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容飘洒一路,所有人都显得畅快极了。 很快。 部队到了黄城之下。 离得老远,就看见了前来迎接的黄城众人。 魏小曹个子小,直接骑在一个大汉肩膀上挥舞着手臂,一旁站着的,是指着魏小曹无奈摇头的大儒王秀。 前面。 明艳动人,落落大方的明珠,羞涩却又大胆的珏儿,这俩双胞胎姐妹花一个热情,一个含蓄,却都格外的漂亮。 王嫣儿温文尔雅、笑颜如花,拉着俏皮可爱,却似乎有些小情绪的小白。 几女之后。 是心甘情愿跪地千里,等待着他们大老爷回城的全黄城百姓。 见到这幕。 李跃生不由得有些动容。 他从马背上下来,拉着花锦夕的手,向着黄城走去。 而身后一旁的马车上。 元吉公主也带着些好奇,从马车上走了下来。 其不知出于什么心理,竟直接站在了李跃生的另一侧,一起向着黄城走去。 如此举动,一时间引得几女纷纷侧目。 全黄城的人,一时间对这位的神情也越发的恭敬… 很快。 ‘欢迎大老爷回家’的声音淹没了整个黄城。 稍后。 李跃生出现在大学堂。 为百姓们讲述了这一路上的大概见闻,也将圆满营救元吉公主的事情做出了‘汇报’。 看着台上站着的元吉公主。 一时间,百姓们又是一阵激动。 毕竟有一段时间,这位可是家家供奉的和平女菩萨,是他们北境人民的信仰。 再稍后。 李跃生将草原上的部落进行了合理的划分安排,同时,也为他们安排了人手,把基建搞起来,最起码,段时间内,一条宽敞的‘马路’是必须的。 这一通安排。 时间就到了晚上。 而这晚,将注定是一个不眠之夜。 可谓干柴烈火。 所有的相思柔情,都化作了一夜狂风暴雨。 李跃生以一敌五,丝毫不落下风。 有道是 ——“云鬓花颜金步摇,芙蓉帐暖度春宵。” ——“玉炉冰簟鸳鸯锦,粉融香汗流山枕。” ………… 第二天一大早。 李跃生刚刚睡醒。 一张在县衙存放了许久的圣旨被魏小曹送来了李府。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 【李跃生,罔顾君命,边境屯民,不顾民生,意欲何为?身为七品县令,却不已黄城发展为己任,公然调兵出草原,该当何罪?朕是否许你兵权?】 【李跃生罔顾圣恩,自今日起,废除李跃生七品县令官职,贬为庶民,即可执行,钦此】 “呵呵。”李跃生端坐莲花池,摇头失笑。 而这莲花池之中。 魏小曹,魏忠勇,张大,墨脱,张狗娃等人尽数到场。 显然,他们也都提前知晓此事。 此外,还有一位畏畏缩缩的中年人。 经过介绍,这家伙名叫钱要,是三天前,女帝空降来的新的黄城县令。 或许,他一开始还有些趾高气扬,觉得自己是这里最高的长官。 然而,在切身了解黄城后,钱要早就懵逼了。 先不说这黄城跟记载的全然不一样,根本就是一处风调雨顺的富饶质地,城中百姓之多人人安居乐业。 而且城内城外屋舍俨然。 各种建筑雕梁画栋,好不美观。 物产富足,顿顿精细白面,水果蔬菜肉,你敢信? 虽然不知道怎么回事。 但钱要觉得自己要起飞了! 然而他刚拿出上任状,还没耀武扬威。 就被大街上的百姓一顿暴揍,那是真的暴揍啊,而那刻着女帝印章的上任状当场就被撕了。 当他捡着碎片,在满街百姓的指指点点中,喊来衙役。 刚刚阐述明白,紧接着又是一顿来自衙役的暴揍,那上任状碎片当场就被扔进了火炉。 钱要当场就哭了,是三十年来哭的最伤心的一次。 这怎么全城百姓都在跟自己作对? 然还,还没等他写奏章告状黄城。 接下来,他就被关进了衙役大牢。 上任县官,被自己的手下关进大牢? 钱要:???? 这待遇,钱要直接哭了一整夜。 直到第二天,王秀带着食物来捞人。 钱要眼睛都哭肿了。 不过钱要以为大儒王秀是站在他这边的。 结果,王秀直接告诉他:“这里的县太老爷,不可能是你钱要,只会永远属于他李跃生。” 李跃生??? 听到这三字。 钱要当场懵逼,大呼卧槽。 “那个,敢问,是封狼居胥的那个县太爷,李跃生?” 王秀点了点头。 钱要:???? !!!! 他顿时哭丧起了脸。 原以为是个肥差,结果……还不如杀了他! 毕竟,现在延边的,哪个不知道,李跃生不仅封狼居胥,饮马瀚海,还将草原蛮子尽数收编旗下。 天! 那可是百万蛮兵! 光是吓都要吓死人的!! 于是,事情就到了今天。 魏忠勇,墨脱,张大,三人互相看了一眼,造反两个字刚要说出口。 魏小曹第一个开口了: “大人,这两天天冷了,民间的绣娘们合伙给您绣了件衣服,要不要呈上来看看合不合身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