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半就一半,什么时候给我?” “你什么时候要?” “我现在就想要!” “想屁吃呢,现在咱们还没回去呢,我给你变出来呀!” “不是你问我何时想要的吗?说了,你还横,横什么横,不服单挑,打的你满面桃花开。” 吓的何雨柱赶紧撒腿往家跑! 到了四合院大门口,大门还在敞开着。 “咱们要不要把大门关上?” 小茵茵,听到这话,看了何雨柱两眼。 “你能够到,还是我能够到,还是咱俩合在一起能够到?” 何雨柱一想也是,就别费那个事了。 两人进入院子之后,各回各家,各找各妈。 第二天早晨,何雨柱赖床了,至于他老爹早走了,看着孩子睡这么香,也没好意思打扰他。 毕竟现在忙的脚不着地,哪有时间和孩子玩耍? 还是赶紧做好饭上班去,才是正事! 这个时候就听到外面有一个小孩子的尖叫声响彻整个四合院! “这声音怎么听着像是小茵茵?” 老妈给孩子穿好衣服,却意外的发现裤子的布料少了一截,她还稍微一愣。 “难道开裆裤本来就这么大?” 也没有多想,抱起孩子,赶紧来到前院查看。 果真正是柳月娥追着小茵茵,要揍她屁股! “说,这衣服是怎么弄脏的?” 柳月娥拿着沾满血点的婴儿衣服,一边追打小茵茵,一边大声喝问! 小茵茵这个时候也看到了,睡得星眼迷糊的何雨柱。 直接向他的方向冲来! “干妈,快救救我!” 一开始,何雨柱还以为是来找自己算账的,还好只是来找妈妈的! 至于为什么管张桂兰叫干妈? 这全都是小茵茵自己的叫法! 自从喝上了她的奶之后,就管她叫干妈。 一开始弄的两位大人还挺尴尬的,毕竟两个大人,谁也没有教她怎么叫?没想到她自己先叫上了。 久而久之,也顺着孩子的意思了,叫就叫吧。 如今,面对小茵茵的求救,赶紧放下何雨柱,抱起小茵茵就回屋里喂奶去了。 何雨柱:…… 柳月娥:…… 人去,热闹散! 一场闹剧,也算是过去了。 小茵茵躺在张桂兰的怀里,喝着奶,斜着眼睛看着何雨柱。 她就不明白了,两个孩子,同样的衣服一个弄坏了,一个弄脏了,怎么就揍弄脏衣服的孩子?把衣服都弄坏了,反而安然无恙。 这难道是因为他是男孩,我是女孩? 还是因为两个妈妈对于自己的孩子的关爱不同? 可惜现在没有人给小茵茵解答,但她从此留下了这样一个想法,对于他们两人的母亲来说,就是衣服宁可弄坏,也千万别弄脏。 否则一顿竹笋炒肉是跑不了。 等到中午的时候,何雨柱趁着母亲不注意,翻开了金子藏处,大致划拉了一半,给小茵茵送去。 至于她如何送到她亲爷爷手里,那就不知道了。 时间很快就来到了一月初,也就是1936年一月初。 这一个月的时间,何雨柱的老虎机跟发疯了一样,连连牛奖,只差一个卡槽,12个卡槽就全满了。 这也导致老虎机中间的时间反而蹭蹭的往上涨,现在他已经不知道他等到时间减少那天,会是等到哪猴年马。 这天下着鹅毛大雪,这还是何雨柱第一次看到这么大的雪,不顾老妈的反对,直接冲入了大雪之中玩耍起来。 别提多快乐了。 傻子裘杰又开始了,他每天的评书节目。 自从他们家没有了劳动力之后,完全是坐吃山空。 还是裘父干起来给别人擦皮鞋的活计,但每天上下摊都要有人来接! 这个任务就交给王芳身上! 现在的杨悦和陈娟肚子已经非常大了,达到了八个月大,每天什么活都不干,也干不了,也就做做饭,做一些家常活。 全指着裘父挣那一点钱,养家糊口! 可摆地摊的,哪是那么一帆风顺,经常受那些地皮、无赖的剥削,他们不管这叫剥削,叫交保护费! 不交,可以! 天天来几个混混在你摊子上捣乱? 或者是在外围,围成一个圈,防止有客人光顾! 时间久了,谁都受不了! 而且保护费还挺贵,每个月一块大洋。 裘戈想反抗过,可面对家里嗷嗷待哺的几口人,最终还是放下屠刀,当做一个顺民,一个老实巴交的平民小老百姓! 最后还是王芳出去找了一份当老妈子的活。 每天早早的出门,晚上很晚才能回来。 这种老妈子活一般都要住在顾主家,可他们家的情况,瘫痪的瘫痪,傻的傻,怀孕的怀孕,她哪敢放心住在别人家。 每天即使累点儿,辛苦点儿,也要回来看一眼! 这一家子人,算是现在普通老百姓的正常缩影! 既吃不饱也饿不死,就在中间吊着! 有时候何雨柱真想给他们家门口扔一块金石头。 可他不能这么做,如果他们家有了急事,他可以仗义疏财,但这种平常生活只要他们能坚持下去,就不要给他们任何意外的惊喜! 也许他的一块金石头就可能打破这个家里原本的一个平衡! 对他们家也许不是福,而是祸! 毕竟,何雨柱已经看到了好几场,杨月和陈娟的父母来家里看望她们俩的情形。 怎么说呢? 连把她们父母留下来吃饭都做不到,更别说来的父母说的那些难听话了。 何雨柱有好几次都看到老三这个傻子都有动怒的情况。 可以想象难听的话得有多难听! 最后还是裘戈求到了丁老头那里,让他每天出摊的时候,带着自己的儿子,给他打打下手,不求工钱,只要让他能吃饱就行! 一月中旬,今天正是丁老头带着裘杰出摊的日子。 两个小家伙还想去看一场,结果被自己的母亲给拽了回来。 最近,何雨柱发现小茵茵的笑容比以前更多了。 不像以前都是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