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落,苏夜歌很有骨气的转身,却在迈出去一步后,整个人跌了回去。 “噗通”一声,苏夜歌整个人摔进浴桶中,水花四溅,她身上衣裳尽数湿透,整个人扑进凤墨柒怀中。 “凤墨柒!” “苏夜歌,你放肆!” 空气中安静的吓人,她就这么盯着他,不得不说,他那一拉,根本没留手,这个男人,当真不留一点情面。 混蛋! 在两人对视一盏茶的时候后,反倒是凤墨柒先笑了,只是那笑容多的是调侃,“想不到,本王未来的王妃,这般迫不及待……” “你闭嘴!” “掉入男子浴桶中,脸不红,心不跳,有意思。” 苏夜歌脸色一热,她才想起,面前这人身上未着一丝半点,男子沐浴,又不似女子那般,会在浴桶中放花瓣。 所以,该瞧见的,她都瞧见了。 她一张脸通红,一般是难为情,一半是被气的。 帐篷外。 “听见里头啥声没?” “那么大声,谁听不见啊,没想到,咱们王爷这么按捺不住,待会听见啥声,都要假装听不见。” …… “苏夜歌,你是女人吗?” 苏夜歌也是被他气极了,“你瞧不出来吗?” 凤墨柒还真上下瞅了一眼,就这么邪笑着瞅着她,“看不出来。” “你,出去!” “要是没记错,这里是本王的帐篷,要出去,也是你出去。” 气人啊。 世界上怎么会有这般恶劣的人? 偏偏,还是皇帝最宠爱的皇子? 皇帝老眼昏花吧,这人哪里招人喜欢了? 见鬼! 走就走,她也不情愿待着。 苏夜歌毫不犹豫,一脚跨出了浴桶,凤墨柒一愣,倒没想到她当真要出去。 她身上衣裳尽数被打湿,玲珑有致,一想到她就这般出去,男子一张脸黑的吓人,“站住。” “放手!”苏夜歌挣脱。 “你再动,本王可不保证你的安全!” 苏夜歌果然安静了,只是那双水润润的眸中几分怒意。 细瞧,这丫头,倒是长的人模人样的,还不错。 凤墨柒唇瓣一勾,“来都来了,伺候本王沐浴,衣裳在床榻边,去,拿过来!” 反正她大胆的样子他也瞧见了,苏夜歌破罐子破摔,索性回了浴桶里,往里面一座,强忍住内心那一抹难为情,镇定的坐在浴桶中。 “苏夜歌?” 这女人还真是大胆,就不怕他…… “王爷要是不答应给我派人,保证我的安危,我就不走。”苏夜歌耍赖上了。 大不了就退婚,进退,她都不吃亏。 至于什么清白那东西,她重生一世,早就不在乎了。 凤墨柒眼底一闪而过的促狭,也不理会,忽的起身,就这么瞧着她。 他诺大身体就这么挡在她面前,根本没有遮挡。 这一刻,苏夜歌想死的心都有了,晓得他恶劣,没想到他这么恶劣。 她别过脸,尽量不去瞧。 凤墨柒戏弄够人了,大步挎出了浴桶,回了床榻边,拿了白色中衣穿上,若是细看,他耳尖有几分红晕。 待他穿戴整齐,瞧了屏风后一眼,眼底的光似柔了几分,“让人去送一套女子衣裙进来。” 外头的人闻言,惊悚相互瞧了一眼。 王爷威武啊。 待凤墨柒拿了衣裙饶了进来,好整以暇的样子,“换上。” “你出去。” “方才你可是瞧了本王的,如今本王瞧回来,你也不亏吧?更何况,你我本就是要成亲,早瞧晚瞧,有什么区别?” “你……” “哈哈哈……”凤墨柒心情极好,竟转了出去。 苏夜歌气极,她上辈子是挖了他家的祖坟吗?这辈子专门来克她的。 她穿戴好,却不见风墨柒人影,只有个侍卫进来,“苏大小姐,这是王爷让属下替您准备的姜汤,让您喝了。” 他有这么好心? 别是下毒了吧。 “你家王爷呢?” “王爷有事,出去了,对了,王爷留话,说苏大小姐不必担心,您想要的东西,王爷早就想到了,也安排好了。” 早? 何意? 在她没来前就安排好了吗? 那侍卫似觉得自己应该再说点什么,继续道:“苏大小姐,王爷很关心您的,自长平公主和您一事后,王爷便派了人暗中保护您,皇后去的消息,王爷也知晓。” 早派了人了? 那他干嘛还一副不情愿的样子。 思及方才一幕,苏夜歌脸上有些热,“多谢告之,你叫什么名字?” “属下卫三,王爷身边贴身侍卫。” 苏夜歌犹豫了一下,还是把姜汤一饮而尽,尽数喝了下去,“多谢。” 她回去时,翠莲已经睡了,清芷睡的很浅,瞧见她身上衣裳都换了,有些惊讶。 索性也没睡意,两人就坐在帐篷外面。 “夜歌,我倒觉得,你嫁给九王爷,是个不错的选择,即便日后对你继母,对你妹妹,又或者查你娘故去一事,都大有裨益。” “可我却不想嫁入皇家。”苏夜歌眼底无限落寞。 他们能有几分真心呢? 凤连城如此,凤墨柒呢? 这可是心机城府,武功都不输的一人,更何况,她根本瞧不出他在想什么,危险性太大。 清芷如何不晓得她的顾虑,“可皇上的圣旨,估摸着现在都已经到了苏府了。” “回去再说吧。”苏夜歌累极了,刚靠在清芷身上一会儿,便听见由嘈杂之声。 太监宫女拿着木盆木桶边跑边嚷着。 “着火了,快来救火,着火了……” 苏夜歌瞧过去,好像是苏靖霜住的帐篷,两人相视一眼,匆匆赶了过去。 夜办着火,许多人被惊动,到了帐篷外,却见苏靖霜在哭。 她瞧见苏夜歌过来,似一下子寻到了主心骨一般,扑进她怀中,“姐姐,可吓死我,我以为,我这辈子都瞧不见姐姐了。” “发生何事?” 彩雀抽泣道:“奴婢和小姐本来已经睡下,却闻见一股子糊味,奴婢一睁眼,便瞧见小姐睡的床榻着火了,若要是晚一些,可能就……” “可有伤着?”凤连城带着人第一个赶来,一双眸子却落在苏夜歌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