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事情我又没有实际经验?当然是看电视怎么演,我就怎么演了?” “你看的一定是喜剧吧?这么二逼的行为,也就你这个傻柱才能想出来。” “嗯?” 傻柱,这词一出! 何雨柱身体一僵,不可思议的看着小茵茵。 如果说何雨柱来到这个世界想要改变的两件事之一,第一件事就是要改变傻柱这个外号传下去。 没想到居然从小茵茵的嘴里蹦出傻柱这一词。 “说,你是不是看过《情满四合院》,所以你才管我叫傻柱的?” “你有病吧?那么老的年代剧,本小仙女怎么可能会看?要看也是看都市偶像剧,你没事吧?是不是我刚才说你是傻柱,说对了?” “对什么对?你要是下次再敢管我叫傻柱,我就跟你拼命,这可不是开玩笑的,我认真的!” 小茵茵转头看向一旁严肃认真的何雨柱,即使面对她手里还拿着那把,从这个屋里搜出来的小刀! 在手指里上下翻飞,可她眼睛却瞄着何雨柱的要害部位,看个不停! 何雨柱都面不改色,巍然不动! “你确定?” 这次的何雨柱,慷慨悲歌的向前走了一步。 “确定一定以及肯定!” “好,今天我就敬你是条汉子,以后我绝口不再提你是傻柱的事情了,可刚才审讯的事情,你是不是得给我一个交代?” 刚才还挺拔身躯的何雨柱,听到这话又软塌塌起来。 “这也不能怪我,谁让你的束缚还可以把他们的嘴巴都给封住了……!” 何雨柱越说越轻,越说越没词,最后直接不说了! “所以这怪我喽?” 小茵茵说完这话,走到旁边把小刀往桌子上一插。 然后拿起一个刚才被打烂的凳子腿,向后走了两步。 然后转身就对着两个伙计的腿上就是两棍子。 “唧唧歪歪,现在我问你答,明白吗?” 两个已经处于懵逼的伙计,怎么回事?你们刚才不是还在内讧吗?怎么又打我们? 赶紧点头。 即使是腿部传来剧痛,现在也管不了了,这个侏儒感觉就是个杀神。 谁要是说这个小孩儿是真正的婴儿?他们两个伙计上去就一杵子,告诉他们谁家的婴儿这么狠,这么毒辣,这明显就是侏儒! 等到两个小孩走之后,两个伙计又被捆成了木乃伊! 何雨柱走之前,或者是想在小茵茵面前显摆一下自己,挣回一点面子。 对着两个人的大腿就是两击——动感光波! 后果就是,三个月之内必死! 因为这两个华夏人的掌柜是鬼子国的人。 给鬼子国干活的人,虽然你们是为了混口饭吃,但就是因为你们这样的人存在,才使得后来伪军的数量一度超过鬼子国的正规军数量。 何雨柱既然来到了这个时代,那就要从源头上掐灭这种思想! 这和前世的人思想转变有什么区别? 就连孩童都知道华夏兴亡,匹夫有责。 有些人天生就是贱骨头! 不从源头掐灭,它会代代形传,也许哪一天就会传到走了狗屎运,爬上高位的人,那个时候危害才大呢。 就如同前世的教育界,早就被人家渗透成筛子了。 还不自知! 难道要等20年之后,下一代的思想没有了鬼子国的印象,才算是掌权者愿意看到的景象吗? 那可是先辈们付出了鲜血和生命为他们换来的和平世界,结果就被后代糟蹋成这样,可悲,可叹,甚至是可怜! 紧接着这两个小孩还在屋里开始实施三光政策,既然是鬼子国的产业,也算是以彼之道还之彼身。 毕竟这是他们鬼子国老祖宗的传统,如今还给他们,咱们也算是拾金不昧的好同志。 两人因为没有储物戒指,兜里揣的满满,别提多开心了。 只是小茵茵对于何雨柱的多此一举,有些疑问? “你是在向我示威吗?” “不,我在消除当代社会有些人的思想,他们是糟粕,是垃圾,是需要在这个世界上彻底消失的一些人!” 何雨柱头仰90度,眼神落寞,露出悲天悯人的神色,右手轻抬,左手抚胸!慷慨悲歌道。 “你还在那得瑟什么,赶紧跟上来。” 何雨柱转头才发现,已经被小茵茵落下了得有50多米,光摆造型了,都没跟上队伍! 赶紧迈起自己的小短腿,紧倒腾,才气喘吁吁的跑到了小茵茵的身边! “有病!” “我……” 算了,他不懂我的情怀! 两个人根据伙计们的地址,走了很远的路,才发现他们迷路了。 他们就跟母亲出来过两趟,在京城还没逛过,哪知道哪是哪? 再说这还是夜晚,虽然有圆圆的、明亮的月亮,但那又不管用,又不能给他们指出道路,能不迷路,才怪呢! 两个小屁孩对视一眼。 “怎么办?” 是啊,怎么办? 两个人都没了主意! 他们这次是调查孙大帅的死,是否和鬼子国有关? 可即使调查出来了,又和他们有什么关系? 他们是能登报啊?还是能广而告之? 都不能! 第一次,他们感觉婴儿的身份,阻碍了他们前进的脚步! 还好的是,回家的路记的,总不至于走丢! 何雨柱刚想往回走,小茵茵却没有动。 “怎么了?想拉屎还是撒尿?” “滚!” “好嘞!”何雨柱刚想往回走,一把被小茵茵拉住。 “有人!” 拉着何雨柱直接躲进了阴影处! 只几远处跑来一个踉跄的身影,一边跑,一边向后看去。 一个不小心,突然摔倒在地! 正好看到躲在暗处的两个蒙面小孩,他一愣,什么情况? 后有追兵,前有堵截? 可是堵截的年龄也太小了吧,这不就是两个孩子吗? 后边传来了大量的脚步声,吓的这个中年人,赶紧爬起来再跑! 目光却注视着这两个小屁孩,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