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回到公寓的苏染,直奔卧室,一头扎进枕头上。 HS集团可真够大的,光是把所有部门转一圈就花掉她一半体力。更别说涌入的潮水般的信息,脑子累的都快报废了。 定了个早起的闹钟,苏染就昏昏沉沉地睡去,一夜好觉。 早醒后,苏染把必需品一股脑地装进一个精致的小箱子,又开车弯了杂志社,把相关资料和装备都带上,临走还不忘把桌上那盆可爱的多肉植物带上。 “现在就出发,足足提前半个多小时。第一天,权当给厉骗子留个好印象,不然以后日子难过。”苏染拍拍副驾驶座位的“百宝箱”,喃喃自语。 苏染驶出杂志社,往HS大厦方向开去。 京北的街道很宽阔,但车流量也大,正值早高峰,路上有些堵。 苏染驾车耐心穿行其中。 蓦地,隐约传来一阵喧闹的摇滚音乐,声音由远及近,越发清晰起来。 苏染皱了皱眉,瞅一眼后视镜。 一辆红色的布加迪威龙向前驶来,周边的车辆不知是忌惮这辆豪车还是忌惮车里的主人,纷纷挪位让行。 呵,马路上也搞特权?苏染轻嗤了声。 红色布加迪一下子竟跃到苏染车后。 苏染从后视镜完全看清这辆敞篷版相当拉风的车,依稀分辨出车主是个男人。 她选择无视。自己开得好好的,为什么要给这个不守规矩的人让行? 后车上的人显然没有好耐心,连续鸣了三声喇叭,示意苏染让行。 “呵,马路是你家开的么?”苏染低喃一句。 喜欢按喇叭就按喇叭吧。从她车顶飞过去也行。总之,她不会退让的。 布加迪上的男人显然没料到今天会碰到个硬茬,眯了眯那双魅人的桃花眼,一脚踩下油门。 “砰!”碰撞声震动了苏染的神经。碰撞的力道不算大,显然是后车男人的一种挑衅。 “哪来的疯批?!”苏染疾呼一声,双手死死握紧方向盘。 男人显然没有打算罢手。抓住时机强行加塞,在经过苏染车身时猛打一记方向盘,撞得苏染连人带车差点被甩出去,危及之下她死死踩下刹车。 红色布加迪成功挤到苏染车前。刺眼的灯光连续闪烁,是得逞后的示威。 这一刻,苏染整个身体都在颤抖,胸口升腾起无法抑制的怒火。 深踩一脚油门,苏染紧紧跟上那辆布加迪。她发誓一定要让这个藐视别人生命的混蛋认错! 百米加速只需两点五秒多的布加迪,遇到车流时也是无可奈何。苏染紧跟其后,混蛋往哪拐,她也往哪拐。 男人从后视镜里发现苏染一路跟着他,嗤笑一声,往郊外开去。 车辆逐渐稀少。双方差距越拉越远,苏染并没有放弃,只要能看到那混蛋的影子,她就跟着。 蓦地,布加迪猛打90度弯,来了个拦腰横截。 完全没料到的苏染猛踩刹车,生生惊出一身冷汗。差一个胳膊的距离就撞到了!果然是疯批一个! 从布加迪上走下一个戴墨镜的男人,径直向苏染走来。 苏染并不畏惧,下车“迎战”。 男人摘下墨镜,苏染终于看清这个疯批的模样。 俊美绝伦的一张脸,剑眉下是一对细长的桃花眼,竟有种让人一不小心就沦陷进去的危险。高挺的鼻子,薄唇漾着令人目眩的笑容。整个一副放荡不羁的样子。 果然拉风的车,配拉风的人。苏染心里思忖道。 “这么美的姑娘,性格怎么这么暴躁呢?”男人笑着,但笑意不达眼底。 苏染也笑了,不过是气笑的,“倒打一耙的本事挺高。暴躁撞我车的人是你!” 男人瞥一眼苏染的车,“所以,你准备用这辆小破车追上我的布加迪?” “我要你向我道歉。为你不守规则,枉顾他人生命安全的行为!”苏染不想和这个疯批说太多,直入主题。 男人勾了勾唇,转身向路边走去。苏染大步跟上。 正诧异这个混蛋要做什么,男人蓦地去解腰身上的皮带。 轰!苏染脑袋似被炸开,脸色都变了。这个变态! “既然跟过来了,帮我望个风,我急着小解。”男人风轻云淡道。 “小解?......”苏染傻了,重复了一遍。 男人挑了挑俊眉,“不然,你能追上我?”男人边说着,边小解起来。 苏染的脸腾的一下爆红,“长这么大,我还是头一次给个疯批望风!” 男人眯了眯眸子,眼带笑意道,“我也是头一次让女人给我望风。” “你那个完了,记得给我道歉!”苏染毫不嘴软。 男人系好皮带,一字一顿道,“我的字典里没有道歉两个字。” 苏染看出来了,这男人是压根没有道歉的意思。想和他据理力争的苏染突然想起时间来。 八点十五分! “糟了!” 果然愤怒使人丧失理智,上班时间是八点,她已经迟到了! “怎么?追我追迟到了?”男人笑得欠揍。 “因为你错误的行为,导致我第一天就迟到!”苏染看着眼前这个罪魁祸首,恨恨道。 男人笑着耸耸肩,一脸无辜,“很严重?你们老板很凶?需要我帮你求个情么?看在你“追”我这么久的份上。” “......”这个男人无耻至极。 她必须走了。时间不允许她和眼前这个疯批男人耗下去。但这样离开实在不甘心。 苏染睨着他,故作玄虚道,“求情没必要。倒是你,暴露了自己的弱点都不知道。” “哦?”男人勾起唇角,来了兴致,“我自己都不知道我的弱点,你说说看。” 苏染走近男人,“每个人都有弱点。而你的弱点......”话未说完,苏染抬脚就朝男人的终极死穴踢过去。 一阵闷哼响起。 男人弯下腰,脸色痛苦。他凝视着苏染,咬牙切齿。 “这就是男人的弱点。”苏染“好心”解释,笑脸盈盈。 撇下男人,她立即发动车子,扬长而去。 缓了好久,可怜的男人终于勉强恢复过来。 他拨通一个电话。 “萧少。”电话那头恭敬道。 “查一个车牌号。把这人所有信息都调给我!”萧洛望着苏染离去的方向,眸光幽深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