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未这几个月很努力,做到了他能做到的最好,可事实是他没有接受过有关舞蹈的系统性训练,只能做到最好,不能做到更好。封未想去圣恩大学。如果不去圣恩大学,凭借他跟阎氏的签约,他跟阎枭的关系,他可以每年举办舞剧会,事业顺遂,恋情甜蜜。如果去到圣恩大学,封未会吃很多苦头,现在的人气与关注也会随着他每隔两个月甚至每隔半年才营业消退、消失,可封未会朝着最优秀的舞者迈进一大步。“你不想我去?”封未问阎枭。阎枭扯了扯嘴角,想朝封未露出笑容,可他失败了。“……是,”他回答,“我不想你去。”封未弯起唇,很乖,却也很坏:“那怎么办?”阎枭转脸看向窗外,可下一秒却站在身,他绕过书桌冲来,眨眼间站到封未身前。封未:?封未意识到不妙,弹起身逃跑,却为时已晚。“你干嘛?!”“你……松手!”“我生气唔……”疾风骤雨的吻落下,封未被禁锢在阎枭的气息里,他由最初的挣扎,到逐渐放弃,最后双手环住阎枭脖子。可阎枭却恢复清醒。他松开封未,往后退。封未眼尾潮红,眼睛里含着水光,含情脉脉地看着他。阎枭滚了滚喉咙,认输般道:“我欠你的。”封未微愣,粲然一笑:“你同意了?”阎枭:“……”他想不同意,可他不能因为自己,让封未停下前行的步伐。他不能是封未的绊脚石。-封未忙了起来。圣恩大学的申请材料、出国的相关手续,还要学习外语……封未忙得脚不沾地。“好累。”封未歪进阎枭怀里,刚上完一堂外语课,脑袋嗡嗡作响,“好难学。”仰脸看阎枭:“我是不是很笨?”阎枭按揉封未的脑袋:“你不笨,”凑近亲一下封未,“我们慢慢来。”封未倒进阎枭胸膛。很气:“都怪你。”阎枭:?封未拉着阎枭手摁到自己后腰:“这儿也疼。”阎枭想起昨天晚上,不自在地轻咳一声,殷勤地按揉封未后腰:“好些了吗?”封未冷哼:“今晚你去客厅睡。”阎枭呆在。封未一字一顿:“我要跟你分房睡——”“不行。”阎枭截断封未的话,“还有不到半个月,你就去圣恩大学了,不分房。”封未皱眉:“可你太过分……”阎枭脸埋进封未肩窝。大灰狼笼住小猫崽崽。“你去圣恩大学深造,”阎枭可怜兮兮,“我虽然心里委屈,但为了你能在舞蹈上有更深的造诣,我同意了。”咬封未耳朵:“还有半个月你就走了,一走就是两三年,你还要跟我分房睡。”封未眼神飘移,经阎枭这么一说,好像,大概,也许,自己是有点过分。“那,”封未抱住受委屈的阎枭,“那不分房睡。”阎枭做作地哼一声。他委屈,他很委屈。封未轻咳一声,补偿阎枭:“今晚你说了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