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正午的时间,全村的人都在忙活着烧饭做菜,家家生火,户户炊烟,那阿成家里也不例外,前些天他向父亲说要到乡下住几天,还带了四五个伙计来,那几个伙计倒也勤快,家里的祖屋被打扫的干干净净。院子里,枯藤绕竹竿,一只乌鸦被伙计惊了,直上天。“噗嗤噗嗤……”那惊魂未定的鸦落在了离院不远处的朽木上。朝里望去。阿成单手托着一个金色竹制鸟笼,里面正是旧友送给他的那只花尾雀。“我觉得,这个什么样的人他玩什么样的鸟”阿成边说边坐在正堂的椅子上,好不快意。“什么意思”旧友也在另一头坐了下去。“俗话说‘金矿附近金丝竹’,因为人不同人的性格和生长环境也不同,所以啊,不同的人对爱情的态度也不同,就我而言吧,从小,我想得到的东西,哪个不是我不可以如愿以偿的?反而觉得没意思。所以越是得不到的挫折呀,对我就会产生越大的兴趣,对阿盈也是如此。”阿成漫不经心的说到。“怪”友人回着。“说白了就一个字‘贱’”说完阿成和友人一同笑了。一支狗尾草伸进了笼子里,鸟儿开始“唧唧”乱叫。“你永远不会懂的,因为我爱的女人,我要她内心深处真情实意的跟我在一起,甘心情愿的嫁给我”阿成正心满意足的说着,眼缝眯成了一条线,丝毫没有注意到友人正拿出一个玉佩在手中把玩着。“这玉佩是哪来的?”阿成刚一看到就跳了起来。无人注意。见一阿成这个样子连干活的伙计们竟都被吓了一跳。“嗬,怎么,你对这个有兴趣?”友人摸不着头脑,忙说到。那玉佩光滑圆润,留有白,阿成一眼就看出来了,是她送给阿盈的,不过现在怎么出现在朋友的手上,当然很奇怪。“这是一个赌徒痞子,拿来抵债的”明白了阿成的意思,友人又说到。阿成问了几句,知道那个赌徒叫阿八。……此时,阿聪一行在山路行进,那路蜿蜒蛇行,十分吃力。一路上四人还带着几个壮汉走走停停。“我觉得这个……,肯定是阿八杀死姜荀的,是吧,阿聪?”小道对阿聪说到。“这个我不能肯定,要等找见了人,问了话之后,心里才有谱”阿聪回到。“我听说这阿八是个赌徒,这赌徒要是找起赌本来啊,可是非常疯狂的。”一妹也在旁边猜测到。“对对对,反正他的嫌疑最大”小道迎合着。……盘盈家里的院子里进了一个人。那个人不是别人正是阿成。阿成刚听了友人的话,刚一会儿,就带着玉佩来到了阿盈的屋里。进了屋,阿盈正在向竹桌上的杯子里倒水,阿成见她本来柔弱的手依然柔弱,口唇红润,似乎并无大碍,阿成拿着玉佩晃着走了近去。阿盈似乎并没有注意到有人到了后头,转过头了竟撞上了阿成。“你来了,咦,我的玉佩被抢了,玉佩怎么会在你那啊?”阿盈虽不兴奋但见了阿成亮晃晃的玉佩也这样说到。“我的一个朋友开抵铺,正好被我看见,我就知道你肯定出现了意外,阿盈你没事吧?”阿成面色愧疚关心到。“没事,我只是头撞了一下,晕了一会,现在已经没事啦”阿盈见阿成十分担心的样子。阿成左手拉着阿盈的右手二话不说就要去找医公看伤,只是阿盈停了下来。“不用了,我没事,谢谢,你的关心”阿盈说到。“阿盈啊,你别拿我当外人,我是真心的关心你”阿成见阿盈有所迟疑便说到。“我知道距离我对你、也是对自己的承诺不到七天的时间了,这三年的苦苦的等待不仅痛苦了我自己,也苦了你,所以我决定答应你满了三年,我就嫁给你。”阿盈情意满满的说到。听完阿盈的这番话,阿成一把握住了阿盈的手“阿盈啊,你说这句话,我真的很高兴,只是……”“对阿平我已经死心了,我猜他应该已经遇害了,否则我送给他的这个荷包不会出现在僵尸的山洞里”阿盈叹息。“僵尸,那荷包……”阿成生疑。“昨晚有救了我的那位司瑶来的金月和阿聪和我说,他们在僵尸的洞里,找到了这个荷包”阿盈对阿成说到。阿成没有再说话。只是一把抱住了阿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