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玄,那你是怎么进的国家队,谁是你的伯乐?” 这个问题,包括刘殿座在内的三人,藏在心里很久了。 亚洲杯集训大名单出炉的时候,他们看着名单里“陈北玄”这名字,感觉非常陌生。 在得知陈北玄没有俱乐部,甚至连职业足球都没踢过,他们便怀疑是关系户。 直到今日,他们才真正知道,陈北玄进国家队靠的不是关系,而是实力! 就这一脚任意球,莫说是放到国足,就算是放到韩国和日本,也绝对能够进大名单。 “说实话,我也不知道。” 陈北玄摇摇头,非常无奈的回答道。 这个问题,困扰他也有一段时间。 才进集训队的时候,他每天都在想,自己怎么就莫名其妙的进了国家队? 可想来想去,根本就想不通。 自己的父母是老实巴交的农民,根本就没有关系。 退一万步说,就算是有关系,现在这形势下,也塞不进来啊。 反腐贪腐抓了那么多人,不可能像两三年李铁那样,轻轻松松的将自家俱乐部的球员招入国家队了。 后来有一天,他实在是忍不住了,就去问领队。 领队给的回答是:有人打点了关系,向主教练强烈推荐的他。 莫名其妙入选国家队的他,就这么莫名其妙的成为了“关系户”。 “你自己都不知道?” 谢鹏飞和戴伟浚原本还想再追问,但看陈北玄这老实的模样,不像是在说谎。 而且自从他进入国家队之后,虽然顶着“关系户”的帽子,但也没看谁对他格外照顾。 无非就是吴曦,张琳芃,王大雷这些老队员,平日里将他当小弟弟看待,稍微帮衬两把。 “北玄,你有没有想过踢职业?” 谢鹏飞和刘殿座立刻将陈北玄拉到一边,小声的询问道。 他们两人都出自武汉三镇,前段时间俱乐部财务出现问题,好多球员都走了。 新赛季很快就要开始,所有球队都在招兵买马,武汉三镇也不能例外。 当前,虽然俱乐部财务状况不是很好,但花点小钱签个小球员的能力还是有的。 “暂时没有。” 在来国家队之前,陈北玄根本没有成为职业球员的想法。 他只想好好的读书,毕业之后读研,找个好工作赚钱孝顺父母。 “那你现在好好想想,新赛季我们做队友。” 刘殿座和谢鹏飞既是为公也是为私,他们可不想放过这么好的足球苗子。 诚然,读研之后有了高学历,可以找个好工作,赚点死工资。 但踢上职业就不一样了,不仅可以享受五百万顶薪,还可以拿高额赢球奖金。 当然,最重要的是陈北玄经过系统化训练后,可以扛起国足的大旗,成为新一代领军人物! “职业足球太遥远了,我先踢好亚洲杯再说吧。” 在对待这个问题的时候,陈北玄显得非常的慎重。 因为这关系到他的职业生涯,不是脑袋一热就能做决定的。 “行,你有想法了,立刻跟我说。” “三镇的大门,永远是为你敞开的。” 刘殿座和谢鹏飞为了俱乐部新赛季的阵容,那是操碎了心。 “咦,你们两个鬼鬼祟祟的,干什么呢?” “等等,不会是想招揽北玄,加入你们的球队吧?” 戴伟浚后知后觉,当他想要拉拢陈北玄的手,已经晚了。 但他还是不死心,赶紧跟陈北玄勾肩搭背。 “北玄,你考虑考虑申花呗?” “坐标魔都上海,背靠国企,资金相当雄厚!” “只要你想来,管理层那边我去打招呼,绝对亏待不了你!” 戴伟浚虽是香港人,但来内地好些年了,早已入乡随俗。 他拿出了上海人的热情,拼命的给陈北玄洗脑,各种PUA。 陈北玄没想到自己会这么抢手,只能尴尬的笑了笑。 当前,他只想将亚洲杯踢好。 至于未来究竟是继续读书深造,还是踢职业足球,他还得回去跟父母商量。 “哥,我们之前的彩头,还算不算数?” 陈北玄不想在这个话题上继续下去,故意打岔道。 “什么彩头?我咋没印象了呢?” 谢鹏飞四十五度仰望天空,故意赖账道。 “我也没印象,刚刚谁定的彩头?” 戴伟浚迅速的心领神会,跟谢鹏飞一唱一和道。 “两位哥哥,可不带这样的。” “男子汉大丈夫,得愿赌服输。” 陈北玄对着两人眨眨眼,立刻将两大桶冰块搬过来。 “嘶······” 虽然室外温度有二十度左右,但看着冰桶里面满满的冰块,谢鹏飞和戴伟浚还是忍不住的倒吸一口凉气。 好家伙,刚刚大意了啊! 要是早知道陈北玄脚法这么好,他们说什么也不会定彩头。 “小戴,你年轻身体好,你先来。” 谢鹏飞将戴伟浚往前面一推,自己往后缩了缩。 “哥,你是前辈,你先来。” 戴伟浚不是傻瓜,反将了他一军。 看的出来,他们对冰桶挑战还是心有畏惧的。 就在两人互相推脱之际,陈北玄不声不响的站了出来。 他二话不说,拿起冰桶从头到脚就浇了下去! 嗯,没错! 真男人,不带一点怂的! 只不过,他这个老六,浇的是戴伟浚和谢鹏飞的头和脚! 他才不会傻到给两个师哥打样,冰桶挑战浇自己。 “啊!” “太凉了!” 透心凉,心飞扬,这酸爽! 谢鹏飞和戴伟浚像是落汤鸡一样,几乎同一时间大叫出声。 “哥,你们玩着,我先走了哈。” 干完坏事后,陈北玄就准备溜之大吉。 可谢鹏飞和戴伟浚,哪会那么容易放过他? “你往哪里跑?” 谢鹏飞和戴伟浚一路狂奔,直接将快溜出球场的陈北玄逮了回来。 “哥,我不行啊,我身体素质差!” 无处可逃的陈北玄,开始苦着脸装可怜。 谢鹏飞和戴伟浚哪里听他的解释? “北玄,作为男人,怎么可以说自己不行?” “你就是痿,举不起来,也得嘴硬着说自己行!” 说话间,一大桶冰块和冰水,浇的陈北玄浑身湿透。 那冰寒刺骨的感觉,有一瞬间,他感觉自己快要去见太奶了。 就这样,三个人闹作一团,互相往身上泼冰水。 当回到酒店的时候,已经是晚上的八点钟。 陈北玄简单的吃了点晚饭后,便继续研究卡塔尔前面两场的录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