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可是我妈,你敢这么羞辱她?”王婉月大声说道。 李天狼真是气笑了: “她是你妈,我就不能羞辱了?你又算什么东西?!” “你——” 王婉月瞪圆眼睛,万万没想到,这家伙连自己都敢骂。 这还是以前那个把自己捧在手心的李天狼么? “你当真这么绝情?” “这个问题,你应该问你自己!” 迎着李天狼冰冷的目光,王婉月心中一寒。 她很失望地说道:“就因为我不想嫁给你,你就这么针对我们家,你还是不是男人,这么没风度!” 李天狼嗤笑,都懒得再辩驳。 林思仙两姐妹却是忍不住仗义执言: “明明是你妈诬陷他偷钱,现在却说他针对你们家,你这人也太不要脸了吧?” “……” 王婉月语气一滞,脸也一下涨红,咬牙切齿道:“你们又不是他什么人,凭什么多管闲事?” “切!” 两姐妹都翻起了白眼。 索性一左一右,挽住李天狼胳膊,还把小脑瓜靠他肩头上,促狭道: “我是他现在的未婚妻!” “那我就是他现在的小姨子!” “这下总可以管他的事了吧?” “你们,你们……” 王婉月气得浑身发抖。 这对双胞胎长这么漂亮。 她都看不上的李天狼,却是她们的香饽饽。 这算什么? “这人可是林老先生的恩人,她居然不想嫁?这不是有眼无珠吗?这下好了,他都要变成林老先生的孙女婿了。” 孙天正等人看王婉月的眼神带着异样。 孙天正吩咐手底下: “把刘富贵父子还有这个张新兰带走,以造谣诽谤、寻衅滋事论处。” “啊我不要坐牢小月你快救救我!” 张新兰披头散发,疯了一般打滚撒泼。 王婉月救母心切,脱口而出: “凭什么说我妈造谣,凭什么就认定李天狼没偷钱?我家钱少了一万多,又是他砸了我家大门,不是他偷的还有谁呢?” “果然是有其母就有其女,王婉月,你跟你妈还真就是一个嘴脸!” 李天狼一脸厌恶,直接从身上掏出一叠钱,“你们说我偷钱,是不是就这个?” 张新兰也是慌失了智,立马点头:“对对对这就是我的钱,我都认得!” “那这些?还有这些呢?” 李天狼又接连掏出几叠钞票,戏谑道,“你不会说这十万块,都是我偷你们家的吧?” 张新兰:“……” 她感觉脑子不够用了。 这小畜生! 怎么会有这么多钱?? 王婉月的肩膀也都垮了下来。 李天狼既然这么有钱,又怎么会偷钱? “妈,你真是糊涂啊撒这种谎!” 她暗叹一声,抓住李天狼袖子,语气软下来: “小狼,看在过去的情分上,不要追究了好不好?” “不好。”李天狼一把甩开她。 “你当真要鱼死网破?别忘了你把我家砸了,也算是非法入侵和破坏他人财物。逼急了,我妈坐牢,你也得坐牢!” 王婉月眼睛都红了。 “哈哈哈——” 李天狼一声大笑,指着她鼻子: “你家那房子,从打地基到建起来,再到买家具电器。哪一样不是花的我爸妈遗产?” “你这些年上学学费、生活费,哪一分钱不是我赚的?” “我他妈送你去读大学,你却背着我在大学里钓凯子还未婚先孕!” “你还有脸站这儿说我非法入侵破坏财物。” “你爸妈烧了我所有东西,连我爸妈遗像都被他们烧了,我砸掉那些用我爸妈遗产买的东西,也是天经地义!” “你有什么资格指责我,又凭什么要我去坐牢?” “……” 王婉月浑身剧颤。 感觉李天狼每一句话都像刀一样刮着肉。 那般刺痛。 又像是扒掉了身上所有衣服。 如此难堪。 等等! 未婚先孕是什么情况? 我一黄花大闺女,什么时候怀孕了? 林思仙姐妹听完李天狼这番话,都倒吸一口凉气。 “我的天,连他爸妈遗像都烧……” “这世上还有这么过分的事?” “这一家人也太没下限了!” “我从未见过有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孙天正也暗叫一声卧槽,忍不住问那些村民:“他说的都是真的?” 村民们还指望李天狼回心转意,劝林澜捐公路呢。 况且李天狼说的,本来也是事实。 因此,他们纷纷点头,发誓赌咒,说李天狼一个字都没说错,王婉月这一家就是这么不要脸。 说着说着,他们又打算动手—— 把张新兰这种罪人打死算逑。 孙天正一声长叹,对王婉月说道:“你这书真是读到狗身上了。” 他大手一挥:“都不许打,这种人自有法律收拾她,天王老子都救不了!” 他话音刚落。 黄岭便信步朝这边走来,神色淡淡地看着他,说道: “哦?连天王老子都救不了是吧?你好大的口气啊!” “呃——” 孙天正有点懵。 这他妈谁啊? 张新兰本都萎靡了。 看到他,惨白的脸上顿时多出一抹光彩,充满希望地大叫: “黄少,黄少!我的好女婿!求求你救救我。他们都是刁民,一群垃圾,就知道欺负我一个女人!呜呜呜救我……” 李天狼一听到黄少二字,就神色一寒: “你就是那个不要脸的第三者?” “第三者?可笑。” 黄岭一把拉住王婉月的手,捂着鼻子往后退开。 王婉月本想挣脱,可这时候唯有把希望寄托在黄岭身上…… 因此她只能任由他拉着,软语说道:“黄岭,你帮帮我!” “嘘!” 黄岭做了个噤声手势,随后审视李天狼: “你就是李天狼?” 李天狼冷冷道:“是又怎么样?” “田虎!” “在!” “我不喜欢他站着说话,让他给我跪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