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莫半小时左右。 阎解成跑来敲门。 “傻柱,快点出来,开全院大会了。” “嘿,傻成,这就来了。” 富辞大声回应了一声。 推门而出。 却见阎解成梗着脖子等着他。 顿时乐了。 “怎么着,傻成,不是开会吗?你跟个伸头王八似的堵我门口做甚?” “傻柱,你,你叫我什么?” “傻成啊?有啥不对?” “你怎么平白给人起外号?” “咦,怎么着,你叫我外号就行,我叫你不成了?” “这……” 全院大会一直都是在中院开。 因此,这会中院早就占满了四合院的居民。 阎解成脸憋的通红,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反驳。 周围居民也看出来了。 似乎从今天富辞回来,他就不一样了。 以后最好还是不要叫他傻柱了。 否则被他当面叫个新外号,那就得不偿失了。 富辞早就对这个傻柱的外号不爽了。 也就打定了主意,平辈叫他傻柱,他就怼回去。 长辈虽然不能怼,但也可以不搭理对方。 他就不信,时间长了,还有人敢叫自己外号。 三大爷见自己儿子下不来台,赶忙喊道。 “你们两个干什么呢,赶紧找地方坐好,开会了!” 阎解成赶紧就坡下驴,但有些不甘心,只能放个狠话。 “傻柱,你等着,这事儿没完。” 却没想到一句话,差点让他身形一晃,一个趔趄,差点摔倒。 “傻成,我等着你,不过你最好快点找我麻烦,我这人最烦等了。” “哈哈……” 伴随着全院此起彼伏的笑声,阎解成心中大呼傻柱不讲武德。 哪有人把放狠话当回事回应的啊。 “安静,我们现在开会了。” 二大爷见人齐了,率先站起来发话。 “今天,我们开会就一个事情,许大茂他们家鸡丢了。” “这院里也没来生人,我估摸着,这事还得是我们大院里人做的。” “我跟一大爷还有三大爷商量了一下,兴许是这鸡啊,从笼子里跑出来了。” “谁家逮到了,找不到失主,就给杀了吃了。” “是谁家做的,只要站出来把这鸡赔了,这事也就过了。” 说罢,坐回原地,看向一大爷。 刚才一通话,让他感觉很过瘾。 难得一大爷和三大爷没有吱声。 他也不想想,这事儿,就不是什么好事。 一大爷和三大爷压根儿不想管这事。 只不过在不说话也不行了,一大爷才站起身。 “该说的,二大爷都说了,这也不是大事,院内解决最好。” 说罢,院中众人开始小声讨论起来。 见大家都不说话,富辞自然也不会站出来说什么。 他现在就一个目标,做任务回原世界。 不想惹事,当然也不怕事。 就算他知道是棒梗偷了鸡,他还不喜欢棒梗。 也不会举报他。 见没人承认。 许大茂不乐意了。 “三位大爷,我是看在你们面子上才没有报警,这要是没人承认我可报警去了!” 他根本不在乎自己此举会不会得罪院里人。 他只知道,他被何雨柱打了脸。 对偷鸡贼可谓是恨之入骨。 本来他就不同意三位大爷的处理方法。 赔只鸡根本难消他心中怒火。 听见许大茂要报警,秦淮茹心中焦急不已。 有心想要开口阻拦,又担心自己被怀疑。 却不曾想,她身边的贾张氏却率先开了口。 “呵,我今天都在院里,可没见谁家做鸡,除了傻柱……” 话中的阴阳怪气,听得富辞直皱眉。 无视全院居民投过来的探寻目光。 瞥了一眼许大茂,见他没有要开口澄清的意思。 心中明白,许大茂这是想恶心自己。 于是拿出兜里的票证,在众人面前 晃了晃。 “我炖的鸡,是我自己买的,我有票证。之前被许大茂怀疑,给他看过。” “要是大家还不信,明天跟我去东直门菜场找人问问便知。” 他的话立刻打消了众人的疑虑。 不过,贾张氏这招祸水东引虽然没奏效。 却着实让他有些恶心。 那就不能怪他了。 “贾家婶子,你这么积极的把事儿往我身上引,该不会这鸡……” 恶心人嘛,谁又不会了。 贾张氏听见这话,顿时如同被踩了尾巴的猫。 蹭的一声,从板凳上跳了起来。 指着富辞鼻子就骂。 “你个杀千刀的傻柱,勾引我儿媳妇不算完,怎么?还要污蔑我老婆子偷鸡?” “没良心的,你怎么不去死!” 旧事重提,富辞脸上也有些挂不住。 自己走了一步昏棋,当时还得意洋洋,现在还被贾张氏抓着小辫子。 “呵呵,贾张氏,别扯有的没的,下午的时候我都当着全院邻居面说过了,我以后跟你们家井水不犯河水。” “原本我还不想说的,既然你都撕破脸了,我也就不隐瞒了。” “我今天下班……” 秦淮茹见事情不妙,连忙站起来,想要拉富辞。 被富辞灵活多开后,又用哀求的眼神看向他。 看得他心神一荡。 强行将可怜她的情感甩出脑外。 重新坚定立场,但也没有将看见棒梗吃鸡的事情说出来。 秦淮茹见此,也长呼了一口气。 可是,她却没注意。 许大茂眼睛轱辘转了两下,似乎是察觉到了什么。 刚想说什么。 却被一大爷打断。 “好了,今天全院大会讨论的是许大茂家里丢鸡的事情,无关的事就不要在会上说了。” 他也看出来了,这鸡多半是贾家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