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香软玉再次入怀。回想起今晚的一幕幕,萧长空心中不由得涌出出一股怜爱之意,于是忍不住伸手,搂住怀中的人儿。“呼!”叶南云深深的舒了口气,双手叉腰。“两个闷葫芦,累死本姑娘了!”“俗话说千里姻缘一线牵!”“可你们两,这哪是牵红线啊,简直是焊钢筋!”“累死人了!”“嗤!”似乎是被叶南云逗乐,叶语冰破涕为笑,轻掩娇容。心心念念了三年!一切,都值了!来之前,她还觉得自己是福薄之人。今夜,更是万念俱灰而来。而结果,却因祸得福,柳暗花明!她忽然觉得,上苍对她,真是厚爱。一切苦难,都是为了最终到来的幸福。“现在怎么说?”就在二人之间,情愫疯长之时,叶南云继续开口。“您二位今晚是在这儿一鼓作气,把好事成了……”“南云,说什么呢?”叶语冰立即嗔道,却偷偷瞥向萧长空,心中隐隐期待。她自然是愿意的。“收拾一下,咱们先回去好吗?”萧长空却柔声开口。一切来的太快,他需要时间消化。他和冉卓不同。冉卓对于叶语冰,只图新鲜和占有!而他,则要为身旁的女子,撑起一片天,为她遮风挡雨,护她安稳、给她幸福!执子之手与子偕老。这不是一句空话。是一代战尊郑重的承诺与一生的责任。他需要些时间,来适应这一切!“嗯嗯!”叶语冰乖巧的点了点头。聪慧如她,自然明白,萧长空不愿如此仓促草率,只能说明——他,在乎自己!最重要的一步已经迈出。接下来,只要静静的等待水到渠成,瓜熟蒂落!“哎,以前但凡遇到事情啊,头儿都是跟我商量的!”“刚才语冰姐啊,还是扑我怀里的!”瞅着眼前的二人,叶南云立即摇着头,看似黯然神伤的转身。“现在倒好……”“只听新人笑,哪闻旧人哭?”“哎,暗自神伤、暗自神伤!”“今晚一百公里加练,不让我听到哭声,不准停!”萧长空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语冰姐,你看他,欺负我!赶紧管管!”叶语冰微微低头,娇羞不语。任由叶南云嬉闹了好一会儿之后,萧长空亲自动手,替叶语冰把衣服穿好,一行三人,便动身离开。萧长空步伐缓慢,叶语冰则挽着她的胳膊,步伐轻快,笑意盈盈。“叶语冰,萧长空!”刚出酒店,怨毒的怒喝,便忽然传出。一道道人影,立即围了上来,面露不善。众人身后,冉卓坐着轮椅,正如毒蛇一般,死死的盯着三人,杀意惊人。尤其是看到叶语冰挽着萧长空,二人态度亲昵,他目光之中,更是一阵猩红。之前这二人在一起,行为举止上,还是泾渭分明的!可眼前这一幕,叶语冰和萧长空二人,分明是正式走到了一起。如此一来,冉卓自然可以断定,是今晚的事情、是自己,一手促成了他们,捅破了那层窗户纸,走到了一起!原本今夜,应该是他拿下叶语冰的狂欢之夜!可是现在自己促成了二人不说,还被萧长空一个膝盖,撞下了终生的残疾!医生说了,他十有八九,是好不了了!从今天起,天下美女,基本跟他再无关系。想到这些,他只觉得心中的愤怒之火,疯狂燃烧,难以抑制:“好一对狗男女!”“冉总,你注意口德!”叶语冰冷冷一笑,毫不掩饰眼中的厌恶与憎恨。“谢谢冉总一直以来对我的厚爱,不过从今天起,有萧先生护着我,我的一切,就不劳冉总费心了!”“叶语冰,你真要跟这个逃犯混在一起吗?”冉卓双手死死按住轮椅的扶手,目眦欲裂,“你这样,就不怕叶姨在天之灵,死不瞑目吗?”叶语冰的俏脸,微微有些难看。毕竟事关自己的母亲。看到这一幕,冉卓面露得意。“叶姨临终前,可是让我、让我来照顾你的!”“你难道,要违背叶姨的遗嘱吗?”“你这可是不孝!”“可你现在这样,还有资格照顾语冰吗?”萧长空不屑的撇了撇嘴!“你……”冉卓心中,一阵抽搐。自己确实……他目眦欲裂。“姓萧的,你还敢提这事!”“都是你这个该死的通缉犯,都是你干的好事!”“要不是因为你,语冰就是我的!我的!”他又看向叶语冰。“叶语冰,我可是你母亲的故友!”“而你身旁这个混蛋,竟然敢对我下这么重的手!”“我命令你,立即跟他,划清界限!”“否则的话,叶姨在九泉之下,必定死不瞑目!”“行了姓冉的,都什么时候了,还在演戏?”叶南云忽然上前,“真以为我们不知道,你跟叶澜女士的真正关系。”“你什么意思?”冉卓神色微变。。“你和叶澜女士,原本只是普通的合作者!可是你,趁着叶澜女士病重,与其秘书密谋,私吞了叶澜女士三个亿,现在又来欺骗语冰姐,你真以为,没人知道?”“什么?”叶语冰俏脸陡变。“你胡说!”冉卓否认,面露惊慌。“我胡说!姓冉的,我们已经找到全程参与此事、差点被你灭口的洪宇!“只等撬开他的嘴,真相便会被公之于众!”“你闭嘴!你这个满嘴胡言乱语的贱人,我不知道你们再说什么!”冉卓再也忍不住对着周围自己带来的众人吼道。“所有人,现在立刻马上给我上!”“拿下他们三个,尤其是那姓萧的,我要血债血偿,把他也废了,然后送到巡捕司,让他永世不得翻身!”“谁在这儿喧哗,还要把人送我巡捕司?”那些人刚要动手,冯度正好带人,走了过来。“冯探长?”冉卓脸上,立即闪过不甘。他原本打算废掉萧长空之后,再送他进去的,可是现在……当着冯度的面废掉萧长空,估计是不可能了!“冯探长,您来的正好,我是星耀百货的冉卓,我举报,这家伙,是六年前官府通缉的要犯萧长空!”冉卓只得连忙开口。“您赶紧让人,把他给抓了!千万不能,让他给跑了!”“逃犯萧长空?冉先生,现已经证实,六年前萧家被灭,萧先生是被冤枉的!”冯度微微冷笑。萧长空可是卢长平的贵客。而且经过今晚的事,官场多年养成的敏锐,更是隐隐让他察觉到,萧长空与那位江南大营的英豪长官,似乎有着某种不为人知的关系!因此冯度自然知道,该怎么站队!“因此官府的通缉令,早就被撤了!”“萧长空先生,已经清白之身!”“你的消息,过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