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有这事?狼居胥山吗?好。” 李跃生站起身来,解开睡袍,开始更衣换甲。 “那么,既然已经接到公主,也差不多该回家了。” 而这,代表着李跃生要率兵打仗了。 墨脱不由得激动起来。 而突然间, 李跃生转过头来无语的看着他。 “哦!大人,我立刻退出去!” 墨脱很识趣的退出帐篷,直接退出去百米开外。 这时,花锦夕十分主动上前。 替李跃生穿着战甲,绑好系腰带。 来到草原深处,这里的气候环境偏于寒冷。 就在昨夜,那雨下着下着,就成了雪。 可谓是一夜寒冷。 好在有‘本地人’提前告知这里的环境地理情况(地势偏极北,容易下大雪),这只先遣队带足了厚衣物。 一夜的时间,李跃生是在压制融合沸腾的血脉。 而花锦夕则是伴着灯火,拿出针线,笨手笨脚的在盔甲里头缝制了白色狐裘。 看着身下仔细操作的美人儿。 感受着厚实软和的盔甲。 李跃生不由得有些动情。 这一路上,这个姑娘着实陪伴自己太多,留给自己太多温柔。 她也真的比自己想象中的要坚强的多。 于是,趁着盔甲还没套好,李跃生蹲下了身子。 两人开始了清晨的温存。 每当这时候。 李跃生总是会感叹,不愧是经常练武健身之人,身材方面真的是没话说。 胸前硕果不大不小,挺拔而不下坠。 再往下,真让人不禁感叹一声小‘腰’精。 那纤细的腰上,没有一丁点赘肉,马甲线人鱼线都练的恰到好处。 而经过李跃生的开发,花锦夕身上已经初步带了些成熟的气质。 这让花锦夕在李跃生眼里更显得‘违规’。 “啊,老爷,手别乱摸…唔…你老实躺好…” …… 当李跃生踏出帐篷。 一身战甲着装完毕,披风一挂,一时间,格外的英气与威风。 看着四面八方的白雪皑皑,寒风凛冽。 也不知是晨练到位,还是血脉加持。 此刻却是并不觉得有多冷。 与此同时,他的眼睛只要聚焦,就能轻松看到极远之处,哪怕是极恶劣的天气。 都似乎能穿透迷雾,看清一切。 随着一声哨声。 一匹雄壮的白马打着鼻响,欢快的跑了过来。 不过在今天。 这匹极通人性的桀骜好马却对主子流露出来‘害怕’的情绪。 竟然主动跪了下来。 要知道,这可是草原上最烈的战马,而且还是首领。 它与人类,只可能是同伴,绝不会是上下级的关系,就算是,那也是它上,否则,这马宁死不屈。 所以以往,这匹马除了李跃生外,谁也瞧不上。 到哪都一副趾高气扬的样子。 可今天,居然主动选择臣服,而且还是以这种极低的姿态。 这要是让养马懂马的看见了,还不得直接怀疑人生? 李跃生心里猜测,这也应该是所谓的‘苍龙血脉’的作用。 龙对万物都有血脉压制作用,若是这样,到也不差。 他摸了摸马头,呵呵笑着安抚一顿,这才跨上马背,朝着正前方奔去。 李跃生的帐篷里在最高处,独立左右帐篷百米远。 等他踏出营帐区。 左右两边,两队骑兵哗啦啦跟上。 动作整齐划一。 等待了一个多钟头的墨脱,终于回过神来。 连忙召唤来自己的坐骑,带好武器,不肯慢人一步。 听闻营地有响动。 被包围在最中央的军帐之中。 一袭青衣的元吉公主缓缓踏出。 迈开青莲小步,吱呀吱呀的走在雪地上,宛如雪中翩翩起舞的青色蝴蝶。 一直目送李跃生等人走出去老远。 …… 狼居胥山上。 巴尔赞还在嘴硬:“我不知道你用了什么阴谋诡计!但你们大夏人天生狡猾,我不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