶忙搀扶。
一群人井然有序的离开。
妇人站起身，一双纤长而白润的手搭上许烁的手背。
拉着他走出帐篷。
身后，隐隐约约传来几道议论声。
“他能跟司空二小姐双休？真是走了狗屎运！”
“外来的和尚好念经，倒是不一样！”
“大腿抱的牢，可惜黄毛小儿不懂高潮！”
“没吃着娘的奶，可别受不了娘的宠。”
低声的议论，宛若虫蚁。
许烁充耳不闻，出了门。
毡帐高矮错落有致。
在寒风中，已经和大雪融为一体。
灯光散落，毡帐上的金线勾勒图案反射出团团光芒。
妇人领着许烁走，忽然道：
“不用在意他们。”
许烁点点头，他又没掉块肉，能在意什么？
两人再次陷入了尴尬。
哪怕身后还跟着俏皮可爱的司空情、司空玥。
都让这场面热切不起来。
走了半天，还没到目的地。
许烁忍不住主动开口了：
“娘，您叫什么名字？”
说来也搞笑。
母子二人的第一次交谈，竟然是以这样的方式。
“我的本名叫司空云烟。”
妇人笑得柔和。
许烁当即回过头。
看着司空情、司空玥，心中浮现出一种奇妙的感觉。
这俩姑娘不会是自己的表姐表妹吧？
咋都一个姓呢！
可真刑！
许烁浮想联翩片刻。
面前，出现了几排毡帐。
司空云烟温柔的声音响起：
“第二个便是你的房间，进去看看吧。”
房门一尘不染，四周符文和图案勾勒祥瑞气息扑面而来，洁白羊毛编制的门帘就像是雪花。
五米高挑空，房顶全是名贵的兽皮覆盖。
每根横梁和柱子上都精心的涂了漆，漆上又绘画。
画匠的手艺很高超，图案和纹路都是活灵活现，仿佛游走在每条柱子上。
地中间摆着一个巨大的火炉。
火炉上水壶正在咕嘟嘟嘟的冒泡。
角落的整张床竟然是用千年紫檀一体雕刻而成。
许烁一屁股坐在百年红木打造椅子上，椅子上面还有松软的牦牛皮。
寒冷一下就被驱散。
让他没想到的是。
司空云烟看着他，竟然主动说起了他心中的疑问。
她蹙眉长叹，回溯往事，眼中千般复杂，似是惆怅。
“往事不堪回首……你是不是很想知道，我和你父亲为何没有在一起？”
“额，你们是一夜情？”
许烁的话脱口而出。
司空云烟显然也没想到他的思维这么跳脱，一双如水秋眸一滞。
“说来复杂，我乃北国之人，早前救了你父亲，他却不愿意停留在这里。”
“所以，是你父亲亏欠了我才是。”
“日后，你就代替他，留在我这吧。”
“咳咳！”
许烁身子一抖。
这话怎么听上去这么病娇！
他赶紧转移话题，沉声问道：
“娘，之前那个自称我大哥的人，真是我亲大哥？您亲生的？”
“是。”
司空云烟爽快答应。
“除了你大哥以外，你还有两个哥哥，你排行老四。”
许烁：……
这一幕彻底颠覆了他对母亲的想象。
原本以为留给他吞噬秘籍的母亲，应该是全心全意惦念着自己和便宜爹的样子。
没想到。
自己不过是鱼塘里的一条鱼。
“现在你哥哥不太听话，所以母亲只能靠你了。”
不知道是不是许烁的错觉。
司空云烟慈爱、柔和的脸庞上，眼底却闪烁出一分阴狠。
“那，我哥为啥不听话？”
许烁还想得到更多信息。
只可惜。
司空云烟并不想再说下去。
而是笑着拍了拍他的手背。
“老四，去隔壁吧，有人在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