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会儿,金素才缓过神来:“你敢打我?”“我为什么不敢打你?”叶语冰冷喝道,“三番五次挑事,我不跟你一般见识,你就当我没脾气了是吗?”平时也就算了。今天的叶语冰,已经跟冉卓撕破了脸。而且此刻正怒火中烧,自然不会像往常一般隐忍。“再跟我满嘴喷粪,我见一次打一次!”眼见周围目光全都看了过来,金素再也忍不住恼羞成怒:“该死的贱人,打人还敢这么嚣张,我……”“你想怎样?”眼见金素要动手,叶语冰不仅没有半点畏惧,反而上前一步,“我只要点头,立即就是星耀的女主人,你动我一个试试!”叶语冰高高的仰着下巴,蔑视道:“信不信,我分分钟让你滚蛋!”“你……”金素的动作立即止住。叶语冰说的没错!只要她点头,立马便是星耀的女主人。哪怕不长久,也不是现在的金素,能够招惹的!于是只得可怜巴巴的求助冉卓:“冉总,这个贱人他欺负我!”“闭嘴!”冉卓二话不说,也是一巴掌抽下,“你才贱人,满嘴污言秽语,还不快给语冰道歉!”“我……”“我让你道歉!”冉卓喝道,毕竟还没追到手,他自然的供着,“快点!”金素狠狠的咬着牙:“叶总,对不起!”“不需要!”叶语冰喝道。“姓金的,你给我听着,我再不济,我妈留给我的钱,也够我花十辈子了!”“我创业,只是喜欢靠自己吃饭,就算失败了,也能富贵安稳一辈子!”“倒是你,什么都不是!被打了也只能靠姓冉的,他要是不给你撑腰,你就得低声下气的道歉!“你这种只会狗仗人势的货色,有什么资格,在我面前,飞扬跋扈?”“再有下次,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叶语冰说完,摔门而去!“语冰,好好考虑!”冉卓特地叮嘱了一句,才冷冷的看向金素。“虽然本少爷只是打算把她玩够了一脚踹开,但也不是你可以随意羞辱的!”“样貌身价学历,她哪样不比你强?”“你有什么资格,说他是贱人!”“她眼光差!”金素应道,事到如今,她还不远放弃,“她放着冉总您这样……”“够了!”冉卓冷喝。“知道我为什么喜欢叶语冰吗?因为她骨头比你硬!”“她能激发我挑战征服的欲望!”“而你……”“会拍我马屁的人多了去了,你这种没有半点特色的谄媚,只会让我恶心!”“你才是贱人!”……江南,春风茶楼。萧长空缓缓走下车。叶南云想跟着出来品一品江南茶艺,所以今天他的跟班,换成了叶南云。然而他刚下车,一声娇喝,便立即响起:“萧长空。”萧长空转身,又是那位钟昕雪钟探长。“钟探长,有事?”萧长空依旧从容含笑。“姓萧的,今天那位荆上校不在吧?”瞅了眼萧长空车内,钟昕雪立即面露冷笑。“我就说,他保不了你一辈子!”“今天,再没人能救你了!”“我一定要将你绳之以法!”“是吗?”萧长空丝毫不慌,笑容依旧。然而对于他的笑容,钟昕雪却极为反感。她总觉得,萧长空这副云淡风轻的笑容,是对她的蔑视、嘲讽、不屑!这样的笑容,分明是赤裸裸的挑衅!“来人!把萧长空这个凶徒,给我拿下!”“你敢?”叶南云立即上前。“你看我敢不敢?”钟昕雪娇喝!“放肆!”就在这时,一个颇具威严的中年,忽然走近,“钟昕雪,谁给你抓人的权力?”“冯探长,他……”“他什么他,萧先生可是卢老的贵客,你给我放尊重点!”“卢老?”钟昕雪微微愣了片刻,便想到了什么,连忙解释。“探长,上次救卢老的,根本不是他!这么重要的碰面,卢老怎么会顺带上这家伙?”冯度没好气的瞪了她一眼:“卢老请的主要就是萧先生,你才是被顺带上的!”“我……”钟昕雪的话瞬间噎住。冯度则三步并两步的连忙上前:“萧先生您好,我是卢老的门生,江南巡捕司总探长冯度!手下人不懂规矩,我以后一定好好管教,见谅!”“冯探长客气!”萧长空还是那副笑容。叶南云则颇为得意的看了眼钟昕雪:“抱歉了钟探长,我们家头儿吉星高照,今天又遇到了贵人相救,让你失望了!”钟昕雪银牙紧咬,怒不可遏。“萧先生,卢老早就到了,要不我们还是赶紧进去吧!”冯度催促道。“好!”萧长空边走变问,“冯探长,知道卢老找我,具体什么事吗?”“不瞒萧先生,我们得到消息,部分北境奸细,将有一次暗中密会,于是想要将其一网打尽!可是手中高手有限!”冯度有些无奈。“所以我这才求卢老帮忙物色些人物,他便想到了萧先生。”“请他有什么用?那天以一己之力击杀北境众多高手的,根本不是他!”她不理解,明明是荆轲救的人,卢长平却邀请萧长空。毕竟她没看到,那天的荆轲,是受萧长空指示行动的!“就你话多!卢老做事,自有分寸,要你在这儿指手画脚的吗?不懂规矩!”冯度喝道,“过会儿你负责门外守卫,就别进去了!”“我……”钟昕雪面露不甘。叶南云却咧嘴一笑:“钟探长辛苦,我们家头儿的安危,可就全靠您了!”“你们别得意,迟早有一天,我一定要将姓萧的,绳之以法!”钟昕雪不甘的恨恨道。……大概一小时后,萧长空走出春风茶楼。估摸着此处距离韩家不远,便决定顺道前去看看韩敦。走下车,萧长空略感诧异。韩家今天,貌似有些热闹。两辆车停在门口。屋内坐了几个人。见有人走进,立即看了过来。“长空?”韩敦立即面露喜色。“哟,这么俊俏的青年,谁啊?”“纤曼的男朋友吧?”“真是一表人才啊!”“一看就是个有本事的人!”……几人纷纷开口,笑容满面。然而萧长空却忍不住皱了皱眉头。以他阅历,自然一眼看出,这些人的笑容,太假太假。而且,他刚才注意到,在发现自己走近之后,韩敦脸上,明显带着愠怒。显然,在场这些家伙,并不是什么好鸟。萧长空走近,低声问道:“韩叔,这是……”“一群势利眼!”韩敦没好气的悄声道。“隔着老远的远房亲戚!”“整天游手好闲什么都不会,当年全靠着韩氏提供的各种肥差养着!”“六年前我们父女失势,韩建远不养闲人,把他们哄走之后,竟然还怪到我头上,逮着机会便对我们父女各种讥讽挖苦、落井下石。”“现在知道纤曼成了韩氏董事长,便又立马回来,笑容洋溢的联络感情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