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人少点,或者没有人,封未就可以刺下尖刀。可惜人太多了。“Marcus老师你好,”封未转向获救女子,“我是封未,原本跟你约好了舞蹈私教课,可,”扫一眼Marcus身上的擦伤,“我们需要去医院。”获救女子,是封未课时费三千的舞蹈老师。好巧。可当乘车去往医院途中,听到Marcus说自己的中文名字是闫棠,并且在闫棠打出一个电话,叫手机对面的人“庄助理”时,封未……不会这么巧吧?到达医院,见到闫棠口中的庄助理,封未:真的好巧。封未朝走近的庄理友好招手:“又见面——”庄理截断封未的话:“先让医生处理伤口。”冷淡疏离。封未上扬的眉毛耷拉下来,跟闫棠分开进到一间房里,任医生处理伤口,很乖很听话。很委屈。他乐于助人做了好事,庄理应该感谢他,可却敌视他,不喜欢他。封未吸了吸鼻子,他不稀罕庄理的喜欢。“好了。”听到医生说结束,封未抬起低垂的脑袋。眼神平静,然而眼眶里盈着泪。怕疼、疼哭的小可怜一般。庄理:“……”“我要见阎枭。”封未眼泪汪汪道。庄理微愣,眸色转深,却听封未气呼呼道:“我昨天救了他,今天救了他妹妹,他必须给我想要的报酬,”眼睛瞪得圆溜溜的,超凶,“我要见他。”庄理:“…………”庄理感觉自己是坏人,混账地欺负封未,而封未遭到欺负一边壮着胆子朝自己挥爪,一边可怜兮兮想要去跟阎枭告状。要阎枭为他找回场子。庄理:“………………”庄理压下自己乱七八糟的想法,听不出情绪地道:“请跟我来。”封未:?这就答应了?封未站起身,小跑着追上庄理,乘电梯上楼,来到阎枭病房门口。庄理侧身后退:“阎总在里面等您。”转身离去。封未眨一下眼,再眨一下眼。阎枭本就打算见他!封未整张脸都亮了起来,眼睛里更是噼里啪啦绽放璀璨的烟花。开心!开心得想狠狠吸一大口阎枭!冷静!要冷静!不能吓到阎枭。封未深吸气,深呼气,勉强平复激荡的思绪,抬手握住门把手,往下一压。咔哒。吱呀。封未打开门,进入病房。阎枭靠坐在床头,面色依旧有几分苍白,可五官锋利冰冷,压迫感十足。听到封未进来,眼皮不抬一下,继续看手里的文件。封未体贴地没有出声打扰阎枭。他放轻脚步走近,坐进挨着病床的椅子。然后——小口小口吸阎枭。阎枭翻文件的手顿住,片刻后脸转向床边的封未。封未面带红晕,眼睛发亮,一口又一口吸得上头,似一只扎进猫薄荷草里的小奶猫,醉生梦死飘飘欲仙。“……”阎枭问封未,“想要什么?”封未舔舐嘴唇。好香。好想吃。“要什么,”封未仰起脸,甜甜笑,“你都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