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吧,你从哪儿看出来的?我看他们就是普通同事的关系啊。” 孙思媛错愕脸:“我才知道你眼神这么不好啊。” 她试图传授给吕潇潇一些什么,但张了张嘴还是放弃了。 像她这种就属于没有嗑CP的天分的,说了也没用。 这种就只能自己欣赏! 她拿出手机拍了两个人的照片,一边感叹着:“太配了!” “哎。”吕潇潇撞了一下孙思媛的肩,“我看你对江再师兄那么上心,还以为你喜欢他呢。” “我是喜欢啊。”孙思媛毫不掩饰地承认让吕潇潇诧异。 “是帅哥我都喜欢,”她继续说,“美女我也喜欢。” 吕潇潇:“...没意思。” 孙思媛突然凑近了吕潇潇,嘴角带着意味深长的微笑,盯得她直发毛。 “你,你这么看着我干嘛?”吕潇潇赶紧向后躲开。 “没什么。”孙思媛歪了歪脑袋,重新坐了回去。 “我知道大家背后都是怎么说我的,说我是什么小公主,太矫情。其实我心里拎得清着呢,从江再师兄看我的眼神我就知道,我根本没戏,所以我干嘛自找没趣呢?” 吕潇潇觉得她说这话的时候似乎在意有所指,但也可能是自己想多了。 孙思媛转回去继续说道:“这世界上帅哥那么多,没必要非得执着这一个,实在不行,还有美女呢对吧?” 什么叫还有美女呢,吕潇潇抱紧自己,默默往旁边挪了一步。 “两位大小姐啊,你们俩在这聊什么八卦呢?”录音师匆匆跑了过来,指了指她们的麦,“都录上了呀!” 吕潇潇赶紧捂住胸口的麦,完了完了,刚刚她没说什么不该说的吧。 “怕什么,”倒是孙思媛满不在乎,她眯着眼睛用手指比了个剪刀, “辛苦后期帮忙剪一下呗。” 不用想也知道公司根本不敢把这段给放出去。 太阳已经落得很低,海岸边人也越来越少。 舒北亦闭上了眼睛,去听海浪的声音。 他总是能发现生活中的很多美好,比如哪里下过雨后会有很多的蜗牛,哪里一到秋天就会落了满地的枫叶,然后第一时间分享给江再。 所以这几年没有舒北亦在身边的时候,江再的生活少了很多乐趣,每天只剩下了工作。 江再学着舒北亦的样子,也闭着上了眼睛,去感受这难得的安静。 不知道是因为此刻的氛围还是什么,江再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平静。 “阿亦,”江再突然有了一个灵感。 “什么?” “明天早上我们起来看日出吧。”江再的眼睛里闪烁着光。 “我们”这个词舒北亦好久没有听过,尤其是从江再的口中听见。 真难得他这个一到休息恨不得睡到下午的人会产生这样的想法。 “好啊。” 他会陪他做任何想做的事。 因为第二天早上要出发去下一站,晚上大家只是一起聊了会儿天就睡下了。 而江再和舒北亦也都默契地没有提起看日出的事情。 这晚舒北亦是睡在房车里的,而江再睡在了帐篷里。 凌晨四点半,舒北亦在手机振动的第一下就醒了过来。 外面还黑着,只有营地里星星点点的灯亮着。 他走近帐篷,刚想去喊江再起床,他就从里面拉开拉链走了出来。 “你还真起得来。” 舒北亦话还没说完,嘴就被江再捂住。 “嘘,别把他们吵醒了。” 其实他完全想多了,现在里面呼噜二重奏唱得正起劲呢。 江再眯着眼睛看了眼舒北亦, “这么早在海边可不能穿这么少。” 他的嗓音还是哑哑的,边说边把自己的衬衫脱下来给了舒北亦。 “那你再回去拿一件。” 舒北亦压低了声音说。 江再摆了摆手,看到椅子上有个薄毯子,顺手拿在了手上,“走吧。” 还没完全开机的他还没走几步,就被一块石头绊了一下,差点没站稳给舒北亦磕一个。 还好舒北亦反应快,在他和大地母亲拥抱之前把他拎了起来。 “小心点。” 剩下的路舒北亦不放心,就他一直拉着他走到了海边。 海边的风确实凉,哪怕现在还没有真正到秋天。 而这个时间的大海又黑得看不到边际,其实有些恐怖。 江再不由把屁股往舒北亦这边挪了一点。 说出来他自己都不好意思,明明长得一副让人看到就很心安的样子,可其实他怕黑、怕鬼,还怕很多未知的东西。 而明明他从小就觉得,舒北亦是需要他罩着的,可每次只要他在旁边的时候,自己恐惧的内心总会得到平静。 就像现在,远远的海岸线那边,已经开始泛起了微光。 “你看,月亮还在呢。” 舒北亦指着天上那颗半圆形的月亮说。 “嗯,原来月光这么亮呢,我以前从来没注意过。” 这边已经和营地有些距离,完全靠着这轮月亮才能看得清地面。 这月光也是除了舒北亦以外,在这个海边唯一能让江再获得力量的东西。 “是吧,”舒北亦抬头看着月亮, “人人都喜欢太阳,觉得太阳光芒万丈,但我喜欢月亮,它总是孤独地在这夜空之中,点亮一个个和它一样孤独的灵魂。” 它有着自己的力量,哪怕微弱,却不可或缺。 江再认真听着,末了突然说了一句:“听你这么说,我觉得你倒是和这月亮挺像的。” 对于当年还是练习生的他们来说,舒北亦是温柔而坚定的存在。 他心思很细腻,总是能观察到大家的心里变化,发现有人情绪不对,总是第一个过来安慰。 对于队长季辰来说,舒北亦是最能够和他一起分担的人。 所以当年他退出他们,季辰也花了很长的时间才能适应。 “你快点!太阳都要升起来了,都是你,磨磨蹭蹭的。” 远处一对小情侣吵吵闹闹着出现。 女生走到一块礁石上坐下,男生也小跑着追上去,还脱下外套给她披上。 坐久了的确越来越凉,江再默默扯了自己的毯子一角,盖到了舒北亦的肩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