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老瑶长的院子里,一妹端出茶来,老瑶长等一干人都一言不发,气氛有点严肃,一妹看着大家死气沉沉的就忍不住发出了声。“爹,今天那个阿成到底是谁啊?看他穿着应该不像是我们村的啊。”这一问倒使得所有人似乎都想起了什么。“他呀,是我们这带大盐贩盘大是儿子,他老子是我们村的,只不过后来出去贩盐去了,一直没回来,你们不认识也是正常的”老瑶长解释到。“那他怎么回来啦?”一妹又问到。“他昨天回到他老屋子前来找过我,告诉了我他的父亲是盘大,对我还算恭敬,他说他早已暗中回来过追求了那阿盈很多次,这次回来想娶她做老婆,希望我能帮助他”老瑶长回到。原来,昨天晚上阿盈院门口和阿盈说话的男子就是阿成。说起瑶乡的盐还真是一件事,老瑶长也不得不想起自己所在这块地方的往事。瑶乡依山傍水,有老人说“背靠山,泉龙绕,绕山圈圈三年舀。”会水在山脚,稻田那边还是山,也就彻底决断了瑶民的脚。当脚没有远走的功用,那也就像山里长臂的黑狒狒一样,用它向高处走,山,树。山里丰时烟叶百草笋,染色的紫草。树熟则收山果茶子和茶。联系着瑶乡稻田和山里的足记。“吃山靠天,吃水要田”这里的东西要出了这一片土地到也是稀罕物,就拿烟草来说, 如要由这地方起。出由汉子用竹扁担担上几天而去,不是瑶乡里的不愿出去,也从来没有几个来这地方的用人力搬走。这地方村中只临时来一伙人的一两个人,打扰着山里的安静。隔了天远地远的城里还有一个行的,就是人离不开的,就是盐,那不吃盐就会干,这个小毛他奶奶都明白。那贩盐的头头就是盘大,在大水车上用一块大竹板写着一个大大的盐字。身后一伙送盐客,除了卸盐,其余的时间都并不能多见他们,他们都是向正如阿聪的家乡一样的老枯藤送去养分去了,山里没有钱,就用一些药草换,山里挖的宝贝。盘历夏秋天的阳光下,到处院子是山参,除了它,喂猪的红薯藤,偶尔还有秋打的萝卜,各家小儿爱咀嚼的红薯干挂晾在空处。不过那些没有用,不能换盘大家的盐,这是人都知道的,不然小孩子嘴里的那口也留不住了。如今盐老头也不看起这路途遥远的但在阿聪的看来就像是散落在大海的珍珠一样的地方,伙计也不愿来。盐就需要老瑶长吩咐人去外头挑,一个来回就是一旬。那贩盐的盘大,就是阿成的父亲,一个在老瑶长年代时便在村里待不住的人,几十年前瑶乡发生了山火,知道是盘大习惯在后山烤地里掘来的红薯,却怎么再也找不到他。后来老瑶长听说,他在城里帮一个穷船主,还当了上门女婿,船由少变多有小变大。几年后,穷船长走了,在这条沅水支河上,却有了七条船,一个船库,一个儿子,一屋伙计了。但这个人,外人看似憨厚近人,却私下想着小伎俩,慷慨那些狐朋狗友,便拉拢同伙贩盐想发家。自己既在明里帮着官府运些笨重的东西像是勉强过日子,看不到的这个人的船妨害官方的盐利。一半的价格,认识的人多,人便私底下和他买卖。到如今,他的儿子阿成已二十四岁,肩膀结实,能文,能武。城里乡下的事,他无一不做,父亲教了他乡下的过活伎俩,山歌打猎都不赖。年幼的他却也因此受不了那个人多说他一句不足的话,争强好胜,不过这也说不上是什么不好的事。老盘头三岁那年给自己的儿子取一个名字,盘成,唤作阿成,就是希望他能成人。孩子成年必需要作父亲的来教导,跟着父亲也整天悠悠自得。这里,老瑶长的思绪被女儿的话打散了。“那阿盈答应了吗?”“我好像听阿成说,阿盈一直没有直接答应他,不知道怎么回事。”听了这些话,一妹把一杯茶递到了阿聪的手里,说到。“看来阿成还是挺有情的人嘛,那像有的人没头没脑的,对吧,阿聪?”“可能吧……”阿聪受宠若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