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眸光变得灼亮,妩媚的笑自嘴角慢慢绽开。伸手,轻揽玉无邪的肩膀,醉哑的声音也随即而起:“想上月月的床,你得先问我~”玉无邪立时闻到了香箬昀身上的香味,眸光瞬即戒备:“哼!凭什么?”“就凭~我是第一个被月月预定的男人~”香箬昀从怀中,悠然抽出了《夫德》。玉指轻夹,放落玉无邪的面前。他,才是月银第一个承认的男人。香箬昀妩媚瞥眸看向月银。“扑通!”瞬即,心跳凝滞,月银的脸已经开始热起。许久,没有被他撩了。不好……心里居然还有点小怀念……“扑通通通……”心跳已经失常。月银强迫自己断开香箬昀那深邃而又妩媚的视线。简直要人命!她是欣赏香箬昀的。从第一天他掉落在她身上,她闻到他身上的香味开始。她便觉得这是一个爱干净的男人。恩,很好,符合她《夫德》的第十条。当她看到将阑为他挡箭始终护在他的身前时。她心底已经开始欣赏这个戴着恐怖面具,但眼神却温柔的男人。恩,很好,又符合一条:重情重义。如果不是重情重义,别人又怎会如此誓死追随?将阑明显不是死士,而是心甘情愿守护香箬昀。她的《夫德》里,从来没有对容貌的要求。因为,她月银和香箬昀一样:爱才!在香箬昀附神没有觉醒魅惑她前。她已经故意将《夫德》放到了他的面前。这是……她的一丝小心思。相亲,又不是相爱。既然相中了,不迟疑,不手软。先发本《夫德》预定一下。感情不能勉强,但可以先从朋友做起。这段时间,足以证明,他们之间,是有默契的。至少,他们已经成了很好的朋友。或许有一天……或许就是此时……他明白了她给他《夫德》的心意……偷偷抬眸,香箬昀已经收回瞥看她的目光。而是帮她镇住放浪的玉无邪。呆呆地看香箬昀揽着玉无邪妩媚的笑。玉无邪正狠狠盯着香箬昀手里的《夫德》。两人之间的杀气,又开始越来越浓。月银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强行插入他们之间的浓郁杀气:“大小能不能以后再争?我们先解决那个蓝庸?”“噗嗤!”香箬昀一秒破功,握拳轻笑。“哼!”玉无邪直接甩脸,挑挑眉,邪笑扬起,“不就是个附神,明日我伤好了去给银儿除了!”“不!我要活的!”月银赶紧补充。玉无邪是邪帝,他不像香箬昀。香箬昀因为是小侯爷,所以做事还要顾及很多事情。而玉无邪,是黑道,想杀就杀,无所顾忌。玉无邪立刻甩脸,狠狠瞪月银:“怎么,你还想发《夫德》?!”“噗嗤。”香箬昀又是一笑,看来以后发《夫德》这件事,不用他再插手。恩……或许他应该和玉无邪合作一下。月银面色一紧,玉无邪好凶!以后《夫德》是不是会发不出去?镇定了一下神色,她可是女皇陛下!怎能被尔等相亲对象爬到头上?“蓝庸也是我们附神者,是我们同类,尚不确定他是否真心相助齐侯,或许是被迫呢?或许我们能招为己用。”玉无邪听后,紧紧盯视月银。那锐利的视线似是想刺入月银的心底,确定她不是又想再发《夫德》。“哼!”他甩脸继续看手里的《夫德》。月银偷偷松了口气,抬眸时,正是香箬昀妩媚的笑。那笑容里,是一分宠溺,与一分深情。月银看着香箬昀的眼神愣了神。箬昀,现在的你是真正你。还是那个……想从我身上得到什么的他?第二天,侯府变得更加奇怪,更加安静。平日风风火火,忙里忙外的老吴不见了。应该起来打扫的家仆更是少见。偶尔看见几个也是懒洋洋地坐在那里。有一下没一下地用抹布只擦自己坐着的周围地方。看见的人都是没精打采,死气沉沉。有的干脆一动不动,仰望天空。眼睛里,同样是没有任何神采。宛如大脑彻底放空,懒得去想一切。即便是他们的小侯爷走过他们身前。他们也不看一眼,依然像个死人一样瘫坐在那里。平日最精神抖擞的侍卫,也是一个个扶杆而立。月银,香箬昀,玉无邪,崽崽和文青五人走在侯府里。像是走在一座巨大的鬼宅里。明明日上三竿,但整个侯府却噤若寒蝉,阴风阵阵。今天,连最活泼好奇的香菱也不见了。可见蓝庸的影响还会随着时间的增加而增强。“怎么回事?”文青疑惑地看那些倒地躺的家仆,“侯府难道有人下毒?”玉无邪也很吃惊。虽然一早知道香箬昀身上有附神。但因为他的附神告诉他香箬昀还没觉醒,让他不要刺激。所以他以前也不清楚香箬昀的能力。更无法想象别人的附神会有什么神奇能力。结果,香箬昀觉醒了。他身上的能力让他大吃一惊。但真正让他觉得毛骨悚然的,是月银。附神者的能力让人越来越难以揣测。可以说是简直奇葩到无法想象。他以为月银的已经够奇葩了,没想到来了一个更奇葩的。蓝庸身上的到底是什么玩意儿?能让人不想动。玉无邪看看文青,他是他身边最勤快的人。不如用他先来探探敌情。“文青,你先自己过去。”玉无邪也不客气,指向前往蓝庸院落的那条路。文青也是听话,没有丝毫怀疑就往前去。宛如玉无邪叫他去死,他都不会皱一下眉头。“他对你真忠心。”月银太喜欢文青了。她无法控制对人才的喜爱。尤其还是这种死心塌地的。玉无邪沉脸了,就像香箬昀看见月银看上了碧清羽一样。月银又看了文青背影一会儿,忍不住说:“你以后若跟我,让他陪嫁吧。”“噗嗤。”香箬昀侧脸握拳轻笑。玉无邪脸更黑了。“扑通!”前方传来重重跪地的声音。三人看见时,已经表情僵硬。文青,跪了……“砰!”这下,更是趴了。果,果然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