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眉心紧蹙,“这衣裳太大了,你去附近的成衣铺买一身来。” 这衫裙是他从寻欢楼随意取来的,过于宽大,穿在她身上,太滑稽了。她可是二十一世纪大名鼎鼎的时尚主编,居然沦落到穿这种不合身的衣衫。 这是越混越倒退的节奏,有木有? 高晋扬错愕地愣住,她要自己去买衣裳?一个丫头片子竟然指使自己做事? 士可杀不可辱! 他径直进房,坐下来斟茶喝,才浇熄了怒火。 她恍然回神,这才想到刚才是二十一世纪时尚主编附体,指使人做事了。 这个杀人不眨眼的魔头怎会为一个女子买衣裳? “不知高大人在寻欢楼喝花酒呢,还是办公事?”玉轻烟勉强接受这不合身的衫裙。 “你怎会在寻欢楼?”他不答反问,一袭霜色轻袍削弱了他身上的戾气。 “被某个贱人害的。” “我不解,你堂兄阅女无数,怎么会看上你这棵黄豆芽。”高晋扬的眼角蕴了一丝讥讽,“再饥不择食,也应该找个花姑娘嘛。” “想不明白,就去问他。”她含笑建议,不在乎他的毒舌,“时辰不早了,告辞。” “不能走。”他的声音冷冰冰的。 她置若罔闻,突然,数支飞刀刺破窗纸飞射进来,她心魂大震,立即闪避,却落入他的怀中,被他抱了个满怀。 42激狂 飞刀如雨,越来越多,万分凶险。 高晋扬抱着她左闪右避,时而在地上翻滚,时而腾身飞起,时而摆出奇怪的姿势,惊险万分。每每飞刀从身侧飞过,仅有微末的距离,她的心就提到了嗓子眼,剧烈地跳动。 飞刀绵绵不绝地射进来,一出去就变成靶子。 他抱着她跳到窗前,跃窗而逃。 在从三楼飞到下面,临空而下,她又经历了一次惊心动魄。 可是,贼人早已守候在此,他们刚落地,贼人就朝他们撒了一种黄色的粉末。 这粉末有一股淡淡的清香,并不呛眼。 紧接着,贼人持刀杀来,高晋扬揽着她的腰肢,飞身掠起,踏上屋顶,疾飞而去。 疾奔了一阵,贼人并没追来,他们飞入一座宅院。 玉轻烟发现,他对这宅院熟门熟路,拐来绕去,如入无人之境,直至来到一间寝房。 难道这是他的别苑?可是,为什么一个下人也没? 他点亮灯烛,她拿起茶壶斟茶,却倒不出半滴水,“吩咐下人来一壶茶,渴死了。” “此处没有下人。”高晋扬的额头渗出薄汗,像是荷叶上的露珠,晶莹剔透。 “为什么没下人?”越来越热,她好像觉得体内有一把火,烧得她滚烫滚烫的,真想bā光身上的衣物,“你这寝房怎么这么热啊?” 他薄唇微动,“心静自然凉,我去外面透透气。” 她不耐烦地问:“有扇子吗?我自己找吧。” 他往外走,她往里走,忽然,她踩到过长的裙裾,往前扑倒,正巧扑在他身上。 他眼疾手快地扶住她,她下意识地抱住他。 这个瞬间,时光静止。 因为热,玉轻烟的双腮染了一抹粉嫩的桃红,一双明亮清澈的秋水剪瞳微微眯着,目光迷离。 一碰到这柔软的身躯,高晋扬就觉得体内的火更旺了。 此时此刻,这个发育未全、姿容有限的姑娘竟有几分妩媚之态。 他们的目光都落在彼此的唇瓣,不由自主地往前靠,当彼此的唇轻轻相触,他们如遭电击,当即一发不可收拾地吻起来,热烈,激狂…… 辗转间,他们倒在寝榻上,互相撕扯着衣物。 肉帛相见,炽热相拥,唇舌的纠缠、撕咬激烈得令人脸红心跳。 女子的幽香撩拨他的感官,莹白的娇躯令他的血脉疾速运行,她豪放的缠吻挑战他的克制力……渐渐的,他失去了冷静。 烛火幽暗,纱帐半垂。 寝榻上白皙的肢体交缠在一起,男子修长而紧实的身躯几乎淹没女子纤瘦、娇小的身躯。 体内有火,四周都有火,yù huō炽烈。 玉轻烟恍惚觉得置身火场,急需清凉甘霖的浇灌。她的小手不断地抚摸这精悍的身躯,以纾解那折磨人的空虚难耐,那一波bō的麻辣刺激让她的需求更强烈。 **下章有激情戏哦。呜呜,好冷清哇,亲表看霸王文哦,留个言冲杯咖啡嘛~~ 43邪火 高晋扬的大掌爱抚这嫩滑的肌体,唇舌轻咬胸前肉包上的粉蕾。 力度适中的吮吻刺激她的神经,酥麻之感弥漫开来,她轻声吟哦,一声声的好似发春的猫叫,配合他的节奏,分外的销hún蚀骨。 她的小脸烧得红彤彤的,秀眸睁不开似的眯着,眸光迷乱。此时此刻,她的脑中一片空白,只有大火的炙烤与男人的强悍,她只想他填满自己,极度的渴求。 终于,她按耐不住,使了力气翻身而上,舔吻他胸肌上的草莓,缓缓摩蹭他的火热昂扬。 这等大胆火辣,是大家闺秀的样子吗? 他知道,她不是。 贼人撒的黄色粉末,是媚药,她中了媚药才会神智迷乱,像个妖精缠着自己索欢。 他也中了媚药,不过这一丁点儿媚药伤不到他,片刻后便会自行化解。她就不一样了,她素体虚弱,经不起媚药的折腾,必须先泄去体内的邪火。 玉轻烟祈求地看他,高晋扬翻身而起,半压着她,修长的手指轻探幽谷,惹来她舒服的呻yín。 他持续挑弄,静静地凝视她。 她双眸轻阖,眉心微颦,轻微地扭着身子,正在享受这难以言表的欢yu。 半晌,他感受到她身躯的异样,一股热流涌出,淋了他满手,她亦全身紧绷,微微抽*搐。 邪火已泄,他抱起她,直往东厢浴池。 清醒时,玉轻烟看见自己身在浴池,身上不着寸缕,双臂交叠搁在池沿上。 发生了什么事? 似有一股温热的气流从后背汇入,令她通体舒坦、耳清目明,再无不适的感觉。 她微微侧头,高晋扬站在她身后,掌心抵在她后背,为她输送真气。 可是,为什么两人都光溜溜的? “不要动。”他语声清寒。 “我应该没受伤吧。”她腹诽,疗伤也不需要光着身子泡在浴池里吧。 “你身中媚药,且你素体虚弱,若不清除干净,会有后患。” “哦。” 玉轻烟想起来了,难道那黄色的粉末就是媚药?那些贼人又是什么人?为什么追杀他? 忽然,一些凌乱的画面闪现在她的脑海…… 她狂热地缠他,激烈地吻他,欲求不满似的索欢…… 那是她吗? 二十一世纪的她并不保守,但也不豪放,可这个男人身份特殊,不能和他有不一般的关系。 方才,他们真的有了夫妻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