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云梅壮着胆子在贝勒爷面前晃了晃,果然眼睛被打瞎了,估计是暂时性看不见东西了。 “我想问一下,我们是不是你的小妾?家里进了坏人了,你为什么躲在屋子里不出来?现在家里什么都没有了,管你要点粮食怎么了?” 叶玉梅难得的硬气了一次。 本来还在气头上的贝勒爷,听到这话,顿时火冒三丈! “你……叽…里…呱…啦…” 被人家打的挺狠,现在嘴都瓢了,一时之间说不出一句话! 就用手指的说话方向的人,他现在都不知道是谁,就在那指着! 柳月娥吓得赶紧拽了一下叶玉梅,远离了刚才的地方。 结果就看到贝勒爷对着空气就是各种挥舞,看样子是想打大嘴巴子,结果眼睛看不到,只能是瞎比划了。 叶玉梅和柳月娥两人一对视,谁都没有吱声。 “老爷?”这个时候柳如是想提醒一下贝勒爷。 “啪!” 结果没想到自己的脸上挨了一巴掌! 打的柳如是一愣! 现在满脑子的想法,就是为什么? 凭什么打她? 她做错什么了? 柳如是如果要是看过十万个为什么,她真想拿过来品读一下?寻找一下答案! 虽然没有打在她们身上,但是叶玉梅和柳月娥还是赶紧牵着孩子走了。 看着浑身哆嗦的贝勒爷,估计还在气头上,咱就不要挑火了。 可这顿晚饭怎么办? 难道大年三十的晚上要饿一顿吗? 两人只能暂时性的后撤,贝勒爷这脾气属于疯狗性质,过后就忘! 为了不吃眼前亏,赶紧带着孩子走人。 身后传来了贝勒爷的稀里糊涂的咒骂声,还有柳如是的委屈哭泣声。 两人愁眉苦脸的回到屋子之后,意外的在桌子上发现了十枚银元。 两人第一想法就是眼花了。 赶紧拿起来试验了一下,果然是真的。 “这是谁给我们的?” “十个银元,谁这么大手笔?” 一时之间,两个人都陷入了迷茫,谁会给他们这么多钱? 难道是别有企图? 毕竟这个房子住着两个大美女,很容易引起那些色狼或是淫贼注意。 这个时候,叶云梅想到了飞钉。 “难道是那位救咱们的的高手?” 柳月娥这么一想,还真有可能! “不管了,先给孩子买点吃的,倒是真的,大过年的,总不能让孩子饿吧。” 两个人一起走出家门,没有让孩子跟着,直接送到了何大请家里,希望张桂兰给看一下孩子。 然后两个人非常壮烈的走出了家门,好在一切风平浪静,买回了粮食和几斤肉,回家就开始开火做饭! 做好了之后还给何大请家,端了一碗红烧肉。 毕竟在这段时间帮助人家看孩子了。 有人可能要问,为什么不送到柳如是那里? 这两个女人又不傻,贝勒爷明显在气头上,万一再拿两个孩子撒气咋整? 事情过后,在大年初一这一天。 贝勒爷病了,这一病就一病不起,有可能是气火攻心,有可能是被人打的,总之病了半年之后才好了一点。 又用了半年之后,才使得身体彻底康复。 转眼之间,时间就来到了1937年的七月一日。 裘家还是老样子,对付活着! 后院的祖孙俩,到现在了叶海棠还没有死,一时之间,成为了贝勒爷茶余饭后的谈资! 最后得出一个结论,贝勒爷感觉自己当初被骗了,现在想想都后悔。 可惜现在也没钱了,卖的那个厢房花的差不多了。 他满脑子都想的是如何挣钱,可看着滑不溜秋的小茵茵,在最近半年里,一直想把她给卖了。 可是总有高人坏事,屡次让赌场的人铩羽而归! 现在赌场那些人汤药费,瞧那意思,如果下次再逮不到小茵茵,就让贝勒爷付汤药费! 毕竟抓一次小茵茵受伤一次,而且受伤的一次比一次重。 瞧高手那意思,如果再有下次,估计是要奔着人命去的! 柳月娥和叶云梅一直不知道那位高手到底是谁,从来都是高来高去,隐匿无踪。 就连小茵茵都不知道,更别说两个平常人了。 后院的青帮那俩兄弟最近的日子过的也不太好,隔三差五就受伤回来,也不知道是因为什么。 至于后院的张景辉,小职员日子混着,不愁吃不愁喝。 儿子还没有回来,刘子清倍加想念。 至于何大清一家,比上不足,比下有余。 何雨柱和小茵茵这对雌雄大盗,在附近四合院出了大名了。 只知道这对儿雌雄大盗是一对侏儒,具体样貌谁都不知道,反正在地主有钱人家挂了号了。 关键是他们隔三差五就走一趟,吓得这些人都不敢把钱放在家里,无论藏在哪里,过一段时间准会没有。 那时间卡的才准呢。 比打卡上班的时间都准。 后来惹的这些地主们买了枪,在家守着。 可盯了几天之后发现枪也没了。 吓的再也没人敢堵他们了。 既然抓也抓不着,那就索性直接摆烂,定时定点的在家里的院子正中央摆上100块大洋,就当是交保护费了! 既然没有要他们的性命,就说明人家是个仁义的盗贼,他们也只能打了牙齿往肚子里咽了。 又不得不提有一家人,请来了很多警察,按时间算,这一天就应该来到他们家了,毕竟这几家都算出来这些盗贼的踩点规律。 结果来的十几个警察,全被人家以一种他们不明白的形式给捆绑了起来。 现场被打了皮鞭! 还被人家把衣服扒光,枪也被抢走了。 从此以后,雌雄侏儒大盗响彻整个京城,成了一顶一的人物。 最近这一年多,酱油铺的掌柜,现在已经成了地下党的重要人物。 毕竟每个月都可以往根据地送去大量的钱财,这样的人物,要是还不被提拔,只能说上层眼瞎了。 可是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