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不成,陈北玄这是信心爆棚,要用左脚发任意球? 这个大胆的想法,几乎是同一时间出现在了谢鹏飞等三人的脑海里。 说的好听一点,这是自信,说的难听一点,就是膨胀! 细数国际足坛,你见过哪个球星主罚任意球的时候,用不擅长的逆足踢的? “北玄,好好踢,别闹!” 谢鹏飞和戴伟浚只当陈北玄是在闹着玩,两人劝道。 “我没闹啊。” 陈北玄耸耸肩膀,一脸的无辜。 右路四十五度的点,用右脚来主罚角度相对较小。 所以,为了提高进球的概率和命中率,他用左脚来罚,有什么问题吗? “北玄,你这是羞辱我啊!” 刘殿座的脸,突然就阴沉了下来。 他承认,前面两轮陈北玄主罚的任意球质量非常高,搞得他灰头土脸的非常狼狈。 但再怎么说,他也是前辈,现在陈北玄用左脚来罚任意球,是不是有点不尊重他了? 分明就是玩嗨了,不把他这个守门员当回事了呗! “哥,你别误会,我没有不尊重你的意思。” “考虑到这个点的位置,我左脚罚比较容易。” 陈北玄对天发誓,他绝对没有要打刘殿座脸的意思。 恰恰相反,他用左脚来罚,反而是重视这场娱乐赛的表现。 “行,那来吧!”刘殿座表情有些阴晴不定,“我倒看看你的左脚,有没有你右脚功力的十分之一!” 陈北玄还想解释什么,但看到刘殿座已经做好了扑救准备,他只能用实际行动来证明,自己说的实话。 只见他后退数步,助跑,抬脚,抽射,整个过程像是训练过成千上万次一样,一气呵成。 球要角度有角度,要速度有速度,要旋转有旋转,越过谢鹏飞和戴伟浚的头顶,对着球门就飞了过去。 刘殿座没有任何的犹豫,咬了咬后槽牙,轻舒猿臂,胸有成竹的飞身扑救。 可就在他快要扑到的一瞬间,球突然发生急速的变线下坠。 猝不及防的刘殿座,只能够眼睁睁的目送足球入网。 这······ 刘殿座连身上的灰都没来得及拍,立刻就爬了起来。 他一脸惊诧,完全不敢相信刚刚发生的一切! 怎么回事? 球怎么快到门前的时候,还变线加速下坠了呢?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电梯球? “小谢,小戴,你们俩看清啥情况了没?” “这个球我应该能碰到的,怎么就扑空了?” 刘殿座拉住谢鹏飞和戴伟浚,急切的询问道。 可他们两人,同样是懵逼的状态。 现实生活中,谢鹏飞和戴伟浚还从未见过谁打出过电梯球。 两人只在电视上面看过儒尼尼奥、皮尔洛和C罗踢出过这种任意球。 “北玄,你哪个部位触球的,怎么踢出来的球线路如此诡异?” 见谢鹏飞和戴伟浚没有回应,刘殿座立刻拉住当事人陈北玄,好奇的询问道。 陈北玄没有藏着掖着,解惑道:“我的触球部位和触球方式很特殊,通过小腿快速发力,侧脚用脚面猛抽球身中下端。” 刘殿座云里雾里的,根本就没有听明白,倒是一旁的谢鹏飞,率先反应了过来:“北玄,你踢的是电梯球?” 陈北玄点点头,不置可否。 为了让刘殿座等人理解的更加透彻,他又继续解释。 “所谓的电梯球,不过是足坛一种玄学的称呼,实际上没有那么神乎其神,它运用的原理是马格努斯效应,也称呼涡街理论。 “通俗一点的来说,脚发力后,足球获得动能后在空中高速直线前行,在与周围气流形成接触后,会造成紊流或者湍流,足球便会像电梯一样,忽左忽右或忽上忽下。” 陈北玄是大学生,从物理学的角度,解释的非常清楚。 可刘殿座,谢鹏飞,戴伟浚从小就是体育生,根本听不懂什么紊流和湍流。 他们只知道,刚刚陈北玄这个球打的非常漂亮,就跟坐电梯一样上下飘忽不定,让人捉摸不透。 咦? 等等! 刚刚陈北玄这个电梯球,是用左脚踢出来的? 想到这里,刘殿座等三人张大嘴巴,像是看到了天外来客。 前面两轮主罚任意球,他们已经看出来,陈北玄的右脚功力相当深厚。 可让他们意外的是,陈北玄的左脚同样非常的厉害,甚至还要更胜一筹。 “北玄,你难道没有逆足?” 谢鹏飞和戴伟浚强忍住震惊,认真的问道。 他们两人,一个是左脚球员,一个是右脚球员。 对他们来说,逆足出球太难了,不是失误就是不到位。 可陈北玄竟然左右脚都能拉小提琴,实在是太恐怖了! 这已经不仅仅用天赋异禀来形容了,简直就是老天爷追着赏饭吃。 “逆足?” “什么意思?” 这下,轮到陈北玄一头雾水了。 他从练足球开始,左右脚便非常的均衡。 之前,因为扬科维奇安排他踢右路,所以他基本都是右脚出脚。 这就给队友们造成了一种假象,以为他只会右脚。 实际上他左脚也是惯用脚,无论是大范围转移球,还是行进状态下射门,一样的轻松自然。 “算了,当我们没问。” 看着陈北玄那一脸单纯的模样,谢鹏飞和戴伟浚不想再自取其辱。 娱乐赛还没结束,陈北玄接下来的四个任意球,又罚进去三个。 最终结果,总共三个点十五个球,他罚进去十个球! 在有人墙干扰,有门将守门的情况下,命中率达到了惊人的百分之六十七! “北玄,你从小到大,就没被球探看中过?” 谢鹏飞和戴伟浚的世界观,彻底被颠覆了。 如此有天赋有灵气的球员,为什么十八岁才第一次进国字号球队? 照理说,他很早就应该进入国少,国青,国奥。 “我出身在农村,周围没人踢球,很多人都觉得这是不务正业。” “初中的时候,有个体育老师想推荐我去训练营,但因为学费太贵,最后就放弃了。” “高中条件好了一点,我基本上三天能够踢一场,到大学踢球就更频繁了,基本上天天踢。” 陈北玄对自己的穷困家境,没有任何的自卑。 他大大方方的,根本不遮遮掩掩。 “太可惜了!” 戴伟浚和谢鹏飞连连摇头,为他感到惋惜。 在没有系统化训练的情况下,陈北玄脚法已然如此恐怖。 要是他从小就受到专业指导,那现在岂不得跟金童贝林厄姆齐名?