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就在董昱把薛歆沐丢在床上。而王泽刚刚解开黄婉琪身上绳索的同时。一个锐利清脆的女人声音,从他们这间别墅的外面响了起来。“给我搜!”“有不配合的,直接击毙!”话音落,喊声起。纷乱的脚步带着急促,一个个房门被暴力踢开。董昱整个人都不好了。他刚才被薛歆沐百般盘问。甚至连自己小学读的是哪,坐的是第几排,语文老师姓什么都说了。如今好不容易醒悟过来,正准备以强迫手段逼薛歆沐就范,谁知警察就来了!“操你妈!”“瞎了你们的狗眼!”董昱是狂妄的。他自问有个当市首的伯父,认为谁也不敢招惹他的虎须。更关键的,是他习惯了仗着权力欺负普通人,习惯了目空一切。“知道我是谁吗?我是董昱!董昱!”“你们是不想干了吗?”“信不信老子现在就扒了你们这身衣服?”相比起董昱的嚣张。王泽家里在政府没有董市首这样的高官,他只是表现得有些不耐烦。被人押出来后,他听到董昱的声音,当即喝道:“放开我,知道那是谁吗?那可是董市首的侄子!”“董市首?”“董市首很了不起吗?”司徒空威严的声音传来,带着睥睨天下的霸气。紧接着无数军人冲向屋内,一个个荷枪实弹,眼里都闪着杀人的光。董昱愣了。他敢和警察叫板。却是不敢招惹陆战队。而薛歆沐的眼中,却是露出一抹失望。“不是他……”但是一秒之后。轰鸣的油门声,像电闪雷鸣一般钻入众人耳中。接着就听到沈默的声音,带着七分紧张、三分仇恨,像一个发了疯的阎王,疯狂地吼了起来。“歆沐!我来了!”“他来了!”薛歆沐的眼睛亮了。“他喊的不是黄婉琪,是我!”薛歆沐的心好暖。而黄婉琪的心好凉。虽然不知道沈默怎么来了。也不知道眼前这些军人与警察的到来,是否会与对方有关。但不管怎么说。沈默可是她名义上的未婚夫。然而他现在那焦急地情绪中,喊的却是另一个女人的名字!这一刻。黄婉琪忘了自己曾经的所作所为。她忘了是自己一而再、再而三的将沈默从身边推走。“薛歆沐!”黄婉琪咬着牙,便连适才差点被人强迫也已经不再计较。“薛歆沐!你凭什么和我抢男人!”可悲。可笑。你不要的,别人也不能要?还是说……真要等到失去,你才会懂得珍惜?沈默当然不知道黄婉琪此刻的心情。他身如惊鸿,势作游龙。竟然原地跃起,只是用左手轻轻在楼梯栏杆上一搭,便已经跳上高达八米的二楼。这样的表演。自然引起了在场军人与警察的注意。他们都是训练有素的存在。但像这样举重若轻地跃上楼去,却是一个也做不到的。赵纤纤自然也看到了沈默。她本就对这个男人十分好奇,一直想不通对方怎么可以同时调动这么多的人马。而等他看清沈默俊郎出尘的容貌,以及那远超常人的身手后。她对沈默的好奇,直接在心里翻了十倍不止。“有意思……”“天都居然还有这样的人物!”思索间。沈默的身影,已经冲入了黄婉琪的屋子。四目相对。黄婉琪非常激动。她以为沈默首先来找的还是自己,不由得双眼委屈,几乎要落下泪来。然而沈默只是瞟了她一眼,在发现不是薛歆沐后,直接就以肉眼难辩的速度,转头冲进了另一旁的屋子。“歆沐!你没事吧?”沈默的声音,几乎是颤抖的。这是真心流露。任他有着怎样的背景,有着怎样的手段,但在此刻……他只是一个普通的男人!“沈默!”薛歆沐终于哭了。她已经忍了很久。她扑在沈默怀中,拼命地将两只粉拳打在对方胸膛。“你怎么才来!”沈默的心很疼,直如刀割。他将薛歆沐抱得很紧,口中全是道歉。“对不起,是我来晚了!”“好在事情没有到不可收拾的地步,否则……”说到这。沈默的双拳不自觉握紧。他冷眼望向不知所措的董昱。又看了看守在门口的赵纤纤,直接将薛歆沐推了过去。“赵队长,请你带着歆沐先下去,保护好她。”“我不走!”薛歆沐摇头。她奋力抓着沈默的皮带:“我害怕!”她会害怕吗?或许会吧。可是她在面对董昱与王泽的双人逼迫时,尤自能生出智计拖延时间。又怎会在此刻害怕?然而沈默并不知道这些,他只是皱着眉:“听话,我马上就下来。”就在这时。孤独的黄婉琪,缓缓走到了这间屋子的门口。她的心里已经在滴血。一种巨大的委屈与不甘,迫使她直接冲了上去,挤在了薛歆沐与沈默中间。“歆沐,沈默是我的未婚夫,你应该叫他小姑爷。”黄婉琪一边说。一边不动声色的,将薛歆沐的双手抓离了沈默身体。而沈默的眉头却是皱得更紧。他实在不明白,这黄婉琪是抽了什么风!“难道说,她良心发现,准备接受我了?”“我去!”“别搞我啊!”这时赵纤纤走了过来。她命手下将二个女人拉开,同时转头看向沈默:“沈先生,这件事你准备怎么处理?”此时司徒空也迎了上来,双腿笔直十分恭敬:“沈医生,令你在天都不愉快,这是我的错,请您原谅!”此言一出。一屋子的人,全都停下了手上动作。拍照的忘了按下快门。抓人的忘了取出手铐。如果说……赵纤纤这位冷面美人对沈默的恭敬,可能是看了董市首的面子。那么这位天都最高军队长官的态度,则算是让他们大开眼界。谁不知道这位司徒空,乃是华国有名的战争狂人。他不仅一家子都是军方高官,本人也曾亲自上过战场。还曾经当着某大国总统的面,亲手处决了那位总统的独子。而现在……这个足以让整个天都大家族毁灭的存在。这个说句话都要让天都抖三抖的大人物……他竟然向一个年轻人说出这样的话?而且还是以那种卑微的姿态?一时间。所有人在看向沈默时,眼中都多出了几分忌惮与小心。因为他们弄不清楚。眼前这个被称为医生的家伙,究竟是何等可怕且遥不可及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