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婚2:完美纪念版

李东学、李念主演都市剧《纸婚》原著! 28岁这一年,顾小影最怕听到的便是热心人问“有消息了吗”——可是求子这回事,真是“有心栽花花不发”,越不发越着急,于是更做不到“无心插柳柳成荫”;也是这一年,段斐和许莘开始一次又一次地相亲——一个离婚女人与一个大龄剩女,想要的幸福那么简单,可是谁能给终于的终于,想怀孕的顾小影怀孕了,从此开始与公婆共同生活的“好时光”,在各种不同类型的斗智斗勇中走过怀胎十月的艰辛路程;相亲无数的许莘恋爱了,可这时她才知道,从恋爱到结婚,最难征服的其实是自己心底对于“围城”的恐惧;历尽沧桑的段斐也终于找到依靠,可是作为一个离过婚、带孩子的女人,想要被一个新的家庭认可,究竟有多难。 这是一个延续的故事,也是一个新的故事。它要告诉我们的是:婚姻这条路不好走,因为生活远比我们想象中要琐碎得多;婚姻这条路也好走,只要你在我身边,只要我们相扶相持,永不放弃……

作家 叶萱 分類 出版小说 | 26萬字 | 89章
第八十五章 番外猜猜我有多爱你 5
“这些东西好在哪里?”许莘凑近看了看,也看不明白。
“物以稀为贵。这些都是1985年前后美国孩之宝出品的进口玩具。当时一个玩具相当于大人一个月工资还多,很多孩子很喜欢但是买不起。所以那批孩子长大后疯狂地追逐二十年前生产的那批玩具,说起来更像是一个时代的情结。可是这些玩具因为绝版和历经二十多年时间,能完好保存下来的已经很少了,损坏一个,世上就少一个,所以视品相和稀有程度才会有几千到一万不等的天价。说起来,这已经不是给小孩子们的玩具,而是彻头彻尾的收藏品了。你没见有些人只有玩具但没有包装,他们甚至会出几百上千元去回收泡沫内包和外包纸盒、说明书,仅仅为了它的收藏完整。”
“怕火吗?”
“当然!主体是塑料的,少量金属,当然怕火。”
“那老公你辛苦了。”许莘打量一下周围的墙壁,“万一咱家着火了,你得抱着铃铛还有这么多变形金刚一起跑……难度系数太大了!”
杜屹北郁闷了一晚上总算露出个苦笑,他伸手把许莘揽到怀里,指指书柜左上角那层的一个大盒子:“那你记得把那套《御撰医宗金鉴》拿上,那才是老古董,怎么也值个十万八万。”
许莘回过身来,伸手环住杜屹北的脖子,满眼冒红心:“老公你真是个大款!”
杜屹北这次是真笑出来了,两个酒窝晃呀晃的好有爱。许莘踮起脚,亲亲左边的酒窝,再亲亲右边的酒窝,像哄小铃铛那样摸摸他的耳朵:“不难过了,东西是死的人是活的,我们多给小铃铛买好玩具,三十年后也是绝版。到那时候铃铛一定觉得很幸福,毕竟那不只是收藏品,那还是幸福的童年呐!”
杜屹北嗯了一声,顺从地低下头,把脑袋埋到许莘肩膀上:“我饿了。”
“太晚了,喝点粥就算了吧。”许莘来兴致了,拽着杜屹北在书桌边的一个小沙发上坐下,“来,我喂你哈宝宝!”
“太腻歪了……”杜屹北扭过头去,憋不住笑道,“养儿子呢?”
“哦,养老公跟养儿子的确是差不多呀,所以我才说不要生二胎了,养你俩还不够我操心吗?”许莘叹息,把一勺子粥塞进杜屹北嘴里,“你俩真是兄妹俩,一个给芭比娃娃当妈,一个给变形金刚当爸……”
“说什么呢,好乱的关系!”杜屹北笑着靠坐到沙发上,仰头,刚好看见那只受伤的变形金刚,又忍不住叹口气。
许莘看见了,干脆坐到他怀里,端着粥碗挡住他的视线,一边喂粥一边乐呵呵的感觉蛮好―别说,还真有一种过家家的乐趣。她干脆甩掉拖鞋,再往他怀里坐一点,晃悠着讲:“我小时候有一整套正版蓝精灵小玩偶,每个都只有拇指大,硬塑料的,惟妙惟肖,是我爸去外地出差的时候买的,一套要十多块钱呢。那时候我爸一个月才挣三十几块钱,但是他知道我很喜欢蓝精灵,就咬咬牙给我买了一套。我当然很喜欢啊,每天都拿出来摸一摸。做工可精致了呢,连蓝爸爸脸上的皱纹都能摸到。可是后来有一天,楼上邻居家的小孩子来我家玩,不小心把蓝爸爸掉到了水泥地板上,硬是摔掉了一只脚。偏巧我当时不在家,等回家的时候那只断脚已经找不到了……我难过极了,一直哭啊哭,我爸实在看不过去了,就用橡皮泥给我的蓝精灵又捏了一只脚出来,然后把它粘在书柜最上层,不准人碰,只能看。因为是在最上面一层,很多人也注意不到那只蓝精灵少了一只脚。大家只能看见六个蓝精灵在最上面的架子边缘站成一排,其中蓝妹妹的鼻头都被我摸得发白了……”
许莘一边晃一边笑着讲,杜屹北微笑地看着她脸上那副沉浸在回忆中的表情,隐约还能记起刚认识她的时候,她就是用这样带一点温和、带一点忧伤、带一点舍不得的语气和表情,给自己讲那个《爷爷变成了幽灵》的故事。他那时候想,能把孩子们的故事讲得如此动人的姑娘,一定是个好姑娘。
“现在我家柜子上还摆着那六个蓝精灵呢,可惜你家铃铛已经不认识那群蓝色的小东西了,她只知道慢羊羊、懒羊羊、美羊羊,不知道乐乐、笨笨、聪聪……”许莘还在讲,还在晃,她无意识地晃啊晃,蹭啊蹭,再晃啊晃,蹭啊蹭……突然,杜屹北接过她手里的粥碗放到旁边的桌子上,然后一翻身,刚才还在晃荡着回忆童年的许莘就被压在了沙发上,她还有点迷糊:“杜屹北你干吗?”
“嗯?”杜屹北紧紧箍住她,咬她的耳垂,“我小时候一直思考一个问题……”
许莘被他呼吸间的热气吹得想笑:“什么问题?”
“你说,只有蓝爸爸,没有蓝妈妈,那蓝精灵都是从哪儿来的呢?”杜屹北的手开始往下走,许莘一边伸手推他,一边忍不住笑出声:“杜屹北你从小就这么流氓!”
“这是个很深刻的命题好不好?”杜屹北自己也笑出了两个酒窝,他低下头,在她胸前亲一亲,再咬一咬,一点小小的刺痛感沿神经末梢传递过来,许莘颤抖了一下,摸摸他的脖颈哀求道:“别在这儿,回卧室吧。”
杜屹北却抬手拍了一下桌上的台灯底座,唰的灯就灭了,只余墙角一个小夜灯发出的暖黄色的光芒。
许莘有点急:“回去吧,我不要在这里!”
“为什么?”杜屹北抬头,手底下倒是没停,轻轻巧巧沿她睡衣边缘摸进去。
“这里眼睛太多了。”许莘指指杜屹北身后的那面墙,“他们都看着呢!”
杜屹北不回头,只是笑:“你当他们真能变成人?”
“我小时候听过《小锡兵》的故事,还有《玩具总动员》,等你看不见的时候他们会活过来的,听到有人来就又变成玩具!”许莘在杜屹北怀里扭着抗议,一脸真切地焦急,“我不要被他们看着,他们会笑死的!”
杜屹北好气又好笑,索性一不做二不休,几下就把他媳妇剥成一段笋白:“许莘你这脑子……果然天生就是用来做少儿图书的!”
“回去吧回去吧!”许莘拳打脚踢。
杜屹北死死压住他媳妇,警告:“行,那我真抱你回屋了!蒋明波可就在隔壁房间呢,你不怕他刚好出门看见了?他又不傻,一眼就能看出来咱在干什么。”
许莘瞬间收声了。小杜医生一脸坏笑地凑到他媳妇耳边:“你小点声,咱哥还没结婚呢!”
许莘的脸一下子就红了,恨得张嘴就咬杜屹北的肩膀。杜屹北宁死不屈,顽强拼搏―加之这里还真是从小到大一直只用来学习或收藏的小书房,隐隐的书香在空气中浮动,带来莫名新鲜的刺激。杜屹北低低的声音在许莘耳边回荡着怎么都散不去,他说一句话,她的脸就再红一分,到最后只记得脸烫得快熟了,而她自己也好像煎锅里的那条鱼一样被翻过来覆过去,眼见就要煎熟了。
春宵一刻,因为这样从没有过的忐忑、羞涩、刺激、欢愉……许莘就忘记了“危险期”什么的,真的是很危险啊!!
第二天,顾小影想来想去,还是又给许莘打了个电话,铃声响了很久才被接起来,听周围很嘈杂,顾小影很纳闷:“你干吗呢?”
“医院呢,等叫号。”许莘答。
“哪个医院?”顾小影听着声音很狐疑。
“妇幼保健院,这么大的事当然要来专业医院。”许莘笑嘻嘻的心情还挺好。
顾小影心里咯噔一下,忙问:“你是为了躲杜屹北吧?”
“哪儿能啊!他也知道这里的技术比他们那里要好。”许莘答得一板一眼。
“是吗?”顾小影还是觉得难以相信―杜屹北似乎很想再要一个孩子,就这么轻松被说服了?
“真的!”许莘语气十分坦然,“我没说不生,只是说过两年再生。我手头工作太多,如果现在撤下来,我联系的作者就得给别的编辑,损失太大了你知道吗?”
“可是钱是永远也赚不完的,你没必要为了这些就伤害自己的身体吧?”顾小影觉得匪夷所思。
“顾小影你是太闲了吧?要不你来陪我吧,我挂号晚,一时半会儿叫不到我。”
顾小影想了想,点头:“行,那你等着,我一会儿就到。”
收了线,顾小影想来想去还是觉得这事似乎有哪儿不太对。临出家门前她还是决定给杜屹北打个电话―哪怕可能招人烦也豁出去了!
电话一通她就开门见山道:“杜屹北,你知道你媳妇去妇幼保健院了吗?”
谁知接电话的根本不是杜屹北,而是蒋明波:“你是顾小影?怎么了?许莘去妇幼保健院?她去那儿干什么?”
“杜屹北呢?”
“下午有篮球赛,他上场了,我替他拿手机呢!”电话里果真嘈杂得很,还有啦啦队的加油声。
“许莘怀孕了你知道吗?她去妇幼到底是做检查还是做手术,你知道不知道?”
“什么?”蒋明波大喝一声,然后就听见他在电话那边喊,“换人!杜屹北你下来!赶紧的,急事儿,人命关天!”
做医生这行早就习惯了听这四个字,杜屹北果断地从场上撤下来,换了替补上,一边擦汗一边跑过来问:“怎么了,有病人?”
蒋明波迅速把手机塞给他,杜屹北纳闷地说了一声“喂”,接着就听顾小影噼里啪啦地快速把事情说了一遍,杜屹北越听脸越绿,等到挂断电话的时候直接拎上衣服拽着蒋明波就往球场外面走:“快,哥,给你师姐打电话,许莘在妇幼做检查,想做流产手术,你让你师姐拖住她!”
“怎么拖?”蒋明波急了―让人演戏好歹得给个剧本吧!
“这方面你是专家!就想个办法多拖几天,利用这段时间我得把她那畸形脑袋瓜拧过来!一天天的都不知道在想什么!”杜屹北怒气冲冲。
“你直接去拦住她不就行了?”
“你不认识她吗?你知道她有多倔吗!我要是直接去拦她,她能在医院里跟我吵起来!”杜屹北愁得要命,“你帮我争取几天时间,最好让她想做也做不成,只能在家等着被我洗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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