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误会。 李天狼只是在给林巧正规按摩罢了。 他现在精通医术。 帮林巧缓解一下疲劳,改善一下肤质,那是轻而易举。 不过杨诗琪还是有些酸涩。 情绪失落。 “啊,杨老师,你们怎么来了?” 李天狼也一阵心虚,不动声色将手缩回。 气氛尴尬。 “哈哈哈——” 一道豪爽声音响起。 杨占虎迈着虎虎生威的步子,热情说道: “你就是李兄弟吧,真是太谢谢你了!” “呃,你是?” “我是琪琪她哥,亲哥,我叫杨占虎!多亏你救了琪琪,不然我都可能见不着她了。” 杨占虎用力握了握他的手。 “杨老师这么娇小的身子,怎么会有大猩猩一样的哥?” 李天狼惊了。 他虽没直说。 可这眼神深深的出卖了他。 杨占虎眼神一冷,憨厚的笑容却丝毫未变,拉着李天狼一通寒暄,说今晚做东,不醉不归。 他又掏钱买了几斤果子,品尝过后,着实眼前一亮。 “这种培育果树的技术,也很不错啊!” “生肌膏配方,培育技术,我全都要!” 他心中狂热,迫不及待就道:“李兄弟,能否借一步说话?” “嗯?” 李天狼纳闷,我跟你妹倒是有说不完的话。 跟你一大老爷们儿,能有啥好说的? 杨诗琪眼皮一跳,下意识警惕:“哥,你要单独跟他说什么?” 杨占虎眉毛一掀,看了看李天狼,又看了眼杨诗琪。 总感觉这丫头,对李天狼的关心程度,已经超过救命恩人的程度。 “她不会是喜欢这乡巴佬吧?那怎么可以?!” “我们杨家的掌上明珠,要是跟一个乡下土鳖在一起,传出去还不得被笑死!” “必须防范于未然!” 他呵呵一笑,说道:“一点小事而已,不用紧张。李兄弟,这边请!” 李天狼也无所谓,跟着他走出去。 杨诗琪一脸紧张,远远看着。 “杨老师,蓝老师,喝杯水吧。” 林巧温柔地拍了拍她的肩膀。 “谢,谢谢……” 另一边。 一个角落。 李天狼问道:“你想说什么?” “哼!” 杨占虎脸色一沉,霸道跋扈的气势爆发出来。 和刚才的热情憨厚,简直判若两人! 他高傲地盯着李天狼,说道:“两件事。第一,收起你那一点小把戏,离我妹妹远一点!她不是你这种人配得上的。你要是对她有了一丁点不该有的念头,后果绝不是你能承担得起的,懂?” “哦?” 被威胁的李天狼,有点想笑。 倒也没怎么生气。 当哥哥的嘛,对觊觎妹妹的男人反感警惕,也是情有可原。 “那第二件事呢?”李天狼问道。 杨占虎淡淡道: “方舟黄家的实力不弱。你废了黄家唯一男丁,这等生死大仇,就算是我出面保你一命,也都需要付出一定的代价。所以你必须听从我的安排,回头随我一起拜访黄家,向他们磕头认错!另外,你手里的生肌膏配方以及果树培育技术,也都交出来吧。不要不舍得,比起你这条小命,它们不过是区区身外之物。” “哈,哈哈哈——” 李天狼实在没忍住,真的笑出声了。 磕头认错? 交出生肌膏配方、果树培育技术? 这个家伙…… 脑子没病吧? “少特么嬉皮笑脸!” 杨占虎冷冷道,“你要知道,你本必死无疑!只是磕个头,就能保你小命,甚至不需要废掉你的手脚,这对你而言,是多么幸运的一件事。” “行了!” 李天狼不耐烦地一甩手,“看在你是杨老师哥哥的份上,我就不跟你一般见识了。我也不需要你多管闲事,黄家的报复,我自己承担。” “好大的口气!” 杨占虎气笑了。 好久没碰到这么不知天高地厚的年轻人。 不过也得理解,毕竟是乡下的井底之蛙,不懂世界之大,也不明白大城市那些大人物,手段有多可怕。 见他转身就走。 杨占虎探手一抓。 “小子,好说你不听,就只能吃点苦头了!这生肌膏你交得交,不交,也得交,由不得你!” “呵,改明抢了?” 李天狼都懒得回头,强大的背肌一震。 登时! 杨占虎就感觉手掌像被刺猬扎了个通透。 痛得哎哟一声。 而后怒极,下意识一脚猛踹。 他也是练过的,这一脚下去,要是普通人,非得腰椎断裂不可! 见他下手毒辣,李天狼也不再留手。 身形一晃,就到了他身侧。 一把揪住他耳朵,往下一拉! 杨占虎便不由自主弯下腰,半边脑袋都麻了。 砰! 李天狼一膝盖顶上去。 杨占虎整张脸都似陷进去一般,脑子里宛如十万钟鼓齐鸣,震得他跟死狗一样趴在地上。 明明痛得不得了,一时却连惨叫声都发不出来。 “啊,哥!” 杨诗琪刚喝进嘴里的水,就一下喷了。 这才过几秒,咋就打起来了? 又一下,就打完了?? 她急忙跑过去,都要哭了:“李天狼,这怎么回事啊?” 蓝书颖和林巧也都大吃一惊。 就算知道李天狼打架厉害。 可杨占虎这么魁梧,比他高大多了。 却连他一招都接不住。 这落差反转,真真始料未及。 李天狼盯着杨诗琪,神色有些微妙。 而后叹了口气,说道:“杨老师,是你专程打电话给你哥,让他来帮我解决黄家的麻烦么?” “是……” 杨诗琪低下头。 知道自己好心办了坏事,弄巧成拙。 “以后不要做这种无意义的事情了。” 李天狼这样说。 杨诗琪视线一下模糊,泪如玉珠。 蓝书颖大怒:“喂,你怎么能这样?好心当驴肝肺啊?” “我只是面对现实罢了。毕竟,她哥再垃圾,也是她哥。总不可能因为我一个外人,就帮理不帮亲吧?” 李天狼摊手。 “你都把人打成这样了,你哪有理了?” “小颖,别说了!” 杨诗琪顿时就明白,她哥绝对说了非常过分的话。 多半就是想霸占生肌膏的配方! 难怪他会这么热情,这么急切。 自己真是太笨了! “哥啊,你怎么能这样对待我的救命恩人,你这样叫我以后还怎么做人?一点利益当前,就连妹妹都丝毫不管不顾了么?你真的太让我失望了!” 她泪流满面,心都一阵抽疼。 李天狼回想上午在山上发生的种种。 心头一软,上前拍了拍她后背,柔声道:“别难过了,我又没怪你。” “对不起。” 杨诗琪默然,而后蹲下去,想把杨占虎这摊肉给扶起来。 可她哪有那力气? 眼看杨占虎快要晕厥,她只好打算去求助医生。 “不用去找医生了。” 李天狼掏出银针,对着杨占虎就是一扎。 几秒后。 “啊!!!” 杨占虎被硬生生痛醒了。 蓝书颖:“……” 到底是谁说针灸扎起来不会痛的? 所以你这压根就不是在针灸吧? 太狠了! 虽说超痛。 但很管用。 杨占虎痛得泪水直飙,却彻底清醒。 过了好一会儿,痛楚才有所缓解。 他大汗淋漓,喘着粗气,愤恨盯着李天狼。 而后拉着杨诗琪就走。 “哥,你干嘛啊?” “我要带你回家!” “谁说我要回去了?你放开我!” “我是你哥,就有权力把你带走!你敢不听,我现在就给爸打电话。你要连爸都敢忤逆的话,那就准备承担这严重的后果吧!” 杨占虎冷漠说道。 “……” 杨诗琪浑身一哆嗦,面露深深的惊惧之色。 旋即无力地低下头,像是一具可悲的提线木偶: “好,我跟你回家。” 李天狼眯着眼睛,看着他俩离开。 蓝书颖大急: “李天狼,你死人啊,没听到琪琪说要回家了,你还不去把她拦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