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儿,关于重海集团,要我再去详细的查查吗?”上车后,荆轲忍不住开口。“必须查!”萧长空冷喝道。“一旦证实白继平说的是真的,不仅要让他滚蛋,而且还得按照合约,追究其责任!”……半天时间,转眼而过。夜幕逐渐降临。按照白继平给的地址,萧长空缓缓走入包厢。毕竟是同学聚会,因此今晚,下车之后,便让荆轲先行离开了。“大家快看!”萧长空刚进门,在场的人还没感觉到,提前收到消息的白继平便忽然朗声开口。“这位,就是我说今晚的神秘嘉宾。”“我们无数女生学生时代的男神,曾经的江南第一少,萧长空同学。”看着萧长空,众人陡然寂静,面露惊讶。谁也没想到,他竟然会出现在这儿。毕竟所有人都知道,他的近况,貌似并不太好。因此短暂的惊讶之后,他们的神情,便各自复杂起来。而白继平,则任由众人心中揣测了片刻,这才开口。“大家有所不知,官府已经查明,六年前的萧家一案,并非长空所为,已经撤销了对他的通缉,现在的长空同学,已经恢复了清白之身!”“虽说如今萧家不在了,长空也没有了当初江南第一少的显赫身份,但他毕竟他也是我们的同学,请大伙,千万不要带着有色眼镜看人。”阔别多年,物是人非。岁月的冲刷之下。在场不少人对于萧长空的光辉的过往、甚至萧长空这个人,都已经淡忘了不少,更不存在有色眼镜,可是被白继平这一说……他的话,看似在维护萧长空,但是其中的味道,怎么听,怎么不对。“姓白的,长空向来坐的正行的直,我们对他也没有半点成见,你这么提醒,莫非是你自己心里,有某种心思在作祟吧?”在场一个容貌清丽、带着几分出尘气质的女子,直接开口。谢新月,萧长空当年的同桌。虽是女子,为人却颇为仗义,不输男儿。当年与萧长空的关系,一直不错。“都是同学,玩这种心眼,有意思吗?”“怎么可能?”白继平立即反驳,可是止不住微红的脸,却暴露了他的心虚。“我是那样的人吗?”说着他立即扯开话题,不给谢新月继续质疑自己的机会!“来来来长空,既然来了,就别站着了!”他立即上前,拉着萧长空,便要将其按在主位上。可就在这时,两道身影,忽然挽着手走进。一男一女,衣着华贵。男子看上去,至少比女子大了十岁,大腹便便,略显油腻,更有些谢顶。女子年纪与在场众人相仿,颇有几分姿色,浓妆艳抹,小鸟依人般的依偎在男子身旁,一副恩爱有加的模样。“雁兰,范总,你们终于来了!”看到二人,白继平立即满脸热情的迎了上去,然后才转身看向众人。“各位,隆重介绍一下,雁兰旁边的这位,乃是重海集团项目部的范茂范总。”“重海集团?”在场众人,立即面露惊讶。那可是江淮有名的大集团。对于眼前之人,众人都不禁高看了几分,眼中隐隐多了股讨好。“范总如今,可是关雁兰同学的男朋友!”“算起来,也算我们半个同学了!”说完,他忽然一拍脑袋。“呀,我没想到范总竟然亲临,里面少留了个位置!”“怪我怪我!”“要不长空,你委屈一下坐这儿!”白继平忽然指了指最靠门的位置。众人神色,都逐渐怪异起来。先把萧长空拉倒主位,人家还没来得及坐下呢,便又当众让人换成靠门的末位。这操作……“白继平,你什么意思?”谢新月娇喝道,“故意的吧?”“新月,话不能这么说,不管怎么说,总不能让范总坐末座吧?”“毕竟咱们在场的,说不定以后都得靠着范总吃饭。”“尤其是你们家,也是搞建筑行业的!”“大家说是不是?”众人相互看了看,犹豫片刻,便有人立即开口。“范总坐末座,确实不合适!”眼见别人出言,深怕自己不开口被范茂记恨上,于是众人一个接着一个,没多久,几乎都开了口。“毕竟人家可是重海集团的高管!”“这要是传出去,岂不是显得我们大家,不懂规矩?”“对啊对啊,长空虽然是我们同学,但规矩就是规矩,可不能随意坏了!”……这个社会,所谓的同学关系,又怎能抵得过眼前现实利益的诱惑。毕竟眼前这位,可是重海集团的高层,搞好了关系,对于他们,或许就是一次飞跃的机会。而身为主角范茂,则一言不发,似乎坐等萧长空走下来,一副理所应当的模样。在场的,论地位,他最高。他理所当然,得做主位。而关雁兰,亦是沉默,看着萧长空,高傲的抬着下巴、神色之中,几分怨恨不屑,几分畅快淋漓……二人就这么,傲视全场。看着眼前这些同学的所作所为,谢新月止不住面露恼意:“你们……”然而白继平却将其无视,转头看向萧长空:“长空,你看呢?”“都一样!”萧长空缓缓从主位旁边走了下来,面容平静如水。白继平心中,一阵畅爽,热情的将范茂和关雁兰,拉向主位。在他看来,萧长空这分明是故作平静,以此来掩饰心中的不甘与无奈。“哼!”谢新月冷冷的撇了撇嘴,起身坐到萧长空身旁,“长空,我跟你坐一起!”“都好都好!”白继平笑着打了个哈哈,便继续将自己的一腔热情,用在了范茂二人身上。“自从和范总在一起之后,雁兰的气质,是越来越好了,有个词叫什么来着?雍容华贵,说的就是现在的雁兰。”“那是当然!”关雁兰下巴扬的更高,瞥了眼末座的萧长空。“我当初就说过,以后同学聚会,我肯定是端坐尊位的人,你们当初还不信。”“哈哈哈,那是我们目光短浅!过会儿我自罚三杯!”白继平连忙满脸谄媚。随后看似无意的说道。“我好想记得,当初是咱们毕业聚会,长空坐中央。”“当时的你,正在疯狂的追求长空,发誓说以后要跟着长空,坐在尊位上,这一转眼,已经……”说到这儿,他忽然停下。众人的目光,止不住在主位和末位之间,来回的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