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嗷!” 这次棒梗是真的被打疼了。 这一嗓子也成功将屋里躺着的贾张氏给惊醒了。 跑出来,见到富辞正拎着自己宝贝孙子衣领。 顿时不乐意了。 “傻柱,你把我孙子放下来!” 说着冲到富辞面前,扬起手就要抓他的脸。 富辞冷哼一声,把棒梗挡在了自己面前。 贾张氏顿时投鼠忌器。 见无法突破自己孙子的屏障,也不敢轻举妄动。 生怕自己一不小心,伤到自己宝贝孙子。 既然动手行不通,贾张氏顿时开始撒泼。 “快来人啊,傻柱要打死我孙子了!” 秦淮茹姗姗来迟,见到自己儿子哭得那么惨,眼泪顿时流了出来。 “柱子,棒梗怎么得罪你了,你冲我来,别对孩子动手啊!” 周围住户见她哭得雨带梨花,再加上也觉得富辞做的太过分,顿时对着富辞指指点点。 一大爷听见动静,也跑了过来。 “柱子,快把棒梗放下来。” 富辞也没理一大爷,看向身旁的安国以及刚跑回来的小谷。 “小谷,安国。你们跟大家说说,发生了什么事。” 见众人看向自己,小谷也不怯场,恨恨地瞪了一眼棒梗。 “刚才我和我哥在商店买小鞭,往回走的时候,贾梗从巷子里冲出来抢走了我买小鞭找的钱,还把我推倒了。” 小谷说完,安国立刻接话。 “我追着他跑了好几个巷子,一直追到大院。” “大家要是不信,可以翻他兜,他抢的钱还在他口袋里呢,七毛九分。” 安国和小谷说完,大家都用不敢置信的目光看向棒梗。 他们一直以为,棒梗只是手脚不干净,顶了天了也就偷点白菜心和土豆。 上次偷鸡的事情,一大爷帮他瞒住了。 大家并不知道,棒梗已经不可同日而语了。 院里清静了片刻。 就被一道刺耳的咒骂声打乱。 “你们两个野孩子,竟然敢污蔑我孙子,看我不打死你们!” 贾张氏听见孙子抢钱,吓得从地上跳了起来,想着这种事情可不能认。 往大了说这可是抢劫了。 她不能让孙子被送进少管所。 秦淮茹已经瘫坐在地上了,双眼直勾勾地盯着被富辞抓着的棒梗。 尽管她不想相信,但是那两个孩子连被抢的金额都说出来了,恐怕是真的了。 看着冲向安国和小谷的婆婆,她有心想拦,但是浑身使不上劲,连站都站不起来。 眼神中看向贾张氏的背影,更是绝望。 要是婆婆再伤了那两个孩子,自己儿子就真没活路了。 她能想象,富辞暴怒之下,肯定会把棒梗送去法办。 然而,下一秒,她的担心就消失了。 只见一只脚出现在贾张氏必经之路上。 贾张氏全身心都在安国和小谷身上,自然没有注意。 直接被绊倒,眼瞅着她的大肥脸就要和地面亲密接触。 不用想都能知道直接接触的后果。 大肥脸摔成大月巴脸。 关键时刻,又是富辞,伸手薅住了贾张氏的头发,随后往边上一带。 贾张氏就被这股力量弄的翻滚了两圈才停下来。 一大爷也没想到事情会发展的这么快。 赶忙叫人扶起贾张氏。 贾张氏被打,哪里可能愿意,又哭嚎起来。 “老贾,东旭,你们快来带走这个杀千刀的傻柱,他要打死我和棒梗了。” 一大爷被弄得烦不胜烦。 怒吼一声,“够了,都闭嘴!” 贾张氏也没见过易中海发这么大火,立刻被打断施法。 只不过,她那闪烁着憎恨的三角眼,还死死锁定着富辞。 “柱子,你先把棒梗放下来 ,都是孩子,闹个别扭很正常,你们两家心平气和的好好说说,不就解决了。” 易中海想的是,这件事发生在孩子之间,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就好。 可是,富辞却不想就这么算了。 “一大爷,不是我不给你面子,这小子居然敢推我闺女,还抢钱,必须把他送派出所去!” “柱子,姐求你了,不要把棒梗送派出所,那他就毁了。你看小谷也没事,我们赔钱行不行?” 秦淮茹哀求着。 周围墙头草邻居们,又开始同情秦淮茹了。 是啊,秦淮茹家里不容易,棒梗还是个孩子,小孩子闹矛盾,不至于送派出所。 富辞脸色越来越冷。 二话不说拎着挣扎的棒梗就往外走。 见此,一大爷也急了,“快拦住何雨柱!” 他的话在院里还是很有用的。 果然有几个人拦在了富辞面前。 见此,富辞冷冷地看着易中海。 “一大爷,棒梗现在都敢抢劫了,还不管教,以后还得了……” 易中海脸色有些难看,他也没想到事情会变成现在这样。 不过,棒梗毕竟是他徒弟的儿子,他不能让富辞将棒梗送进去。 可是,他也不知道该怎么说。 就在这时候,刘海中气喘吁吁地跑了过来。 “呼……何雨柱,快把棒梗放下来,你一个大人,怎么还跟个孩子一般见识。” 只可惜他的话,完全被富辞无视了。 就在事情僵持在这的时候,外面传来了何雨水的声音。 “哥,这是怎么了?” 富辞看过去,见她身边跟着一个穿着朴素,国字脸的青年,想来应该就是自己的便宜妹夫刘建国了。 只是,他此时的脸色并不好看。 早就听说自己的未来大舅哥是个不靠谱的,没想到这么不靠谱。 要不是何雨水出声,吸引了大院众人的注意,他都想溜了。 富辞倒是没注意刘建国的脸色,简单打了声招呼,就把事情跟他们说了一下。 听见小谷被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