邻居家出了丧事,作为隔壁的邻居,肯定要去问候一下,或者是看看有什么需要帮忙的事! 喜事不请不到,白事不请自来,这是北方的规矩,也是京城的规矩! 现在后院和中院的人都过来帮忙了,张桂兰也出面问候一下,关心一下。 至于前院的人,不好意思,贝勒爷的面子谁能接得住? 在中院的院子里,放着两口大棺材! 看来是死了两个人! 从王芳的口中知道死的是老大和老二。 这两位在本书中还没有露面呢,就这么先走一步了。 听说他们遇到了军阀的溃兵,被人家抢了个精光。 如果要是回到京城,他们得陪着底调,老大,老二,老三一合计,晚上又给偷了回来。 只是撤退的时候,遇到了溃兵的马克沁机枪,功夫再高也怕手枪,何况是机枪,直接被打成了马蜂窝,死的老惨了! 但听王芳的意思好像是老大老二为了掩护老三才命丧黄泉的。 要不然死的肯定就是老三了,没看到,在那里跪着的老三一声不吭,被老大老二的媳妇捶打着,一个屁也不敢放,更不敢挣扎! 这是心里有愧! 一心想有一个孩子的老大,老二的媳妇,这回彻底的抓瞎了,别说孩子,最后连男人都没了。 她们的伤心程度,无法言表。 总之就是恨死了老三! 对于裘父和王芳来说,突然之间没了两个儿子,那才是天塌下来了。 张桂兰听说,在他们家里,老大老二那就是半边天。 至于老三,就是一个刚成年的孩子,啥事都顶不起来,基本上都是躲在两个哥哥的身后。 大家都伤心,而跪在那里的老三,其实是最伤心的那一个。 亲眼看着大哥和二哥死在自己的面前,那种心痛的感觉,是常人无法可以理解的。 当老大第一个中枪的时候,老三都已经吓蒙了,就那么傻愣愣的站在那里,关键时候还是老二推了他一把,让他赶紧跑。 可老三的迟疑成了他大哥和二哥的催命的稻草! 两个人硬推着老三跑,几乎是以血肉之躯对抗钢铁洪流,才唤醒老三的意识,吓到他连滚带爬的跑! 如今跪在这里,回想这一幕,再加上大哥大嫂的捶打,突然之间站了起来,对着一口棺材就撞了过去! “碰!” 脑袋撞上实木棺材,老三头上的鲜血突然间迸发出来,洒了老大,老二媳妇一身。 王芳看到这一幕,直接晕过去了。 裘父也没好到哪儿去? 直接瘫软在地,还好旁边有人给他扶住了。 没有像王芳晕过去,但精神顿时萎靡下来。 双眼无神的看着倒在地上的老三,尤其是脑袋上鲜血直流。 “儿啊,我的儿!” 其他人手忙脚乱的把老三赶紧扶到屋子里,找大夫! 抱着孩子的张桂兰被这一幕直接吓的,差点坐那! 赶紧捂住何雨柱的眼睛,怕孩子看到这血腥的一幕! 柳月娥也是一样! 只是她更彻底一点,拉着张桂兰直接退到了前院,才心有余悸的拍拍自己的胸口。 “刚才那一幕太吓人了,他们家老三也太刚强了!” “具体情况你也听王芳说了,如今被大嫂,二嫂捶打着,咒骂着,再加上他是练武的,一时之间没有转过弯来,寻了短见,也算是一条汉子,只是…唉!” 张桂兰留下一声长叹,只能说军阀溃兵害人不浅! 而且她们也听王芳说了,因为巨大的枪声引起了另一个敌对军阀哨兵的发现,把那些溃兵全部给突突了! 这回连报仇的目标都没有了,这对于这一家子,是多么的残忍! 如果有报仇的目标支撑他们,还可以让他们振作起来,现在啥都没有了,只有这些讨生活的苦命人来收拾残局、承受后果,多么可悲,可叹! 过了一会,他们家找了大夫,把老三从鬼门关里救了出来。 张桂兰和他们家是邻居,本着邻里关系,还是再次踏进他们家门,安慰起王芳。 只是苦了自己怀里的孩子,听老人家,幼儿面对这种血腥之事,能躲尽量躲,如果不能躲的话,那也尽量不让他看见。 所以再去王芳家的时候,特意找了一个红布,给孩子的眼睛蒙上,然后又非常郑重的对他的脖子上的铜锁拜了又拜。 至于柳月娥,和他们家又没有什么交情,顶多也就是见面的时候点个头,直接带着孩子回到了自己的前院! 只是在临走前,小茵茵直接抓向了何宇柱的铜锁! “哇!”(“这是我的东西,明白吗?”) “哇哇!”(“啥玩意,就你的东西,你老妈都说送给我了,你凭什么还要回去?凭什么!”) 小茵茵没有说话,而是伸出一只手,在他面前缓缓的把手指握成拳头,还晃了晃! “哇!”(“你的,都是你的!你说啥就是啥!”) 刚刚有点缓和的关系,就这么被小茵茵三言两语打回去了。 何雨柱彻底摆烂了,直挺挺的摆烂! 小茵茵听到何雨柱的话,非常满意的点了点头。 然后就见她把何雨柱脖子上的铜锁,拿起来,轻轻一点,铜锁上的颜色,立马变换成了另一个亮一点的颜色! “哇!”(“这是…”) “哇哇!”(“你难道忘记了吗?使用点石成金的条件了吗?必须得是我的东西,我的!”) 何雨柱现在没时间听小茵茵在说她的,她的,她的东西! 他看着挂在自己胸前的铜锁,变成了纯金的金锁,嘴角立马勾起一个微笑! 真是没有看出来,小茵茵居然也有刀子嘴豆腐心的时候! 看来他得重新认一下小茵茵了。 只是转眼,小茵茵就被她的母亲抱走。 临走时,看向何雨柱的眼神,怎么这么欠揍呢? 三分鄙视,七分藐视! 我…靠! 这种独一无二的眼神,也就小茵茵能够可以用出来。 而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