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波未平,一波又起。黄家众人感到心很慌,胸闷的压迫感,逼得他们站在原地。人群中,只有黄承江紧锁眉头,悄悄来到他爷爷黄彤身侧。“爷爷,这沈默究竟什么来历?”“您不给别人说,还不能告诉我吗?”黄彤慈爱地看向他,嘴角带笑,未发一言。黄承江继续乞求:“爷爷,我现在怎么说也是代家主,如果不清楚他的身份,难道要任由他通过暴力解决一切问题吗?”“再说了,自他来后,我们家的麻烦就没断过。”“之前是李龙,今天又打了周天恩,现在看小天那模样,还不知又发生了什么!”“您就告诉我吧,我保证守口如瓶。”黄彤还是没说话。却是若有所思地突然看向了远方,眼睛也逐渐变得明亮。“承江啊,沈默的身份,除非他自己告诉你们,否则我是不会说的。”“因为我一旦说出来,那就是违背了誓言,那就是对不起他父亲!”“至于你的担心,我自然明白。”“不过你只用记住,你们几房之所以还能站在这,而不是像你们的父母那样早早离世……”“其实都要多谢沈家!”说完这些,黄彤面露唏嘘。他似乎回忆起了往事,颤身而去。黄承江愣在当场。他清楚黄彤的为人,这是个一辈子言出必行的老人,这是个有恩必报的善人。“难道说,是沈默的父亲救了我们?”“所以爷爷坚持要让他娶小姑,其实只是为了报恩,是想让我们照顾他?”“可是……”“单凭暴力手段,又怎么可能会让周天恩这样的人物屈服?”“这不可能啊!”沉默许久,黄承江想到沈默的身份。“他是乡下医生,又能破解尸人蛊,想必自己也是个下毒高手!”“那这么说来……他莫非是给周天恩下了毒?”想到这里,黄承江联想到之前的李龙和陈天霸。尤其是李龙那不顾身份只知求饶的模样,让他更加坚定了这个想法。这时黄傲天已经奔到他的身前,黄豆大小的汗珠顺着额头就往下滚。“爸,出事了!”“什么事?”黄承江回过神,暗自祈祷是自己儿子惹了事,而不是沈默。“是杜一鸣!”“我刚才在酒吧,无意间碰到他们集团的人。”“说是杜一鸣与徐暗,打算联合我们的销售渠道与供货商,把我们彻底弄破产!”“什么?”黄承江的冷汗瞬间涌上脑门。作为代家主。他十分清楚这意味着什么。一种不好的预感,迫使他双腿支撑不住,直接摔在地上。“杜一鸣!杜一鸣!”“他毒害老爷子的事,我都没跟他计较,他怎么敢!”悲观的情绪,刹那将整个黄府包围。他们很清楚,作为与黄家经营同样生意的杜家与徐家。无论从财力还是人脉,只要联起手来,都足以把黄家逼死。“黄权!”“黄权!”黄承江嘶声厉吼,黄权忙不迭地跑了出来。“黄权,你赶紧派点人出去打听,不怕花钱,如果傲天说的是真的,就赶紧回来禀报!”“轻雨,你立刻去把承雨从医院接回来。”“采莲!你去通知所有家族中人,凡是年满二十的,马上回来开会。”说完这些。黄承江眼中闪出一丝狠辣,突然看向沈默道:“小姑爷,今天的事多谢你了,你请回吧。”沈默本打算伸以援手。毕竟杜一鸣这件事,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也算是和他有关。然而黄婉琪刚才的态度,以及黄家人一直以来的种种行为,都十分让他不满。何况他对黄彤的承诺,只是娶黄婉琪,帮她在家族中站稳脚跟,以及照顾她一辈子。并未涉及要帮助黄家保住家业!点点头,沈默看向黄傲天:“傲天,我说过的,你和沧白的情我记下了,如果有需要我帮忙的,你告诉我。”黄傲天此刻哪里听得进这些。他虽然将沈默当成朋友,但从来没觉得对方有医术之外的本事,当即什么也没有说。坐上车。沈默又给黄婉琪发了个短信:“如果你有什么需要,可以找我。”接到短信,黄婉琪惆然苦笑。她继续往自己雪白晶莹的玉腿套着黑丝,纤细白嫩的小脚搭在椅上,自己看了也觉得喜欢。方如芸皱着眉:“你还是别去吧,这不是羊入虎口吗?”黄婉琪淡淡一笑:“我要是不去,他怎么办?黄家怎么办?”可就在她左脚迈出府门的那一刻。一个黑漆漆的布袋,便罩在了她的头上!“干什么?”“干什么?”“救命啊,救命啊!”黄婉琪吓坏了。她拼命地挣扎,拼命地呼喊,最终只换来黄承江冰冷的声音。“对不住了小姑!”“如今家族出了大事,我这当侄儿的,也只能拿你去救黄家了!”话音落下。黄婉琪感觉自己被人横抬在了半空。她哭了。泪水像四月的细雨,心情像初春的寒风。这是他的侄儿啊。究竟是怎么样的仇恨,是怎么样的祸事?才会让最亲的人,向自己痛下毒手?“用我去救黄家?”“是周天恩吗?是他找来了吗?”“好吧……”黄婉琪无声哽咽,被人扔在商务车的后排,一言不发。开着车,黄承江叹着气。“小姑,杜一鸣是你惹的,现在他联手徐暗,打算让我们黄家破产。”“作为代家主,我必须以家族为重。”“所以你,就老老实实去陪周天恩吧。”“我相信只要他肯出手,杜家与徐家,一定会卖个面子的。”见自己的猜想被应证。虽然还不清楚杜一鸣在这里面又做了什么。但黄婉琪已经不想知道。毕竟无论发生了什么,对她而言,其结果都完全一样。“你给我解开吧……”黄婉琪的声音很淡,并不像她平时的清脆怡人。“我本就是打算去找周天恩的,你又何必绑我!”黄承江没吱声。他无法判断黄婉琪的话是真是假。可就在这个时候。突然有两辆豪华越野,从他们车子的前后两端同时冲出。将他们堵在了马路中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