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什么样的存在?以他们父子的身份,距离这样的存在,实在太过遥远!“一个月前,更是在北境击溃七国联军犯边,特封战尊!”“代号苍龙,举国唯一!”苍龙战尊!二人已经呆滞。怎么可能?怎么会这样?他之前还是江南官府的通缉要犯呢!怎么短短六年,就从一个逃犯,摇身一变,成了举国唯一的苍龙战尊?冉家父子心中,已经涌起了惊涛骇浪。“冉卓,买凶行刺现役高级将领,现已认罪并签字画押,按律,杀无赦!”英豪沉声喝道。“英长官饶命啊,我真不知道那萧长空竟然会有如此身份,否则的话……”英豪无视,继续沉声喝道。“冉隋,承认全程参与其子冉卓行刺现役高级将领,现已认罪并签字画押,按律同罪,杀无赦!”“来人!”“立即执行!就地正法!”“英长官饶命啊!”两人直接伏倒在地,疯狂的求饶。“我们真不知道,那姓萧、不对,那萧长官竟然是北寒军啊……”“有些事,不知道,不代表,就不用负责!”“下辈子做人,眼睛擦亮点!”“别自以为有几个钱,就敢肆无忌惮!”一队荷枪实弹的士兵,已经上前,按住二人。“你个逆子,都是你干的好事!”冉隋再也忍不住骂道!“爸,我也不知道那姓萧的,竟然有这么显赫的身份啊!”冉卓心中,连肠子都悔青了!自己究竟是上辈子造了什么孽,竟然会惹到这样恐怖的存在?举国唯一的苍龙战尊啊!要是知道后者有这身份,打死他也不敢得罪分毫啊!“让你最近老实点老实点你为什么不听话?”冉隋不甘的吼道。“你要是安安稳稳的再加呆着,没有今晚的事,根本不会遇到英长官,你我父子二人,还能逃过这劫!”“坑爹的孽障!老子,甚至我们全家,被你害惨了!”……而与这两件事关系都十分密切的萧长空,并没有将其放在心上。第二天上午。临江区,萧长空走下车。荆轲紧跟其后。至于叶南云……萧长空既然接受了叶语冰,自然得承担起该承担的责任,尤其是保护叶语冰安全。因此便将叶南云差遣了过去,给叶语冰当起了保镖。看着眼前的大片荒地,萧长空神情复杂。这儿,承载着他义父最大的人生理想。这儿,正是他打算用来创办学府的地方。承前人宏志,兴办教育,造福一方。请无数顶级名师,在此传道受业解惑!让一座顶级学府,冠绝江淮、傲视龙国、甚至闻名世界。“萧长空!”就在他沉浸于对未来的憧憬之时,怒喝之声,忽然传来。赵襄桓带着一众保镖,冷冷走近。“赵总,有事吗?”萧长空瞥了一眼,“要是为你儿子报仇的话,我劝你还是别冲动,你周围的这些保镖,在我面前,根本不够看!”“你放心,我今天来,不报仇。”赵襄桓冷笑中带着怨恨。“那就是为了我这片地?”“也不是!听说你拿了这片地,想要建造大学?”“消息真灵通!”萧长空颇为意外,“申请刚递交,知道这消息的人,可不多。”“可就是有人知道!”赵襄桓忽然看向后方,“恭请霍少。”其身后众人,立即让开一条路,全都神色恭敬的低头行礼。一个青年,缓缓走出。赵襄桓也立即弯腰欠身:“霍少!”霍兴安居仰着头,倨傲的看着萧长空:“就是你,递交的大学申请?”“你是谁?”萧长空也是下巴微抬。“姓萧的,霍少面前,头给我放低点!”“别说你现在什么都不是,即便还是当初的江南第一少,在霍少面前,依旧只是个小丑!”萧长空只是淡淡的看了他一眼:“有些事情,自己偷偷的干就行了,别去勉强别人,否则容易暴露自己,比如说——当狗!”“混账!”赵襄桓大怒。“哎!”霍兴安立即摆了摆手,看似大度,“看在你也是打算造福一方的份上,本少爷,就不计较你的无礼了!”“那我是不是还得感恩戴德?”“知道就好!”霍兴安理所当然的笑了笑,“小子,本少爷的时间,紧的很,我就直奔主题了,自我介绍一下,金陵霍家霍兴安!”赵襄桓立即跟着帮衬道:“姓萧的,霍少可是特地从金陵赶过来,跟你谈谈,建造大学之事!”“那抱歉了,我打算建造学府是我的事,没必要跟外人谈太多!”萧长空拒一副人于千里之外的模样,“二位要没有别的事的话,就请回吧!”“小子,你可得想好了!”霍兴安面色微微阴沉,“虽然建大学是你的事,但能不能建,你说了可不算。”“是吗?那谁说了算?”“当然是我们霍家!”霍兴安傲然道。“那你的意思是?”旁边的荆轲,忍不住面露冷笑。“很简单,大学可不是有几个钱就能办的,牵扯到的教育资源,远非你们自己能吸收来的!”霍兴安一副居高临下的模样。“所以我霍家决定,跟你们一起造福一方,帮你办好这座大学。”“所以你的意思是……这块地,给你们来建造?”“当然不是!咱们各自出力,既然你有钱,那么学校建造、设备安装、教师待遇、实验设备等等,都由你来解决!”“至于你解决不了的教育资源问题,由我爷爷牵头,帮你广邀各个专业的精英,前来任职。”“至于以后学校各方面大大小小的事宜……为了崇高的教育事业,我爷爷就不辞姓劳、亲自上阵,承担起校长之职,帮你把所有事情,全部搭理妥当。”“怎么样小子,你可是稳赚不赔啊!”“稳赚不赔?”萧长空嘴角微微上扬。“我耗费了那么大的心血,出钱、出力、出地方,然后培养出的,都是你你爷爷的门生,你霍家一分钱没出便桃李遍天下。”他忽然看向霍兴安,冷冷一笑。自己申请刚刚递出去,便立即有人,将他算计上了!这种感觉,他很讨厌。“咱们到底是谁稳赚不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