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地瞬间,许大茂就用双手护住下方。 这会儿他已经顾不上疼了。 麻利起身,骂了两句,就往回跑。 看着他弯着腰狼狈模样,富辞笑得很开心。 许大茂刚走,二大爷刘海中又靠了过来。 打量了一眼刚才许大茂要踹的自行车后,就笑着过来和富辞打招呼。 “柱子,恭喜啊!” 伸手不打笑脸人,就算富辞很讨厌二大爷,也不好直接开怼。 回个笑脸,“谢谢您嘞,二大爷。” 其实,二大爷之所以凑过来,也是有些想法的。 他觉得,自己是院里二大爷,富辞不摆酒席,怎么也要请自己吃个饭才像话吧。 可是,让他没想到的是,自己已经主动过来祝贺了。 这傻柱怎么不知道主动邀请自己一起吃饭呢。 心里吐槽,傻柱还是那个傻柱,人情世故都不懂。 他跟三大爷不一样。 虽然,他们家桌上荤腥也不多,但凭他七级锻工的工资,倒也缺不了嘴。 他要的是面子。 想着富辞不摆酒,却请自己吃饭,这不就体现出自己与众不同了嘛。 可是,没想到,富辞这家伙,根本不搭茬。 见二大爷站在原地一脸便秘地模样,富辞笑了笑。 “二大爷,您还有事?” “额……” 刘海中被问的有些尴尬,就在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的时候,目光再次瞥到了那辆崭新的自行车上。 “柱子,这自行车是哪里来的?” “嘿,还能哪来的,当然是我买的了。” “买的,你哪来的自行车票?” 富辞明显能感受到刘海中眼中的兴奋。 这老货对自己很不满啊,似乎是想搞事情。 富辞不想搭理他,但是也讨厌麻烦。 他是来这个世界当一个好爹的,安安稳稳最好,要是有人非要搞自己,当然也不能轻易放过对方。 “票是给人家做饭,人家送的。” 说完,将收拾好的鸡和鱼,往回走。 至于二大爷会不会搞幺蛾子,他不在乎。 转脸,又见到秦淮茹从家中走出来,一脸哀怨地盯着自己看。 无奈地撇了下嘴,心想,还好当时贾张氏没答应,要不然,也就不能认识黄秀英了。 等到富辞进了屋,屋里传来说笑声,秦淮茹这才木然地迈着腿,走向水池。 二大爷被富辞敷衍的态度气到了。 心想,早晚有机会一定要治一治这个傻柱。 又看了一眼自行车,就回家去了。 不一会儿,后院就传来了打骂声以及刘光天和刘光福的求饶声。 许大茂回到家也是愤愤不平。 裤子坏了事小,又丢了那么大的人事大。 不过,让他意外的是,娄晓娥居然没有因为裤子的问题埋怨自己。 他可还记得上次,就是因为衣服两人才干起来的。 然而,让他没想到的是,娄晓娥还是气冲冲地找上了他。 “许大茂,我放起来的钱怎么少了?” “那个,我妈前两天生病,我给付医药费了。” 不怪许大茂是个大孝子,咒他妈生病。 实在是一下少了五十多,他找不到合适的理由。 “真的?” “当然是真的,这种事还能开玩笑。” 许大茂顶住娄晓娥探寻的目光,死咬不松口。 娄晓娥也分辨不出来许大茂话中真假,她又不能去问婆婆,搞不好还会被催孩子。 见娄晓娥不再追问,许大茂这才松了口气。 想到那钱是给了黄秀英,他心里气就不顺。 更让他不爽的是,黄秀英居然嫁给了富辞。 他不得不怀疑,这两人是不是合伙给他下套。 要不是知道秦淮茹的算计,他连秦淮茹都能放进去一起怀疑。 “娥子我出去一下。” “别又跑去找何雨柱麻烦啊,你身上穿这条裤子可是给你准备过年穿的。” 感谢娄晓娥同志再次提起了许大茂的伤心事。 这媳妇就知道扎心。 出了门,听见对面风停雨歇,想来二大爷已经完成了日常教训科目。 走过去敲了敲门,就推门走了进去。 看着还一脸不忿的二大爷笑道:“二大爷,这又是生什么气呢?” “哼,还不是傻柱,我问他自行车哪里的,他说别人送他票,他买的。你说说,他也不怕说话闪到舌头。” “谁家会把自行车票送给一厨子?” 听到这里,许大茂眼睛顿时亮了起来。 “二大爷说的是,他那自行车肯定不是好路来的。” 说完又压了压声音,“这几天,他几乎没断过荤腥。这些都哪来的?” 看着许大茂意味深长的笑容,二大爷恍然大悟。 是了,这小子平时有点钱,都被秦寡妇搜刮走了。 这又是吃肉,又是买自行车的。 孩他妈还跟他说,富辞和那个黄秀英来送喜糖时,穿的那个阔气。 全是成衣。 他可是知道,当年何大清跟白寡妇跑路的时候,可没给傻柱留什么家底。 再说票据都是过期作废的。 他这些票据究竟是哪弄来的。 不言而喻,肯定就是从鬼市倒腾来的。 这小子一定是投机倒把了。 想到这里,二大爷肥硕的脸上,都因为兴奋颤了起来。 见此,许大茂觉得自己目的已经达到。 于是开口告辞。 刘海中自然也不会留他。 富辞还不知道,他已经被人惦记上了。 正背着老太太往家走呢。 见许大茂从刘海中家里走出来,只是瞪了一眼许大茂,就没再管他。 何家席间,宾主尽欢。 老太太向是了却了心中一件非常重要的事,笑得眯着眼,合不拢嘴。 小谷显得有些局促,这是富辞第一次见到。 安国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