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枭在开完会回办公室途中,听到庄理汇报封未发了微博。阎枭一愣,快步进到办公室,拿出手机点开封未微博。“曾经眼神不好,谈了段失败的恋爱,从十八岁到二十五岁,为了爱情放弃自我,恋爱脑吗?也许是的,不,是肯定是的,可现在已经不是了,另外生活要往前看,我会继续跳舞,会成为最优秀的舞者。当然,还会继续谈恋爱,我家小男友现在应该在工作,他看到我这条微博,应该会很生气,但并不是生我的气,而是生自己的气,气他没有保护好我。小男友保护我,我很开心,可我并不脆弱,更不像花瓶一样一碰就碎。我刚刚练完今天的舞,要去找我家小男友啦,现在到楼下的蛋糕店买小男友最爱吃的芒果草莓蛋糕。”阎枭一个字一个字看完封未的微博,如封未所说,他现在很生气,气自己没有保护好封未。也如封未所说,封未不脆弱,不像花瓶一样一碰就碎,可……梁弋怎么敢?!封未是一个人,并不是梁弋的所有物,梁弋曾是封未的男朋友,本该爱封未,保护封未,而不是践踏封未的尊严。梁弋不是人,是畜生。自私、凉薄、阴暗、卑鄙,说他是畜生都抬举他。阎枭缓缓吐出一口气,点开封未发的照片。是封未在舞蹈室里练舞的照片,有封未旋转的照片,有封未跳起的照片,有封未下腰的照片……最后一张照片封未脸上淌着热汗,身上的白T被汗水打湿,是练完舞的精疲力尽,同时也是酣畅淋漓,他面朝镜头,快乐地笑着。阎枭握紧手机,他家封未,不,他家男朋友不仅仅可爱,还很强大。“嗡……嗡……嗡……”封未来电。阎枭抹一把脸,接通来电,听对面的封未笑着问:“在干嘛?”阎枭滚了滚喉咙,答:“在想你。”封未:“……”猝不及防一记直球。阎枭继续打直球:“想抱你。”“才分开多久?”封未哼唧,“就想我了,还有,多大人了……又撒娇。”“不喜欢我撒娇?”阎枭勾起唇。封未:“……”狠狠挂断电话。被挂电话的阎枭愣住,生气了?“笃笃笃。”房门被敲响。阎枭收起脸上的笑,扬声道:“进。”吱呀——房门被人从外面推开,封未一阵卷风般冲进来,眨眼间奔至阎枭面前。他把手里的芒果草莓蛋糕放到办公桌上,朝阎枭很凶很凶地张开双臂:“不是想抱我?”被凶的阎枭嘴角一点一点翘起,快翘到天上。他抬手抱住封未。“正式做我小男友一天还不到,”封未冷哼,“就各种撒娇卖萌,我警告你,可以偶尔恃宠而骄,但别妄想骑到我头上……哎你干什么……”阎枭把封未扣进怀里,抱到腿上。封未推阎枭:“你放我下来——”阎枭下巴抵到封未肩膀,大灰狼圈住小猫崽崽:“别动。”脸埋进封未脖子吸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